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了没有啊?”
魏芸有些尴尬的扯着笑,回道:“快了快了。”
“你看芸姑娘还不好意思了。”那姑娘笑着在问道:“男子是什么人啊,家中是做什么的?长得怎么样啊?”
这问题问的……魏芸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自从经历了上次戏院里被一花旦表明爱意时,她就一直对戏园子抱不一般的观念。现在看来戏院子里为什么会被说成是是非多,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林陌走过来,在两位姑娘震惊的目光中拉了她的手淡淡道:“柳嫂的生辰快开始了,我们走吧。”
“好的。”魏芸答应一声,连招呼都不敢打,生怕给两位姑娘叫醒过来,拽着林陌不让走。
还是柜台上药童鄙视的看了二位姑娘一眼,将她们唤醒。
站在门口,二人才算真正回过神来,其中一人看了看四周,不确定的问道:“刚才是不是林少将啊?”
“你问我?我哪见过林少将,你那天不是见过吗?”
“我那天也是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嘛,难免会记错。”
“那你跟我形容的那样仔细,你刚才是骗我是吧!”
坐在那车上,魏芸对林陌说了刚才听到的事,“这件事得查一查。”
林陌还没说话,一直在旁边当空气的严林突然恭敬的说道:“公子,姑娘,这件事能不能让属下去查?”
严林这些年替林陌办了不少事,见得了见不了光的事多的都数不过来,可是没办成的没几样,他们三兄弟自小跟着林陌一起长大,因此从小就懂得林陌对他们三兄弟的信任。
严家三兄弟是林陌的爷爷带到林陌身边的,严林记得那时自己才七岁,看着对自己很好的爷爷,指着一个俊俏少年说道:“以后,他就是你们的主人,你们今后只能听从他一个人的话。”
那时候正是冬日,外面的大雪刚下停,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头来,不太温暖的阳光照下来,林陌站在窗户下来板着一张脸,呼吐出的白雾在阳光下面缓缓升起,他身上穿了厚厚的棉袄,严林只觉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有些刺得眼睛睁不开。
他学着大哥的样子朝他恭敬的拜了拜,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精致的小鹿皮靴子,稚嫩的手臂将他们三人扶起来,“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不必拘礼。”
后来,他们一起跟着爷爷习武,学追踪之术,杀人术……
马车帘子被风吹起来,太阳落在他眼睛上,他恍然的回过神来,即使林陌不曾怪罪于他,可是内心的愧疚比背上的伤痛还让他痛苦。
林陌瞧着他,手指在魏芸手掌上敲打着,像是在打着拍子,“你确定你身体可以?不行不要硬撑我让别……”
他话还没说完,严林突然道:“属下确定可以,并且肯定不会耽误公子的事。”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林陌轻叹了一口气,停住了打拍子的手,似是无可奈何的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去查。”
严林得了命令,闪身下了马车,掠上房顶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魏芸拉着他的手,头枕在他肩头上,笑着问道:“你刚才打的拍子是什么?”
林陌又一边在她手心上打着拍子,一边嘴里轻哼着调调,是首安眠曲,魏芸勉强能够听出一两个,河水之类的词,她看到林陌眼神里流露着复杂的神色,痛忍还是不甘?
他们在药铺里拿了刚才看好的药材补品,准备去孤儿院里,魏芸提着药材,蓦然想起玉娘的药膳,她打了个冷颤,问道:“林陌,你会做补品吗?”
“不会……”
魏芸有些担忧的道:“柳嫂连做菜都是问题,大家都不会,买来的药材,不会做成玉娘那样吧?”
林陌回道:“你想多了,做成玉娘那样的要有水准。”
说的也是。玉娘一手医术可不是假的,能做成像玉娘那样的药膳,她也就不是凡人了。 她想了想,又道:“不过,这是补品不是药做出来应该不会那么苦吧。”
林陌砸吧砸吧嘴巴,嘴巴里好像还有那股苦味,“应该不会。”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孤儿院,孩子们蹲在门口,围成一个圆脑袋对脑袋的正在说这什么。 其中一孩子看着方清手里一把铜钱,不甘心的说道:“我们只有十四文铜钱,可是那本菜谱要二十五文,怎么办啊?”
另一孩子皱着眉头说道:“柳嫂很喜欢那本菜谱,我看她在哪家摊贩前看了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