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就知道这件事情真的是无法改变了。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只能去做了。
至于做这件事的人是谁,可以由任何人决定。
秦越也顾不上自己有伤,上前一步。却是毫无意外的遭到了风天乐的拒绝,“你还有伤,还是我来吧。”
一旁的马车夫听到这里,连忙上前自荐,“公主,不如让小人来吧。小人一直与马打交道,总要比你熟练上几分。”
然而,风天乐依旧没有答应,“不用了,你们都安心的看着吧。”
她知道这两人的心思。担心她是真的,只是不管怎么说都好,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最适合的人还是她。
重新的在马蹄前蹲了下来。由于马蹄上扎进了钉子,所以马也是不敢把自己的蹄子放到地面上,这也有利于风天乐做自己的事情。
抬头看了一眼依旧摸着马头的孤烟,风天乐没有犹豫,再次的蹲了下去,随后进行第一步——拔钉子。
这是最关键也是最让人担忧的一步。若是马匹疼痛得控制不住,只是一个前蹄的翘起,就能够把风天乐踢伤,更甚者是踢死。
再往前说一步,若是马匹发起狂来,从风天乐的身上踩过去,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然而,此时的风天乐却是什么都没想,而是专心给致志的观察着钉子的位置,随即思考了一下便是开始下钳子。那举起钳子的动作让站在一边的秦越和马车夫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注意力被影响,风天乐微微皱起了眉头,为了对自己和别人的生命负责,风天乐选择把秦越和马车夫都撵到一边去。
“秦公子,还有这位小哥,麻烦你们都到一边去。”
两人皆摇了摇头,风天乐却是毫不犹豫的开口道,“你们在这里一帮不上我,二还影响我。本来我和孤烟在这里不会出问题,可是因为你们的影响出了问题,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她说得认真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秦越和马车夫不由的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在风天乐的坚持之下选择妥协。
“我们保证不会影响你。”
若是被撵到一边,这事情可就大了,还是站在这里看着吧,起码有些保障。大不了他们心里紧张担忧的时候尽量不表现出来就好。
风天乐见两人坚持,也没说些什么,回到了马匹前。她知道,他们不会再影响她。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的事情中,风天乐是十分顺畅的开始了自己的动作,并且全神贯注都投到了拔钉子的动作中。
感觉时间一下子变得漫长了,不管是对于哪个人来说,这个过程都是煎熬的。
直到风天乐把钉子从马蹄上拔出来时,身后的两人是松了一口气却也是不可置信。因为在这个过程中,马匹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完全没有这样一回事。
风天乐心里也是惊讶,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但手上的动作却也没有停。很快就开始给马匹包扎。
直到所有的事情都完成时,在场的几人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风天乐和秦越他们说些什么,那本来站在马匹边上的孤烟是一下子的瘫软了下来,跌坐在破烂不堪的石子路上。
也是这时,他们才发现豆大的汗珠从孤烟的额头上掉落,额头上都布满了汗珠。更甚者孤烟的脸色变得苍白,脸上明显的疲惫。
看起来好像精气神都有些透支了。
“你怎么了?!”风天乐一脸惊恐,也顾不上有其他人在场,拿在手上还没来得及放回到马车里的钳子一下子掉落在地上,而风天乐也顾不上去拾。
快步上前蹲在孤烟的面前,也是在蹲下的那一瞬间,手帕也放在了孤烟的额头上。
一脸认真毫不避嫌的给孤烟擦拭着汗水。
或许这个时候,才是最真诚的时候。因为风天乐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意,也不在乎是否有别人在场,只想着要给孤烟擦拭汗水,一张小脸也是拧在了一起。
直到身后的秦越走上来时,虚脱的孤烟才缓缓的回过神来。
感觉到停留在自己额头上的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时,孤烟有些怔愣但还是把头扭向了一边。
正在擦拭的小手不由的停顿了一下,随即风天乐也是意识到自己似乎透露了自己的心思,没有再给孤烟擦拭,却还是把手帕放在了孤烟的手里。
看着两人再次恢复了之前,秦越不由的在心里哀叹一声:看来他不应该上前啊,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氛,却是被他给破坏了。
“你怎么样?”不过,既然已经破坏了依旧两人的情况也是不可能回到原来的,秦越也是权当自己没有看到方才的一切,很自然的开口询问着孤烟的情况。
他本来以为,孤烟是真的不在乎风天乐,因为风天乐的话所以赌气,却是没曾想原来孤烟是有十足的把握。
倒是他小看了孤烟。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的孤烟,感受到已经沁湿的手帕落到自己的手中,心中不免一颤,却也没有把手帕塞回到风天乐的手里。
“没事。”孤烟尽量装作若无其事,也是很简单的回答了秦越的问题,随即开口道,“马匹已经这样,这里离鹡鸰湖还远,我看还是先回去下次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