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一切。这些之后,她被大熊抓住,差点失了身,而陆续又恰好赶到……救了她,甚至和她进行了一番云水之欢。
这一切,都顺其自然。还没多久,她又被大熊抓住,陆续来救她……他们两个人的戏真是很足,配合得很默契,软硬兼施,竟然让唐寒深陷其中。
唐寒的一番推理,想明白了这些弯弯绕绕。至于他们的目的,她也不想深究。这些东西,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对一个行走在脂粉中的男人来说,他们从来没有归程,没有一个可以让他停留的港湾。总是,佳人在怀,另有佳人在侧。夜深露重,怀有软玉,春闱迷香。
唐寒举起酒瓶,大喝了一口酒,“你说,我为什么总是这么惨?是我上辈子修行不够吗?”
“是他们不好。不是你的问题,我们可以离开这些人,找一个没有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简单快乐的生活。”
唐寒心里很动心,现在的她,对陆续已经近乎绝望,但是,她依旧有一些犹豫。“可是,我……”
“怎么了?”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丝线索,甚至还阴差阳错地见到了黑蜘蛛。你说我顺藤摸瓜,就能找到雷哥的下落了,那样我家族的血海深仇就有门路了。要是我现在放弃,我……”
“你不仅没有报仇,还失了身和心。我知道你的意思。小然然,你想想,就算你见到黑蜘蛛又能怎样,以你们现在的身份,你以为她会好心地告诉你?你觉得你刚刚从陆续那里跑出来,黑蜘蛛不会发现这件事其中的异样?只要她用心查一查,就知道你曾经和陆续好过,以她的性格,就算你们有默契、聊得来,你以为她会帮你?更何况,黑蜘蛛不是普通女人,她曾经在雷哥手下做事,你要向她问雷哥的消息,简直是天方夜谭?她凭什么告诉你?她会不会猜测你的身份?要是她知道你是血蝶家族的后人,你认为你还有活路吗?我的好然然,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为自己家族考虑啊!你的家族,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如果你再有什么不测,那这个家族就后继无人了。而且,你的家族将永远淹没在历史的尘封中,随着那些不被人记起的恩怨,一同消逝。”
郝池的话,句句击中唐寒的心,她的顾虑,他一并给了否定。而这种否定,又很有道理。
如果她一个不测,非但她的仇没报,她的家族也真的是后继无人了。
郝池见唐寒正沉思,又继续说道:“咱们放弃以前的身份,不报仇了,找一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世界之大,总能包容下我们这些四海为家的人。我们都有技术和学历,到哪里不能生活,不能重新开始一个幸福的生活。仇恨这种东西,咱们虽然无法去让那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但咱们不会忘记那些人,永远记得他们,诅咒他们。”
唐寒点点头,接受郝池的建议,准备放弃原有的身份和心爱的舞蹈,离开这里,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郝池见唐寒答应了自己的建议,内心很是开心。他的唐寒终于也能听他一回话,也许她根本没放下仇恨,只是对陆续绝望了,顺带对这个地方绝望。想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可是,就算如此,至少她答应离开,这个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唐寒微颤着站起身来,“小池子,我今天太累了,想要回房间休息。”
“我扶你。”
“好。”
唐寒颤抖着一步一步回到房间,就如她的心,正一片一片地瓦解成碎片。那些爱啊,恨啊,都是顷刻间全部覆灭,只剩下一个决然的身影,越走越远,越来越决绝。
也许,如果唐寒不是因为此时去了房间睡觉,那么后来的一切都会因此改写吧!
可是,往往,总是这么巧!大概是错过吧!
门响的时候,郝池正坐在沙发上沉思,怎么才能让唐寒离开这里,还不被陆续起疑心。
他从猫眼里发现,那个人是陆续之后,犹豫了一会,开不开门。紧接着,打开门。
“唐寒呢?”陆续见开门的是郝池,那个不及他一掌的人。
“她睡了。你这么晚来找她,有什么事?”
“你这么晚,在她房间里有什么预谋?”
“我看你是想喧宾夺主吧,我在这里与你无关。”
“我也是。你让我进去。”陆续推搡着想要进屋找唐寒。
“我已经跟你说了,她已经睡下了。”
“我找她有急事,你给我让开。”陆续一身凛然的霸气,一种不可置否的语气。
可是郝池也是当仁不让,“不可能,有我在,你今天就是进不了这个门。”
“就凭你?也能挡住我的去路?” 陆续正想用拳头挥开郝池的时候,郝池说道:“你了解唐寒的脾气吗?”
听到这句话时,陆续放下了拳头,以唐寒的脾气,此时此刻,她是不会想见到陆续的,刚刚在黑蜘蛛那里,他那么伤了唐寒。此刻,她正生着气,怎么会愿意见他呢?
郝池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马上说道:“我们出去走走。”他顺带把门带上了,防止陆续再次进去找唐寒。
陆续跟着他的后面,这个他根本瞧不上眼的男人,就那一句话,却让他平静了下来。
在他看来,自己确实不太了解唐寒了。不,是没有郝池了解他。他们分开这么多年,其实,在唐寒的成长过程中,他都没有参与过,所以他有时候也琢磨不透唐寒的脾气。
但在这件事上,他想听郝池的话。女人在气头上,都是不可理喻的。唐寒也不例外。当时自己那样气她走,她肯定是恨死自己了。怎么愿意再次见到他呢?就算有什么要表明自己的真正接近黑蜘蛛的目的,也得到时候得到了雷哥的线索再说。此刻,对唐寒全部托出,对她的唐危不好。
馨香苑的小区,晚上静悄悄的。道旁的路灯映出两个男人的身影,一前一后,保持着一段距离。
“你来找唐寒做什么?你都说了那些话了。”前面的男人回过头来说道。
“我来看看她,关你什么事。”陆续依然一副老大的模样。郝池的一句话让他有种被质疑的感觉,唐寒是他的女人。凭什么郝池要来质问自己,他没这个资格。
“唐寒今天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现在睡下了。”郝池一本正经地说道,哼,叫嚷主权,真是小瞧自己了!
陆续听到唐寒喝了很多酒之后,心里很是自责和懊悔,都怪自己,当时说话没有分寸,伤了唐寒的心。他问道:“她还好吗?”
“她挺坚强的。”郝池当然不会把唐寒要离开这里的意愿说出去,只能模棱两可的,顺便生一把火,把这件事搅大点,让它彻底燃起来。
这个回答,让陆续很着急。坚强是什么意思?是对他还有幻想,还是彻底绝望了?他此刻不敢想象。他有些害怕,这些事搅乱了他的心,他多么想告诉唐寒,我真的很爱你,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可是他不能说,不能!他是个男人,应该有能力和毅力去承担一切,如果遇到一点挫折,他就退却,那么他不配去爱这个女人。
“你好好照顾她,这段时间,我比较忙,拜托你了!”陆续决定还是先把唐寒托付给郝池,他比较放心,“别再让她去找黑蜘蛛了,对她来讲,太不唐全了。她的身份,不能暴露。”
郝池惊讶于陆续会说出这些话来,似乎陆续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唐寒。可是他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
“这个是自然的,唐寒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当然不会让她受到伤害。”郝池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陆续往前走了几步,郝池见他离开,仍站在原地看着他走。
猝不及防,突然之间陆续跑回来,他边跑边把外套脱下来,扔在了地上。
灯光下,两个影子扭打在一起,似乎很激烈,只听到短促的呼吸声。在这个黑夜里,更显得悠长。
“我说过,我要和你打一架的。”陆续说道,“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
郝池笑道:“我也期待很久了。”
两人不再说话,继续扭打起来,你一拳我一拳,虽然每拳都避开要害,但是打在肌肉上,还是特别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