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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册 七十五、夜间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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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兵的大部分体力充沛旺盛,平日间若是有战事还好,有了发泄的口子。可若是无,那多余的精力要么浪费在斗武场与训练场上。而在军营当值的档口饮酒是万万不行的,重折斩首示众,轻者打二十军棍,开除兵藉。以至于就只剩下/嫖/娼/这一条选项了,而军营中的女支里头的姑娘们有时候更是忙得从早到晚都在伺候着人。

    身上不知沾了多少男人的味道,在有些人眼中就像是一块腐烂的肉一样。

    朱三对地啐了口,又继续骂骂咧咧道;“那群人也恁的不是人,自己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在怀倒是舒服,倒是可怜了我们这些下边人,居然连喝口汤的机会都没用。呸。”

    “老子就纳闷了,每次打仗不是我们这些人在前面冲锋陷阵,那些人倒好就舒舒服服的坐在军帐中像个二大爷似的。得了功劳还都是他们的,要是老子有朝一日得势了,趁早要弄死那个该死的小白脸。”

    “得了,你现在就少说俩句,再说隔墙有耳。说不定我们里头还混有那小白脸安插进来的细作。”

    “呸,老子就是不爽那个龟孙子。”不过朱三倒是没用在继续粗鲁的指桑骂槐了,反倒是心里的那口郁气始终久久不散。

    “左副将,过几天商女支要来了, 你到时候会和我们一起去吗?”高瘦男子一张黑脸此刻红扑扑的,即使是夜色都遮掩不住半分。

    “去死,那些臭老娘们长得都没用阿离好看,你让阿离去,确定不是他们嫖/的阿离,而是阿离嫖他们。”即使朱三在如何不想承认,可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要是到时候阿离真的跟他们去了,说不定人家还误以为他们是来砸场子的家伙。还有要是阿离真的去了,说不定樊凡那小子第一个就将他狗头给摘下来当球踢。

    他可没有忘记樊凡那小子护着阿离跟什么眼珠子似的。

    何当离见他们无端将炮火转移到自己身上,只当没有听见,目光死死的盯着前面不远处,那方小小的,略显狭长的道路口。

    他们所在的山名唤灵蛇山,说是山,其实更应当说是一个小山丘来得比较恰当。灵蛇山各有三条分叉路口,由细又长宛如蛇的尾巴,加上夏日此等游蛇蔓延而爬,因才来得名而来。

    “喂,你们说今晚那些蛮子怕是不敢出来了吧?一个俩个最好都死绝了才好。”

    “说不准。听说他们黑山谟北一带在闹荒灾,前面一场大雪不知冻死了多少牛羊与人。前些个夜晚全跑我们这边来抓羊吃了!”

    “呸,真是不要脸,咋没见他们被狼叼了呢!”

    “狼把你叼了都不会叼他们的!谁不知道他们就是一群吃屎的玩意,说不定连狼都嫌吃屎恶心。”

    “那可说不准的事!”

    朱三和其他几人正压低着声线说着一些话来转移话题,好驱赶这份独属于冬日的刺骨冰寒。

    忽见何当离倏地神色紧张地伸手作嘘声:“安静!”

    其他人瞬间屏住呼吸,手中握紧长枪弓箭,直当一声令下。随后也不过数个呼吸后,何当离一声低叫:“来了!众将士准备迎敌!”

    话落,那处狭小的山道口突然驾马涌现一批人,观其样式与体型,错不了,正是匈奴。

    视力好的弓箭手等最后一匹马近入后,瞬间拿起放在脚步的弓箭搭尖而将人射下马,黑暗正好是他们最好的保护色。

    “咻咻咻”的破空声伴随着中贱倒地,晚上本就不容易分辨方向,只觉得那箭矢就像是从四处八方,铺天盖地而来。

    等弓箭用尽,随着一声令下,躲藏在灵蛇山各地地方的黑甲卫齐刷刷冲了下去。

    一瞬间,刀起刀落,不大的山道口充斥满浓浓的血腥味,就连刺骨寒风都吹不散半分。力气大,体格健壮的人,瞬间在包围的人群中化身为了搅肉机,身形灵巧之人就像一只抓不住的滑溜溜泥鳅,与漆黑夜色下不断收割着敌方的生命气息。

    混身是血,就连青铜面具上都覆盖了一层厚厚血渍的何当离一刀劈开正欲偷袭她之人,只觉得虎口发麻。手上的刀破了一个口子,可是时间并不会给她思考的时间,看不清人的混战中不知抢了谁的武器,又杀了谁。

    黑暗中所及之处处了湿哒哒黏糊糊的血外在无它色,还有刺激着人发疯的刀剑入肉声,完美的趋势着人回归野兽最原始的野性。

    远远的,已经杀红了的何当离好像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微弱号角声,还有不断往他们这处赶来的滚滚马蹄声。

    心下一惊,这不是正阳国的号角,而是来至匈奴的,一声胜过一胜,还有另一边许久都没用动静的樊凡等人,一个最糟糕的想法浮现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作者的话——说实在的,我不想写了,就连草稿都不想发了,韭菜不知道这本书什么时候会被屏蔽下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只觉得现在删删减减的剧情自己看着都有些面目全非。

    前面觉得孩子是自己亲生的,到了后面才发现。其实自己的孩子早已难产死了,现在养的是老公和情人的孩子。

    且行且珍惜吧,说不定下一秒书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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