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蔚的反应极快,倒是让风扬羽在心中满意一笑,可表面上却是没表现出来,反而有些担忧的开口道,“可是本王……”
“王爷,女人家的事情还是让女人家自己讨论吧!如今是在宫中,能有什么事情呢。”
似乎为了让风扬羽安心,秦雪蔚开口说道,“妾身虽只身一人,可身边也有青叶跟着,没什么事的。”
一副经受不住秦雪蔚求知的模样,风扬羽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注意些安全,本王在外面走走,等着你。”
等到秦雪蔚离开之后,风扬羽则是和宫人在御花园的周围走着。
而此时,由小太监带着离开的风千墨和凌寒,却是端端正正的坐在风奇岳的面前。
哪怕是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本来是应该顺着风奇岳的意思在宫中四处转转,此时却是重新被带回到风奇岳的身边,他们未免也会有些奇怪。
可纵然如此,他们也知道可能是以为风奇岳有什么话要跟他们单独说,所以才会支开风扬羽和秦雪蔚。
在景王府中活跃、忙里忙外的凌寒,向来不拘礼数;可是此时在风奇岳的面前,却是很好的退居到幕后,成为风千墨的小女人。
带有二十一世纪男女平等思想的她,在思想上依旧如此;可是她也明白,如今她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封建社会,男尊女卑的思想尤为严重。
男女平等在这个社会是不可能实现,对于他们这些男人来说,她这种思想不只是一个前卫能够代替的。有这样的头脑,若是在别人的面前还不懂得收敛。
那必定会为自己引来无妄之灾。
凌寒是个聪明人,而且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凌驾于自己男人的头上;如今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想要为以后的平稳生活做个奋斗罢了。
深知宫院之中规矩颇多,而凌寒也不愿意在这样的情况下崭露头角。尤其是在风奇岳的面前,她需要做的就是静静的坐在风千墨的身后。
只是,有时候你静静的,像个透明人的存在却偏偏有人会注意到她。就好像现在--
“听说你在外面开了一个成衣店,开了分店而且还和京城中的云来客栈合作?”
明明是一句疑问的话语,可是语气却是肯定的;虽说是在问凌寒,可是凌寒却莫名听出了其中一点探寻的意味。
果然是没事找事吗?
凌寒在心中想着,可也自知风奇岳这话是问她的,自然要回答,“是的。”
很是简单并无其他的话语,没有否定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她知道,没有问她的话,这样说起来只会是让别人觉得你的心机重。
本以为凌寒会再说些什么,在凌寒的话落下之后,风奇岳还特堵的等了一会,可是却只有凌寒简单的回答,剩下的是寂静。
无奈之下,风奇岳只得继续的开口问道,“开了这么多间店,难不成你不怕别人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你抛头露面不在府内相夫教子吗?”
事实上,还真的不是风奇岳想要开口问这些话,而是因为方才风扬羽和秦雪蔚提前来到宫中,秦雪蔚语带玄机,说自己到时候生了孩子之后必定会在府内相夫教子。
而风扬羽则是借机说出关于凌寒在外面开了“靓一阁”与人的竞争。当然,风扬羽是挑着坏的说的。
若是往常,风奇岳必定会生气。可是这段日子来外面的事情他可是听说了,何况这宫中也是发生了一定的事情,自然让风奇岳对凌寒的印象更加加分。
听了风扬羽的话之后,风奇岳的心里第一时间想的,只是要问凌寒一个明白。
敛下眼眸,凌寒分析着风奇岳话语里的意思,转而很是认真的开口说道,“儿媳不怕别人指指点点。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况儿媳只是做个生意罢了,嘴长在别人的身上,我也没法用针线把他们的嘴缝住啊。”
一句玩笑般的话语,却是正儿八经的表情,却是莫名让人有一种喜感。
笑意忍不住的浮上了风奇岳的眉梢处,却还没等风奇岳说些什么,凌寒继续的开口。“何况生意场上本来就诸多口舌,若是竞争对手恶意中伤,不成事实纯属靠个人的判断能力罢了。”
风奇岳一愣,反应过来时忍不住的在心里暗叹凌寒伶牙俐齿。虽然自己并没有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可是凌寒这些话,可是一一应答了他心中所想。
最为重要的是,凌寒这些话都是对事不对人,简短却是说到了理上。就算今日里没有这些事情,凌寒的回答也是一百分。
“是,你说得没错。”风奇岳终于肯定的点了点头,转而开口说道,“嘴长在别人的身上,就好像别人的腿长在别人的身上一样,别人要走什么路确实无法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