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凌寒以为自己看开了,却是没曾想,自己一直都错怪了这个男人。
他又怎么可能没能力呢?又怎么可能一次的打击就永远的堕落呢!
若真的是如此,当初他母妃的事情给他造成的打击恐怕要比五年前发生的事情要沉重上百倍。
可是,那都没有打倒他,五年前的事情又是算什么。
甚至,凌寒都能够想象到这五年来风千墨是怎么生活的。
不由的抬头,把视线放到了身边抱着小蒙奇奇的风千墨身上,看着他一脸的淡然,似乎从来没有事情能够打动他的模样。
凌寒不由地在心里暗叹。
这样的男人,却是为了她,不顾一切。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嘴角轻扬,心中也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定。
日后,她不要逃避自己的心意,打开心扉接受这个男人,在他需要她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陪他打江山,在他不需要她的时候,与他共同享受天伦之乐!
心里的想法一变,凌寒顿时都觉得马车里的气氛都变得温馨起来。
景王府府门。
从马车中下来,风千墨的怀里依旧抱着小蒙奇奇,却是没有忘记看着凌寒安全从马车上下来。
“派人收拾在小世子屋子旁边的房子,让小皇子入住。”刚下马车,风千墨就已经开始吩咐起来。
景王府中的暗翼和孤烟还有问晴,甚至是管家,知道风千墨和凌寒平安从宫中回来时,脸上虽没多大变化,却是齐齐的在府门处等候。
老管家听到风千墨的话时,也只是一愣神,但也很快进府安排去了。
“孤烟,你先把小皇子抱到蒙奇奇的屋里吧。”脚才挨地,眼角的余光便已经注意到跟在景王府马车后的风天乐马车停了下来。
想起风天乐心中的想法,凌寒便是抢先一步为风天乐安排。
本来风千墨是准备开口安排的,听到凌寒安排下来,也没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孤烟也无话可说,也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把自己的佩剑都挂在自己的身上,随后走上前去,瞧见风天乐准备从马车中下来,便是恭敬的开口说道。
“见过公主。”
没有想到刚到景王府就听到孤烟的声音,风天乐有些不敢相信,急于求证猛地抬头。
脑后勺一下子撞上了马车。
嘭。啊。
碰撞声,吃痛声接连着想了起来,这一下碰撞的力度可是不少,眼泪哗的一下从风天乐的眼中滑了下来。
“公,公,公主……”
感觉到身后嗖嗖几道目光投了过来,其中一道还带着责怪,孤烟顿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本来是低着的头,不由的抬了起来,却是看得泪眼梨花的风天乐,整个人都怔住了。
脸色憋得通红,喉咙好像卡了一根刺在里面一般,拔不出来,咽不下去,十分难受。
“孤烟,你怎么回事!”瞧见孤烟还在一边站着,好像一块木头一样张大了嘴巴就是不上前。
身后的凌寒眉角轻挑,佯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好像有些生气。
“公主才到景王府的门口呢,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是想让人看了笑话吗?”
凌寒拿捏得恰是好处,无非就是在告诉孤烟,马车前没有别的人,而他被派上前,自然是要让风天乐先下了马车。
怔愣了好一会时间,等孤烟消化完凌寒的话,才手忙脚乱的上前。
平日里看起来还算是大老爷们,但是今日里却是有些瑟瑟缩缩,“公,公主,属下扶你下来。”
瞅见风天乐的眼泪,孤烟秒变结巴男。这一切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谢谢。”
倒吸了一口气,风天乐摸了摸自己的脑后勺,依旧觉得痛得厉害,脑袋也觉得有些肿胀。
孤烟才把自己的手伸上前,更甚者是风天乐那白皙的手都已经要放到他手里的时候,孤烟却好像见鬼似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结结巴巴的说着,“公,公主恕,恕罪,是属下冒犯了,冒犯了。”
孤烟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错了。还在马车上的人可是公主啊,自古以来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是一个公主呢。
而他是一个卑贱的侍卫,又是怎么能够亲自扶着风天乐下马车。
已经是放到半空的白皙小手,在孤烟缩回了自己的手并且卑微的说着那些话时,一双莹白的小手也是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
终究还是慢慢的,装作若无其事的缩了回去。
端倪着面前低着头的人,已经放回到长袖之下的双手不停的颤抖着,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心,一下子涩苦起来,好像一下子被人强行灌进了咖啡一般。
苦得想哭,却是有一丝甘甜。
“没事。”终究,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两个字,随着凉爽的秋风吹过,化为灰烬。
亲眼看着孤烟规规矩矩的给风天乐放下了踩凳,看着从马车上下来一直低着头却是给了自己一种黯然神伤感觉的风天乐。
再瞧着孤烟规规矩矩的进了马车把昏睡中的风扬汐抱出马车。
一前一后,仅仅是几厘米的距离。凌寒却仿若看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跨不过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