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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册 五十七、你想要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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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他白皙修长的手缓缓往下移。

    恶劣的叼起了一旁的耳垂/色/情/舔/弄着;“小结巴,可要知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淡淡的花香合着刚才饮了少许清茶的芳香,形成的一股勾人的魅香。

    “那....阿离...阿离亲亲我....。”温香软玉在怀,何况还是心上人,岂能甘当柳下惠坐怀不乱。

    苏言双眼迷离,瞳孔溃散着,一张亲人的嘴总是亲不到自己想亲的位置。忍不住有些气恼了起来,单手禁锢着人要的力度更是加大了几分。

    就像小时候垫着小木圆凳,死命的想要摘最上面的果子。只是单纯因为最上面的看起来又红又大,看起来就比别的果子要香甜得多。

    “呵。”浓浓的笑意似从喉咙中深压而出,随即覆上那张唇,辗转反侧,或轻或重。

    “小结巴你叫得这么大声,就不怕将人给引来吗。你说你叫得这么好听,别人会不会以为是屋里有只发情的公猫。”手下按着下压,在轻轻一弹,唤来的是阵阵不满呜咽声。

    她觉得小结巴的叫声特别好听,又纯又媚。就像一只不知世事的小白兔,懵懂无知的跳进了大灰狼的陷阱里,恨不得令人一口吞食入腹才好。

    她当时是怎么样找到这么一个宝贝的,说来,也应当纯属于是她运气好的缘故。

    因着室内未燃熏香,而是摘了几朵夏荷花斜插在墨玉青花瓷绕牡丹美人腰瓶上,大开的红木雕花窗棂中。不时随风传进缕缕清风,混合着里头的味,勾人缠人得紧。

    等人释放后,何当离起身抚平了衣衫上的皱褶。画粗的眉头微挑了挑,视线若有所往向方才小结巴自己动手的手。

    “走了,在不回去天都要黑了。”何当离脸色是一如既往的透着淡淡的疏离,就连衣服上都整洁得无一丝皱褶,谁又能想的到,方才在这里头发生了什么。

    “好。”苏言将已经用茶水清洗过了好几遍的手,再一次置于鼻尖嗅了嗅,满是嫌弃。

    那张脸连带着耳根子都红得发透,一张唇红艳艳的。还有眉梢间透露出的魇足之色,周身围绕的如沐清风之色,不消细看,都能令人瞧得出,此刻的他,整个人过得舒爽极了。

    只是这个好心情只持续在离开聚仙楼的时候。

    虎威将军府上。

    点了一盏昏暗油灯的沉香拿着镊子,强忍着疼意挑出皮开肉绽肌肤里面砸落进去的碎石沙子。

    眼眶带着红,就连脸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指印,更别说身上了。房间的小几上端放着他今日拿去的食盒。食盒还是好的在,只是里面的东西却不在了,甚至就连那人都未曾见到。

    很想问一句她正午可有食了,或是昨晚上为何不曾回来。可是他又有什么身份来询问,甚至是站在什么位置上。

    他生平头一次如此憎恨自己的身份,连站到喜欢之人的身上都做不到。为什么就不能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户之子。而偏偏是入了贱籍,陪人卖笑的下等人。

    沉香抬起略显红肿的眼,悄悄地看了眼窗外。

    不知道今晚上阿离可曾会回来,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阿离了。

    聚仙楼外。

    满脸写着怨毒之色的娇俏秀美女子拦住了何当离的去路,脸上的狰狞狠辣之色破坏了原本的秀美。就像一番原本上好的泼墨山水画被人泼了污秽的粪水一样令人倒尽了胃口。

    “贱人,你这个该死的千人睡万人压的贱人,你怎么不去死。呸,不男不女的恶心玩意。”女子手中握着的水不偏不倚正好泼到了方走出楼中的何当离身上,即使下意识的错开了位置,绣了云纹的朱红袍角,依旧被洇湿渐脏几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何当离认识眼前这个女子,应当说是整个何家人她都认识。唇间强压下那抹讽笑,果然,那时的她还是大过于心软了些,完全忘记了斩草不留根,春风吹又生的教训。

    好啊,当真是好极了,一个俩个上赶着送死。还真应了那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的道理。

    何玉婷狰狞的就欲上前拿着刀子行凶,嘴里骂骂咧咧说的不堪入目之话。“何当离你个汝母婢也的小人,你怎么不去死。活在这个世上简直就令人觉得面目可憎,你这厮汝何不以溺自照,你妈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就连生出的孽种也是个勾栏院里最下等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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