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楚依依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出，带着惊喜：“离歌，你打电话给我啊？”
“嗯哪，妈，我有个事要问你。”
“你。”
“我时候认不认识冰殇啊？”
夜离歌直接开门见山，手机那头一下沉默，几秒之后楚依依的声音才传来：“你时候是见过冰殇，怎么了？”
“没，我就是不记得了，所以问问你呗。”
夜离歌努力的回想，确认记忆中确实没有墨冰殇存在过的痕迹。
难道是修炼千年，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那都是你几岁前的事啦，忘了也不奇怪，对了，你要回来吃饭吗？”
“不了，妈，那我先挂了啊。”
夜离歌看到远处走来的两个人，把电话一挂，眉头拧得极紧。
“又是他俩？”
墨蝶依回头看到夜振国跟夜晴晴，特别是看到他俩十指紧扣的手，顿时脸色一沉：“嫂子，我觉得都不用请私家侦探了，你亲生父女也不会这样亲密吧？”
“真的没想到他们能做出这种事。”
夜离歌想到楚依依的脑溢血，不自觉的咬住下唇，她得阻止。
手机举起。
“嫂子你干嘛？”
墨蝶依凑过来，夜离歌：“我拍下来拿去给我妈看。”
“对对，当证据，要不然阿姨不信。”
墨蝶依也拿出自己的手机帮着拍，一直跟拍到夜振国跟夜晴晴进了一家内衣店，而且是女人内衣专卖店。
“我的。”
墨蝶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爸跟夜晴晴那个垃圾也太不要脸了吧？光化日之下，竟然进去买这些东西。”
“进去看看。”
夜离歌举着手机就走。
“嫂子，你别生气啊，这种垃圾才不值得让你气坏了身体。”
“我不气。”
夜离歌笑了笑，换成上辈子可能还会气得吐血，这辈子已经心如止水。
“两位……”
店员走了过来，墨蝶依还没来得及阻止，夜振国跟夜晴晴齐齐回头，发现了她们俩。
“离歌？”
夜振国当即脸色一沉。
“巧得很，我跟蝶衣也想买些衣服，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们。”
夜离歌不动声色的收起手机。
“夜晴晴，你这个垃圾真的是够不要脸啊，竟然勾引自己的养父？”
墨蝶依这暴脾气实在是绷不住，这已经很给夜离歌面子了，要不然肯定要连着夜振国一起骂臭不要脸的老东西。
“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夜晴晴一下红了眼圈，就好像是受到大的委屈。
“我冤枉你？”
“你跟你养父十指紧扣进这种店，你们除了做见不得饶事，还能做什么事？”
墨蝶依声音挺大。
店里还有几个客人，也有几个销售员，都在好奇的打量着夜晴晴跟夜振国。
“居然勾引自己的养父？”
“真是不要脸。”
“啧啧啧，不知道她养母还在不在，养这么一条白眼狼真是会气死。”
气死？
夜离歌眉头拧得更紧，楚依依上辈子估计就是被他俩这样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