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凌寒这般急匆匆的推门而进,但是今天,凌寒的举动很是反常。
相比起暗翼来,风千墨还是率先地反应过来,“当然作数。”
“你,出去。”得到风千墨的肯定,凌寒心底也是有了谱,心中的小算盘更是打得啪啪直响。
随即才发现暗翼也在书房中,并且有着怔愣。
看着风千墨面前有一封书信,明显两人是有事商量的。
不过,现如今她既然是打破了这样的局面,也打断了两人商谈的事情,索性是坏人做到底,直接开口要把暗翼撵出书房。
因为她要和风千墨商量的事情,在没有确定安全的情况下,还是少些人知道的为好。
暗翼是头也不抬,甚至也没有询问风千墨的意见,直接的作了作揖然后退出书房。
开玩笑,有王妃在的地方,他还需要请问王爷的意思吗?尤其是王妃说的这些话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问都已经知道答案了。
要和王爷商量的事情已经被打断了,而王妃看起来比较着急,想来一定是有很急的事情,想来王爷是一定会同意的。
瞧着暗翼走出书房还顺带着关上书房门,凌寒在心里给暗翼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不错,挺有眼力见。
直到书房门被关上之后,凌寒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没有前奏,直接的开口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景王府中的东西是我的吧?”
此时的凌寒比起平日里是多了一些古灵精怪,倒像是准备挖好坑等着他往里面跳。
但是偏偏问出口的话语让他不能否定。
“是。”丝毫不担心凌寒会说出什么让他为难的话语来,能够让凌寒如此反常的,除了开店的资金,剩下的就是……
再次得到肯定,凌寒趁热打铁的开口问,“那你的人是不是我的人?”
这个问题就有歧义了,风千墨嘴角微扬,“我的人自然是你的人啊!”
说得是理所当然,更甚者是眼角带笑,“连我的心都是你的,你说我的人是不是你的人呢?”
感觉到自己的意思被风千墨很好的曲解了过去,凌寒忍不住的翻了翻自己的眼皮,“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正经点行不。”
顿时就变了脸色,风千墨很是委屈,“娘子,我觉得我挺正经的啊,你瞧瞧不管你问什么,你要什么我可是一一回答一一答应的,哪里有不正经的成分了?”
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瞅着风千墨此时是一脸的哀怨,好像一个被自己丈夫欺负了的小女人一样,哀怨的眼神不停的在她的身上飘着。
可是,问题风千墨是个男人,而她才是那个小女人好不好?!这怎么就掉过来了呢?
凌寒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和风千墨在一起之后,最招架不住的就是风千墨一脸无辜甚是委屈的看着自己,看着活生生一个怨妇。
尤其是现在敞开心扉和风千墨在一起,明知道风千墨是装出来的,可是依旧招架不住。
“行行行。你正经,你比谁都正经,行了吧?”
天啦噜,谁来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她想象中的大男人呢?问晴口中的战神呢?风天乐眼中的冷面兄长呢?
都去了哪里了?怎么在她眼里觉得风千墨就是一逗比?
看着凌寒朝自己作投降状,风千墨笑开花,脸上更是灿烂得好像秋日里的暖阳一般。
这还差不多嘛!他的娘子真的是越来越可爱,越来越善良了呢!
“你的属下是不是我的属下?”思忖再三,凌寒选择换一种说法,她可是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和风千墨继续的纠缠下去呢,得尽快的解决风天乐的问题才是。
只见坐在书桌前的风千墨手中的书本落下,很好的压住了那一封信,随即眉头轻挑,“景王府是你当家作主,就连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觉得我的属下是不是你的属下?”
这明显就是白问嘛!
感觉风千墨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凌寒忍不住抽了抽自己的嘴角。好吧,她犯傻了。她居然在风千墨的面前问了这么一个愚蠢的问题。
连景王府都是她的了,连风千墨都是她的了,这还有什么不是她的呢?
“恩,我明白了。”凌寒点了点头,“你的府邸是我的,你的人是我的,你的东西也是我的。但是我的还是我的。”
这下,轮到风千墨有些不淡定了。
“娘子,为什么我的全部是你的,而你的还是你的?”
这很不公平啊!好歹也是他的是她的,而她的也是他的嘛。这样才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啊。
然而,风千墨的抗议在凌寒这里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眉头轻挑,有几分耍流氓的意思,“怎么?你有意见?”
凌寒想,此时的自己肯定像足了一个黑社会的大姐大,除了没有翘起自己的二郎腿,语气和气场方面是十分相似。
“……”
一时,瞅见这般的凌寒,风千墨有些不习惯。毕竟从他认识凌寒到现在,凌寒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这么一面啊。
用别人的话说,自大又打女人,有点不知死活。可是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率真直接没有一点伪装和做作。
给了他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