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蒙奇奇毕竟还是个孩子,一直都想着和身边的风扬汐玩。至于这歌舞也是时不时的略上个几眼,有时候也和风扬汐说上几句话。
倒是坐在凌寒身边的风千墨,有些慵懒的看着那宴会之中的舞蹈,时不时不着痕迹的扫过凌寒的面容。瞧见凌寒对这些歌舞似乎有些兴趣时,心里倒是奇怪了几分。
没想到娘子居然对舞蹈方面感兴趣;只是从小生长在丞相府,是否因为备受冷落所以对这种场合的歌舞鲜少见到才会如此?还是说只是简单的感兴趣?
风千墨不由得在凌寒的脸上多停留一会的时间,只是从她脸上的表情却是什么也看不出来,只能作罢。他就知道,像凌寒这般的人,又是怎么可能任由他看清呢。
只是,与风千墨一同注意着凌寒的还有对面的风扬羽;在风扬羽看来,风千墨此时看着凌寒的目光中充满了宠溺,明显就是在向他示威。
端着那酒杯的手不由的捏紧起来,低垂眼帘之下的瞳孔中都充满了恨意。
凭什么?先不说曾经的风千墨赐婚的人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那虽是个笑料,但是身份却是在那里摆着的。如今他娶了凌寒,本来这凌寒也没什么好让人羡慕,毕竟身份平平还带着还孩子。
可是后来风扬羽才发现,自己错的是多离谱。虽说凌寒的身份是很平凡,但这其中的知情人却是不少,谁人不知道这凌寒就是当初的相府嫡出小姐,如今被遗落在外,指不定哪天被相府认了回去不说。
最重要的事,凌寒的商业才华可不是闹着玩的。单说那玉茗阁就很赚钱!
一想到玉茗阁,风扬羽的心里就越发的不平衡起来。那天凌寒把清单给了他,没有看心里就一肚子的火气,好歹也是自己派出去的人,本来想着能够打压一下凌寒的锐气,让她知道这京城还需要顾忌些什么,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不说,还把自己的钱财和人力都搭了进去。
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且凌寒的清单上写得是十分分明,风扬羽也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清单上所写的不假呢;可正是因为看得出来,风扬羽就忍不住的对比。
一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开的那些小赌场与凌寒开的玉茗阁在经济上有些差距,但是经过风潇梧一番诉说,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可是那日看了清单之后风扬羽才发现,差距是如此之大!
不得不说凌寒的生意头脑真不是盖的,若不是他这一次派人砸了她的店,凌寒是真的稳赚不赔。
如今,他砸了她的店,自己也是落得一个管教下人不严的罪名,还要就玉茗阁方面的东西进行赔偿等等,是一点好处都没落着,真要说有好处,无非就是在玉茗阁整理好的这一段日子里,生意上没有施展。
只是,这样下去肯定不是长久之计!
想着秦雪蔚是相府的庶女,本来是可以就此方面有些作为,可是偏偏这秦雪蔚愣是一点都没派上用场,比起凌寒来说,秦雪蔚这个助攻实在是弱得让人看不见。
越想心里就越是不舒服,风扬羽忍不住的端起了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对面的风千墨。
“如此佳节,若是只有歌舞也实在是无趣了些。”坐在上座的风奇岳不由地开口说道,对面前的歌舞已经是没了些许的兴趣,看了看那坐在位置上的大臣和风千墨等人,希望他们能够提出些许意见。
那坐在各自位置上的大臣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风奇岳究竟是什么心思,一时之间也是噤口不言。
瞧着那些个大臣们都低着自己的头,生怕他会提名开口询问的模样,风奇岳就有些不悦。
身边的皇后也是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双手也是轻柔的搭上了风奇岳的手,尤为温顺的提议,“皇上若是觉得无聊,不如臣妾说个点子,皇上看看可行不可行。”
颜面本觉得有些下不去的风奇岳,听到皇后适时的话语,脸上还是扬起了笑,“皇后不妨先说说。”
没有遭到拒绝,皇后眼底也是闪过一丝得意,却是很好的把自己的心思藏了起来,红唇轻启,“佳节至此,如今这百官也是在宴席之上,并且都携带着自己的家眷,臣妾想是否可以作诗来形容今日的节日?”
这话一出,倒是让许多的大臣都附和起来,“皇后娘娘这个提议还真的是不错。”
“借着这个节日来个才艺表演也是不错的。”
“可不是嘛。”
……
之前都默不作声的官员们也是摸准了风奇岳这一次开口也只是简单的觉得这歌舞烦躁得厉害,而没有别的意思,纷纷壮起了胆子附和。
他们是真的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要知道这明面上虽是一个才艺表演,但若是这才艺表演自家的子女出众,若是被皇上看中,男孩岂不是可以谋个一官半职,至少也能够入了皇上的眼。
至于女孩,若是被朝中的王爷或者皇子看中,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再不济也可以在婚事上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