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有些嘲讽道,“明明才过中年,可是比起常人,我还是苍老许多,也难怪你们会觉得我说得荒诞。”
莫名感觉到她话语中有些沧桑和伤感,风千墨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面前的老人要好。倒是一边的银花婆婆,听完这些事情后,她才平静的开口道,“既然已经离开和看开,也没有必要再纠缠在过去的事情中了。”
相信面前的老人还是有心结未打开的,只是人世间的事情本来就变化无常。活得怎么样也就看自己的心态了。
老人也点了点了头,“你说得对,活在过去的事情中也只是在纠缠着自己不放过自己罢了。”
看了一眼面前依旧未回过神来的凌寒,老人一脸的无奈,“你恨我怨我都好,可是你要相信不管当初的我还是后来的我,都没有办法带你和秦越离开。”
说到这里,老人也没再说些什么,而是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身子依旧有些佝偻,转身离开。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落寞,可她却是坚定的往前走,一直都没回头。直到她出了屋门之后,在银花婆婆的话语之下,凌寒才回过神来。
“我没什么可以怨她的。”回过神来的凌寒一五一十的说着。刚才她不作声出神是因为她真的没有想到这样一个老人会是自己的生母。
可说到底凌寒和老人都没有什么感情,毕竟在她的印象中,连自己生母的模样都没有,又何谈感情呢。
最为重要的是,她是凌寒,又怎么可能感觉到其中的情感,“事情都过去那么久而她也是迫不得已。我只是在想,世事无常,还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在这个时候突然给她来一个娘,是不是有些吓人了?
“这丞相老头也忒大胆了。”就在众人以为凌寒尚且看不开时,小蒙奇奇的声音在屋内响了起来,“居然敢欺骗皇爷爷,不知道皇爷爷知道这些事情后,会是怎么样。”
小蒙奇奇是很不喜欢秦晖的,甚至他不喜欢秦晖丞相府中的所有人,当然,除了秦越。
呢呢喃喃的开口说着,想到秦晖那个狐狸模样,再想想丞相府中花月颜和秦雪蔚欺负凌寒的事情,小蒙奇奇越发恼怒起来,“等我回去见到皇爷爷,一定要让皇爷爷罢了他的官职。”
他怒气冲冲的模样让面前的凌寒都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可是低头一想,她觉得事情有些转机了。
猛然抬头看着面前的风千墨,“我记得他一直都是两边倒的吧?还没有确认站在谁的立场上吧?”
听了凌寒的话风千墨已然明白过来她要做些什么,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凌寒,却也是很明确的告诉凌寒,“是,他很圆滑如今也不由说明站在本王还是易王的身边。”
“看来他是要到最后一刻起作用。”
凌寒挑了挑眉,果然是老狐狸!她能够想象得到秦晖为何要在最后一刻起作用的原因,因为届时双方势均力衡时,他无疑是最为关键的一步。
选择了谁谁就会赢。赢下的人自然对他会礼遇有加,甚至给他更高等级的价位,开朝功臣什么的还真的别说。
“那我们可是要好好的配合他了。”嘴角轻扬,那一丝痞笑一直挂在嘴角的位置,“我们得给他嘚瑟的时间,也是在最后的时候再让他清楚的知道,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呢。”
风千墨有些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凌寒,他知道凌寒的意思,可是他比较担心的是,凌寒是不是受刺激了。
何况真的要不顾秦晖结发妻的感受吗?
“你放心吧,她既然能够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也就是说她已然想开了。”似乎能够猜想到风千墨的想法,凌寒一字一句的说道,“何况她也是聪明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如今的局势严峻呢。”
也就是说,老人这般把事情告诉他们,是因为要助他们。
“娘子……”风千墨嗫嚅了着嘴角,看着面前比自己想象中的平静上十倍的凌寒,他心底有些隐隐的担忧。
凌寒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面前的风千墨。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担忧,她心中一暖,却是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根本就没有生气好不好。”
这件事情她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生气的。先不说她不是真正的秦忆寒,她只是凌寒不说,最为重要的是,她对老人并没有感情啊。
连想都不想的事情,如今听了之后凌寒是把自己当做听故事的人,而故事中的人与自己一点关联都没有。
不为别的,因为在这个人情淡薄的世界中,别人把她当作亲人,她自然也会把别人当作亲热。若彼此都愿意做陌生人,那做一次陌生人又有何妨?
何况,她是现在才知道这种情况,与老人没有感情而她也能够感觉到,老人对她也谁没感情的。只是尚且有些底线在那里摆着,她也不会去触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