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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册 五十二、崔元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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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探自己的东西,气得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阿离是他的,怎么可以接受其他臭男人送的东西。他都还没有送过阿离什么东西呢。

    “既是如此,那在下便在此谢过二位公子美意了。”何当离挣脱了苏言欲拉她离开的手,接过了那盏做个精致优美的凤凰花灯。

    差点儿没将另一人气得当场成了一个小河豚,还是那种说不定戳一戳还会带冒气那种。

    见不大不小的风波如水过无痕的蔓延而平,店家倒是在无意间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只是视线却若有似无的放在那位朱红圆袍的面具公子身上,陷入了沉思,只觉得这人好生面熟,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倒是一旁的从头到尾都关注着谜面,身着石青色宝相花刻丝锦袍的公子听闻恍然大悟,转身请教离他最近的少年另一副字谜,一副不耻下问,已平辈之礼相待。

    “妇女曝水于日下,绣针投之看工拙(打一七夕习俗)”。

    “面盆准备鸳鸯水,缝衣针平放置水面,或散如花,动如云,细如线,粗租如锥,因以卜女之巧。谜底答

    案为——投针验巧,可对。”

    “金簪划银河,隔岸对相望。不忍两分离,喜鹊把忙帮。”

    “可不正是今日之节嘛。”

    “葡萄架下听情话,喜鹊秃顶把桥搭,又当如何。”

    “谜底自是同上着无二,老板若是在继续放水,休要怪我们将你的花灯全部赢走了。”

    苏言只是答了前面一个迷题,接下来的迷题都是崔元霖与白面书生一问一答,倒也落得个清净。可是他的心里怎么想都怎么不舒服,明明是他和阿离先来的。

    还有现在提在阿离手上的凤凰花灯,怎么看,怎么刺眼,恨不得将它远远扔了 眼不见为净才好。

    何当离不时往嘴里塞着自己方才买的油炸豆腐和腰果花,听着他们一来一往的对答如流,倒是看得挺开心的。

    反倒是一旁的苏言有些愤愤不平,将自己怀中一路小心翼翼保护的六角宫灯强行塞进何当离怀中,强行换走了那盏自己一直看不顺眼的凤凰花灯。随即将人拉开了这方天地。

    “诺,这是给你的。”苏言目视前头正在你来我往互猜谜底二人,气鼓着一对腮帮子,双手抱胸冷哼,一副傲娇之色,可皮面下掩藏却是浓浓委屈。

    阿离前面为什么要答应收下那盏花灯,明明又不是多么好看,彼此间又都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谢谢,这倒是我这么大第一次收到礼物。”何当离素白手指抚摸上头纹路花折,忽然间觉得心里暖暖的。趁着无人注意到他们这处,掀开狰狞的钟馗面具,与他面具上落下一个轻如点水的吻。

    “阿.....阿离...。”苏言王看着面具后她突然黯淡下来的神色,小心翼翼捧着那盏最为普通不过的六角琉璃宫灯,心口不禁紧了紧。

    满嘴苦涩,强装满不在意道:“没关系,以后...阿....阿离...的花灯礼物我....我都承包了。”

    “好,那你可记得要说话算数才行。”何当离不曾想到自己不过随口答应的敷衍话,日后会成了真,每每望着每年花灯节房间里都塞不下的各色花灯暗自气恼,更别提其他乱七八糟的节日送的五花八门之物了。

    “嗯,我会一直陪着阿离的。”男人傻兮兮的话,很完美的取悦了她。

    崔元霖与那白衣公子的一答一问皆引起不少人观看,而那白衣公子眼底的结交之意一览无余。

    何当离双手抱得来的花灯静立于一旁,不出言语,目光不时注视周围于那仿佛天地间为之失色的黑瞳。

    苏言看着那转身掩藏在面具下对自己的微微一笑,一瞬间有了一种怦然心动得心都要爆裂而开的悸动,面具下的脸笑得有些傻兮兮的可爱。

    总会令何当离连想到她以前看过的水獭。

    天时地利人和,此时此境,只是月色恰好,你我刚刚好。

    第二日,天微微亮,淡粉色珠帘无风自动。偌大的房间中,即使开了窗零通风换气,依旧能轻嗅到那股子浓得挥洒不去的甜腻花香与腥檀之味。

    填漆雕花红木床下,凌乱的散落着男人的外衫,布鞋,白玉腰带,还有纯白暗纹的亵衣。

    自己手下抚摸着的是触感温热的如玉/肌肤,满头情丝尽交缠而绕,似交颈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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