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听了,连忙摆手,“不不不,属下可不敢,这是王爷的事情,属下没有权利过问。”
看着夜影惊慌的样子,苏荷大概就能才想到平日里周景寒对他们的严厉了。
苏荷点点头,“哦……既然王爷不喜欢旁人打扰,那我……也走吧。”苏荷正抬步要走,屋子里又传出声音来,这次的声音弱了些,仔细听来,还带着压抑的喘息。
苏荷皱眉,看向屋子的眼神又复杂了几分,一边的夜影简直就是站立不安,他哭丧着脸,也不知道自家主子到底在干嘛。
苏荷听着这个声音,她想往回走,却是怎么都抬不动脚,她就这么看着那扇门,屋里灯光微弱,声音让人浮想联翩。
苏荷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竟然一步步朝着周景寒屋子走去,夜影看着,也不敢阻拦,他纠结不已,一边是周景寒,一边是苏荷,罢了罢了,只当做没看到没听到,说句真心的,要是自家主子真的是在……找女人,他内心深处还是偏向苏荷的。
苏荷到了门口,里面声音微弱,她猛的推开门,推开的那一瞬间,苏荷恍然惊醒,她这是在做什么?她凭什么可以这么做?苏荷愣住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开工没有回头箭,硬着头皮往前走吧。
她快步上千一把掀开帘子,原本到嘴边的话被眼前的景象给硬生生憋回去了,周景寒坐床上,手里拎着一把匕首,匕首上血淋淋的,上面的血红的有些刺眼,床下跪坐着一位女子,她脸上挂着泪珠,雪白的肌肤被匕首划破,苏荷终知道刚刚那声音是怎么来的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苏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脸火烧一般,现在如果拿个鸡蛋放上去,大概就能烫熟了,因为周景寒正看着她笑,那笑容让她发毛。
“你怎么来了?”周景寒出声,极具温柔。
苏荷一时间手足无措,她也结巴了,“我……我……我以为发生了什么……”
“怕我有危险?还是怕我做别的?”周景寒嘴角噙笑,一脸得意。
苏荷咬着唇,没有说话。
地上的女子苏荷也认出来了,就是皇后送来的那批美女中的一位。
周景寒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用匕首挑着那女子的下巴,“是谁让你往我床上爬的?”声音冰冷,和与苏荷说话的语气截然不同,判若两人。
那女子哭哭啼啼求饶,“王爷饶命,奴婢只是倾慕王爷,不求别的,只求给王爷暖脚。”
周景寒手里的匕首尖刃划过她的脸,血珠渗出来,那女子身子颤抖,却是仍旧一动不敢动。
“给本王暖脚?你不配!”
那女子瑟瑟缩缩,不断求饶,周景寒很是不耐烦抬了抬眼皮说:“你既然这么急不可耐往男人床上爬,那我就送你去个好去处!”
“不要……”
夜影正在焦急走动,突然周景寒的屋门大开,接着一个东西被抛出来,落地同时伴着一声惨叫,夜影差点从树上滑下来,难道主子发怒了?他立即上前,等看清地上女子的惨状时,他他抬起头望着周景寒。
周景寒只穿了寝衣,前襟扣子开着,露出健硕古铜色肌肤,他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吩咐说:“此贱婢不自量力,送到怡红院。”
“啊?”夜影出声。
“对外就说她失足落入荷花池!”周景寒说罢关上门。
苏荷坐在屋子里,刚才发生的一些让她有些回不过神来,亲眼见到周景寒对女子的残忍,苏荷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怕了?”周景寒俯下身子问,声音轻柔,好似生怕吓着眼前人儿。
苏荷点头随即又摇头,“不怕……”
周景寒笑出声,“她是自己跑来的,不是我让她来的。”
这是在对她解释?苏荷揪着自己的袖子,心绪复杂,“哦……就算是这样,王爷这么做,会不会也太……”
“太残忍?”周景寒接出后面的话。
苏荷咬着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我对这种人素来没有耐心,这已经是轻的了。”
苏荷看着周景寒,看着这张脸,一时间竟然有些迷茫,眼前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等我一个人啊,相处这么久,她见过他太多不同之面,他可以救人,也还可杀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冷酷无情?是个杀人如麻的魔头?就跟外面所传的那样。”周景寒幽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