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不顾你的意愿伤了你的身边人,你若是怨我也好,恨我也罢,都比过现在将我当成一个完全的陌生人。”男人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许多,即使怀中人无半分回应,依旧在诉说着很多她不曾知道的一切。
何当离浑身的肌肉都在紧崩着,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抗拒与拒绝,可是她人确是在诚实不过的任由他抱着自己,不曾挣扎半分。
时间好像过了许久,又似就那么安静的停在了某一刻。就连清风都不吹了,簌簌而落的紫薇花瓣也被定在了某一个时间点。
清合就那么安静的抱着人,即使什么都不做,心里都异常满足。
只是现在午后,正准备要到了她午睡的时候。周围寂静无声,随即整个人便开始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清合并未多说多做什么,只是将人穿起来会睡觉不舒服的外衫给脱了下来,而后搂着人,一同入睡。
他从吴国赶来正阳国洛阳的时候,已经整整有一个多月不曾真正的合眼,如今她就在身边,此刻还有什么不曾放心的呢。
而等到了晚上沉香抱着小平安回来的时候,老远就能察觉得屋子里面好像多了什么东西。有时候男人的第六感往往会比女人的第六感来得还要准确。
等他准备推开门的时候,门先一步从里面打开了。走出一个令他狠得牙痒痒之人,顿时气得脑袋直冲血,紧握的拳头想也没想直往他面门上砸起。
却被那么轻飘飘的躲开了,好似他的奋力一拳就像是打在棉花上来得无力。
一身素白淡雅白衫的青年缓缓从内走处,衣领处有着少许皱褶,好似在明晃晃的彰显着他刚才在里面做了何等龌龊下流之事。
清合的表情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淡然,并不曾将人看在眼里半分。
“不知贵国摄政王来此有何要事。”话中是掩饰不住的讥讽之意,更多的是怒不可遏的愤怒。
“本王自然是来见孩子他娘。”嗓音清润如风,又似山涧流水潺潺。
只是那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将沉香钉在原地,连半分动弹都动弹不了。
他刚才说什么,孩子他娘,一瞬间,前面有些想不通的事情好像在顷刻间如阳光拨开乌云,不过那又如何。
只要是阿离生的孩子,那么自然也就是他沉香的儿子。
屋子内的何当离此刻正睡得香甜,不时露出一抹傻兮兮的笑,完全不知道外面因她之故快要打起来了。
睡醒过来后的何当离总觉得最近苏言与沉香看她的目光奇奇怪怪的,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可是有时候总会欲言又止的想要对她说什么,可等她看过去的时候又总会快速的低下头。
反倒是在床谛间总会将她弄哭,甚至都不安慰她的,导致现在她一见到外面天黑了,就忍不住害怕得不敢进房间了。
没看见她的俩腿小腿直到现在还在打着颤吗,而且最近他们俩个看她的目光时,就差没有直接将她生吞活剥下肚了。
还有今晚上哪怕是打死她,她都不要回房间睡觉了,她很怕疼的说。
今晚上月色正好,日下壁而沉彩,月上轩而飞光。
清风拂面,花瓣花枝花蔓花叶随风而落悉悉索索,皎洁月色下的魅影影影绰绰缥缈婆娑,形成一副天宫月仙图,月下花/荫成双对,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不知时间静谧过了多久,石桌底下的花瓣又堆积了几毫厚。令人只觉得连呼吸中都是香甜微涩带枯的桃花香,夜风拂乱迷人眼,青丝随影互绕缠。
何当离依旧安静的,小口小口的吃着男人给她准备的糕点。
清合似是打定主意不再懦弱胆怯下去,鼓起了勇气,做出即使那人会拂袖怒然而去的举动。也许要将人留下来。
“离儿,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给我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机会,好不好。”积压了多时的话音彼时出声带着连他都不可查觉到的坎坷不安。
“我知道因为我当年的自私与愚蠢使你受了很多苦罪,对不起。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心中有你,我和他们一样对你有着情感甚至比他们认识你的时间更早,而我知道离儿的内心其实也是有我的。我不求别的,我只希望你能重新给我一个机会,接纳我的机会,本王愿同他们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白头永不相离如何,离儿。”滑/嫩的触感一瞬即逝,使他的心瞬间低沉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