三秒钟……半分钟过去了,她不由的形象这混蛋到底在等什么呢?难道,还有其他的什么恶趣味?
就在她心慌不已的时候,叶凡开口了:“看在你是第一次犯错的份儿上,就打十六下吧,以后再敢犯同样的错误,惩罚加倍且上不封顶!”
安琪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只是被打几下这么简单吗?不对,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让我重燃希望之后,再将我彻底侮辱,以满足他的恶趣味。
叶凡叹了一口气,很是不舍的重新帮她穿上裤子。
难道这是真的?安琪儿再次瞪眼,心道老娘的裤子都被你脱下来了,而且没有丝毫反抗之力,你明明可以为所欲为,却只是打了几下,说出去谁信啊!
叶凡帮她穿好裤子之后,先解穴然后把她翻转过来,说:“你已经恢复行动能力了。”
安琪儿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实在是猜不透这家伙心里怎么想的,不会还有其他后手吧?
叶凡一挑眉毛,语带深意道:“怎么,不想起来啊?被我打舒服了,想再来几下?还是被我强大的人品和实力所折服,想要主动献身?”
安琪儿身体一激灵,瞬间从床上跃起,倒飞着落在地上,双脚刚刚接触地面,臀便传来剧烈痛楚,一个没站稳直接坐在了沙发上,随即表情扭曲,嘴里喊着:“疼,疼死我了!”
叶凡嘿嘿一笑,贱兮兮的说:“疼就对了,我说过要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若只是轻轻打几下,岂不是让你好了伤疤忘了疼。”
安琪儿瞪着他,衣服想要吃人的样子,却又不敢真的发脾气,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不是对手,逞口舌之利没任何好处,惹怒对方吃亏的是自己。
“你……你打我,为什么要脱……裤子,隔着裤子不能打吗?”她气鼓鼓的说,宛如一直圆溜溜的河豚,想发火却又不敢发火的样子实在滑稽,而且很可爱。
叶凡实在是绷不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说:“看来,你已经认识到自己错了,也知道犯错是要受罚的,只是对于受罚的方式不满意而已。很好,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是不小的进步,我很欣慰。”
安琪儿继续瞪着他,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可以肯定,这家伙一定不是来自天隐组织,因为组织里不可能有这样的混蛋,简直是就是奇葩中的人渣,人渣中的至尊。
叶凡收起笑容,一本正经道:“能让你脱离苦海,站在正义这边的人。”
安琪儿愣住了,表情略显复杂。
这让叶凡更加肯定之前的猜测,在桥下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安琪儿对领导天隐组织没有兴趣,甚至对父亲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而且有着深深的厌恶。
事实上的确如此,她选择学习音乐,并远渡重洋来到澳洲,就是为了脱离在父亲的阴影下生活。只是她没想到,父亲沃克伍德会在滑雪的时候受重伤,而且到了濒死的边缘,这下好了,平静的生活立刻被打破。
躲避,本就是安琪儿的心中所想,刚好父亲也是这么想的,让皮埃尔和奥尔丁先内耗,等待时机。
安琪儿表面上答应,事实上她是想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一辈子躲着不出来,外面的人爱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跟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之所以会同意和奥尔丁的人在酒吧里见面,安琪儿是想通过对方的帮助,达到这一目的,毕竟自己只是个大学生,很多事情并不擅长。
当然了,她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不认识的人身上,不过是接触一下对方,探探虚实再做打算。
她看着叶凡,竖起一根手指,说:“最后一个问题,枪里为什么没有子弹?”
狼王耸耸肩,微笑着伸出右手,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支**,和掉落在地上的手枪正好是一套,他笑着说:“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在你偷到手枪之后,又被我给拿了回来,卸到**重新放了回去。”
安琪儿大惊失色,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被枪指着头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害怕,而且还那么嚣张,故意激怒我开枪,然后就有理由打我了,真是个混蛋!
想通这一切之后,安琪儿气坏了,大声说:“你……我跟你拼了!”
说完,她不顾疼痛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张牙舞爪对着叶凡扑过来,一副要当场咬死他的样子。
下一秒,安琪儿的表情大变,从愤怒变成惊慌之色,因为她再一次被叶凡压在大床之上,毫无挣扎之力。
狼王露出失望神色,但是眼睛里连连闪过狡黠之光,叹气道:“看来,刚才的惩罚没能起到效果,是我太天真了,以为打一顿就能让你长心。既然之前的方法不行,那就换一种吧,如果还不行,每种都试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