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副惧意。
待林陌魏芸二人走向前,那老伯试探的问道,“我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们还想抢什么?只要有我们都给你……”
“老伯,你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山匪。”看到老伯如此,魏芸眉头不由微皱,看来老伯把他们当成山匪了。
不过,她长得这么如花似玉,哪里像山匪了。
那老伯听后这时半信半疑的看着二人,继而又看了看其身后的士兵,“你们当真不是山匪?”
“不是。”魏芸这时又摇了摇头。
接着那老伯又问道,“那你们是……”
“我们是前来剿匪的。”魏芸这时说着。
谁知魏芸话音刚落,只见那老伯便直接跪了下来,继而带着哭腔磕着头大声说道,“皇恩浩荡,皇恩浩荡呀……”
“老伯,你这是?”看到吗老伯如此,魏芸不由眉头微皱,继而问着。
这时那老伯撑着地吃力的站起身子,继而用衣袖将眼角的泪给沾掉,继而抽着鼻子说道,“我是这个村的村长,叫张来,你们可不知道,这些山匪一下山。看到什么好的东西都全部拿走,村中好看的姑娘,也都被抢到山上当压寨夫人了,日子久了,村民们的生活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年轻力壮的人都收拾收拾另辟住所了。”
听到张来这么说,魏芸不由扫了一眼村子的情况,确实如这村长所说,村子甚是萧条。
“那为什么你们不离开这里呢?只要离开这里就不用日日夜夜再担心山匪什么时候下山了。”随即魏芸又询问到张来。
只见张来此时叹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虽说山匪时时下山打劫,可毕竟我哦们靠在山边上,吃些苦日子也过得下去,可若是都出走了,无依无靠,没有住所,恐怕日子还要更加的难。”
魏芸听后微微点了点头,继而对那老伯说道,“不用担心,这些山匪迟早会得到报应的。”
见那村长说着,眼泪又在眼中打仗,打转,魏芸不由觉得喉咙口像堵着什么。
魏芸能体会到村长心中的苦,人都说落叶归根,他们都上了年纪,就算不如此,能在外几年呢,还不如守在家中,也有一个念想不是。
继而魏芸又宽慰着村长,“村长,这些日子都会过去的,我们会尽力将这天龙山山匪一网打尽,还你们平静的生活。”
“若真的如此,那我就在这里替全村的村民谢过你们了,”张来听后,这时点着头说着。
随即魏芸又开口说道,“张村长,我来问你几件事情,还请你告诉我们。”
“嗯嗯,姑娘请说,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张来这时点了点头,继而说着。
“这些山匪都是一些什么来历?”魏芸便开口问道。
只见张来这时擦了擦眼泪,继而说着,“这些山匪的身份可不简单,听说是前朝的人,后来没有去处,便占山为匪,祸害周围的村名。”
“前朝的人?当真?”魏芸听后,眉头微皱,继而看着张来问道。
那张来此时确定的点了点头,“当真,小时候听我爹说过,这些前朝的将军,被人一路追杀到此,后来便隐在这山林之中,后来才开始慢慢崛起。”
魏芸听后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而又问道。“这里离天龙山还有多远。”
怪不得这天龙山山匪如此难对付,原来都是前朝的武将出身。
“不远,只剩下不到十里的路程。”张来这时说着。
这时魏芸又说着,“好我知道了,还麻烦张村长通知村名一声,我们军队就在此安营扎寨,若是有什么叨扰的地方,还请……”
“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们前来剿匪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还说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听到魏芸这么说,张来不由将其打断,继而说着。
魏芸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去忙了。”
“姑娘若是有用的到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定会倾囊相助。”张来这时又说着。
又寒暄几句,魏芸同林陌这才转身向军队走去。
“你怎么看?”魏芸这时看着林陌问道。
这老皇帝与太子可是下的一手的好棋呀,原先她只以为天龙山山匪只是普通人,只不过是看着地势的优势而已。
没想到这里面竟然别有洞天呀。
看来此仗,她是必须要赢,没有回头的余地。
若是失利,老皇帝正好以此做借口,说不定还会扯上她们与前朝官员有来往。
到时丢的可不是林魏两家的兵权这么简单,有可能还会丢脑袋。
魏芸心中明白,失败,就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