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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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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染看着这个妹妹的眼神就差黏在那个女人的身上了,不由得开口打趣道,“平阳,你不会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吧?”

    要是果真如此那还得了!

    平阳想到卿慕先前说她们这辈子不会是朋友,亦不会是敌人的话来,一阵怒意。

    “谁喜欢她啊!讨厌还来不及呢!”说完,撂下北轻染就气鼓鼓的走了。

    “诶?”

    这什么跟什么啊?他离宫这段时间,看来宫里发生了不少故事啊。

    墨清风结完账,准备回药铺,就撞见了沐杉的丫鬟心儿。

    “墨公子,我家郡主多喝了些酒,你快去看看吧。”

    “喝酒?她人呢?”

    心儿急忙领着墨清风到了沐杉喝酒的厢房内,沐杉看到墨清风来了,本就隐隐有几分醉意,刚站起来,差点倒下去。

    “你来了,陪我喝酒啊。”

    一旁着急的心儿眼泪都快出来了,“怎么办啊?这要是老爷知道了,一定会训斥的。”

    墨清风思量片刻,夺过沐杉手里的酒,“你先回去盯着,我送她回去,你在后门接应。”

    “嗯!多谢墨公子!”

    墨清风亲自照料沐杉,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果然女人就是麻烦。

    看着沐杉实在走不了,墨清风只得一把将她背了起来,沐杉在墨清风的背上睡得香甜,时不时地说几句梦话。

    “墨清风,你就是一个大坏蛋。”

    “木头!”

    她的情意那么深,那么厚,他却不知道!

    墨清风听了这些话微微一顿,又继续走着,其实他并非不知道沐杉喜欢自己,可是他不配拥有这些,注定了他们两个人有缘相识,无缘走在一起。

    沐府后门。

    “快,墨公子这边。”

    墨清风跟着心儿往沐杉闺房走去,沐正怀正准备和沐杉说些什么事,却瞧见了这一幕,急忙躲在了拐角处。

    “这个男人......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沐正怀越看越觉得墨清风熟悉,可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宫宴开始,卿慕跟着人流去了用膳的地方,等她到的时候,曾华倩和卿轻染母女已经在太监的带领下,在位子上坐下了,前面只有一个空位,不用想也知道是给羿王留着的。

    而她们身旁已经没有位子了,卿轻染一脸看好戏的看着她,没有位子坐下那只能站着了。站着的都是些布菜、添酒的宫女,想想她就觉得开心。

    另一边的平阳看着她们两个人小人得志的模样有些替卿慕抱不平。她之前派人去调查过卿慕,所以对她的情况是了如指掌,自然也是认识曾华倩和卿轻染的。

    卿慕努了努嘴,没有理会她们,由着太监引路,去了属于太医院的三席。

    随着李喜德的传唤声,几位皇子和大臣纷纷入席。

    卿轻染看到走在前首的两个人,目不转睛,世上竟然还有如此高贵、俊美的男人。虽然之前见过的穆齐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但是身份哪里比得上这二位皇子。

    曾华倩轻轻咳了咳,示意她莫丢了女子的矜持,卿轻染这才收回目光。

    等所有人坐定了,北琉璃才扶着太后走了进来。

    “太后娘娘驾到,长公主到!”

    原本闹哄哄的一片立即安静了下来,起身行礼,“参见太后娘娘,娘娘洪福齐天!”

    太后一抬手,“诸位请起,既是宫宴不必拘礼。”

    “谢太后娘娘!”

    宴过一半,太后便停了筷子,看着北古宁,“皇帝,不知这女大夫是哪一位?可否让哀家瞧瞧?”

    她在五台山的时候,就听闻宫中出了一个女大夫,还被封了太医院的副院首。

    传闻她什么怪异的病症,都能一一治了去,还听闻暗太医被下属下了毒,也是她用一颗丹药就给救活了。

    如此奇女子,她既然回来了,自是要见一见的。

    台下卿轻染正自告奋勇的在台上表演歌舞,正跳到关键的部分,却突然被叫了停,她只得欠身行礼,退了出去,到偏殿去换下衣衫。

    北古宁点了点头,“卿慕卿在?”

    羿王正在与同僚攀交情,听到皇上突然叫了卿慕的名字,吓得手一抖,杯子险些拿不稳,莫不是那丫头头一次进宫冒犯了哪位贵人?

    换好衣衫回来的卿轻染则是一脸高兴,怎么又是卿慕,都到宫里了,卿慕还跟她作对。

    卿慕听见皇上叫了自己,依旧是不慌不忙的,从暗文韬身后站了起来,莲步轻移走到前面,欠身行礼。

    “微臣卿慕参见皇上,太后娘娘!”

    一句话激起了千帆浪,卿慕卿时也成了朝臣了?

    卿轻染在曾华倩身边坐下,指甲深深的掐入了肉里,一双眼睛丝毫不掩饰的、充满恶毒的看着卿慕。

    太后见卿慕穿着素净,打扮简单,顿时就心生了满意,但还是想试探试探。

    “卿慕,你既为太医院的副院首,为何不穿朝服?”

    在座的朝臣个个都是身着朝服,皇上和皇后也都是穿着龙袍、凤袍的,很是隆重,唯独卿慕,倒显得格格不入。

    “微臣认为既是为太后娘娘您准备的接风洗尘宴,自然不必太过于拘礼,听闻娘娘一向主张勤俭,微臣虽位属于朝臣,但能少了裁制朝服的银子,也算是出了一份力了。”

    “好个伶俐的丫头,哀家喜欢,为哀家演奏一曲助助兴吧。”

    穆齐听了这话,有些坐不住,那卿慕的确是有一手好医术,可也不是全能的,她那个样子哪懂什么乐曲。

    北琉璃安抚的看了他一眼,小声的开口,“竹儿,别担心,太后并非要刁难于她,你瞧好便是。”

    今日她进宫陪同,与母后闲聊了几句,太后也知晓了卿慕就是她指腹为婚订下的那个女孩。于是便想着替她试探试探,看能否是个拿的出手的。

    卿慕有几分无奈,看这样子太后娘娘并非是要与自己过不去的样子,可为何偏偏要如此刁难于她呢?

    “那微臣,就献丑了。”

    卿慕让太监们抬了一张桌子进来,将杯盏给摆满了,她亲自拎了一壶水,倒满一杯水又隔了一个杯子,才继续倒水。动作看上去行云流水,倒像是在跳舞一样,直到最后一杯水倒满了,才拿起一旁敲筑的木棒,有规律的在杯盏上敲打,缓缓流淌出一首曲子。

    北萧寒听了一时兴起,竟然让小六子拿了他的玉萧来,与其合奏,两个人的曲子自然而然的合在了一起。

    卿慕很是让北萧寒意外,那天他们在宫里撞见,他还以为是父皇新收的妃子,没想到她竟是太医院的副院首,那个救治了天花的奇女子。

    刚刚她的一番做派,毫不亚于京中的任卿一个官家千金,直率干脆不扭捏,这才心头一动,拿了玉萧相助。

    一曲完毕,卿慕缓缓行礼,感激的看了北萧寒一眼。

    “是他......”

    她认出了这个男人,是她去太医院的时候,跟她相撞的那个人。

    穆齐看到他们合奏的那一幕,心里有些不舒服,闷头喝着酒。

    北琉璃瞧见后,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这种情景像极了她们年轻的时候,竹儿的情路可能不会是那么一帆风顺。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果然不错,真是个德才兼备的姑娘,赏!”

    卿轻染坐在下面听到太后夸赞了卿慕,满心的怨恨,为何轮到自己的时候就被匆匆赶下了台,而卿慕只是摆弄了几个破水杯就赢得了太后的欢心。

    羿王则是长舒了一口气,原来自己女儿消失的这一个月都在宫里,难怪有一日古亲王会主动与他说话,夸他生养了一个好女儿,起先他还以为是卿慕与穆齐有婚约的事情被古亲王知晓了,想着沾亲带故的才这般。

    想来,他真是冤枉她了。

    之后又有宫廷乐师上来演奏,卿慕趁机偷溜了出去,这宴会上实在是太累了。

    不仅吃不好,还要忙于应承,幸好她不是很饿,等回了府上,得让小翠给她下一碗面条。

    卿慕站在河边的亭子里吹着凉风,散散酒气,还是一个人呆着舒服。

    “哟,没想到堂堂穆将军也不胜酒力?”

    穆齐看着她走了,跟北琉璃打了招呼,也悄声站了起来,跟着卿慕出去了。

    没搭理卿慕这句话,穆齐自卿自的走了过去坐下,深邃的眼眸看着卿慕,“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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