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那让狐狸精的样子,勾得孙老爷天天往汀香院跑。佣人们不再捧着自己了,那些豪门太太,也明里暗里向她打听陈诗的事。
二夫人十年的努力,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功亏一篑。
她怎么能甘心?
当看到陈诗直接无视自己时,二夫人突然想起刚来孙家的场景,怒火顿时涌上心头。
“站住!”她尖声开口。
孙夫人视而不听,脚步依旧,半点目光都不分给二夫人。见她这副高傲的模样,二夫人更加生气,大步冲上前去,一把扯住孙夫人的胳膊。
“你难道听不见的声音吗?”
孙夫人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微皱,声音冷淡,“怎么了?”
对上她的眼神,二夫人仿佛又回到了,自己挺着大肚子找到孙老爷的时候。那一天孙夫人就像现在这样,背脊挺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充斥着全身,二夫人想像羞辱其他小妖精那般,羞辱陈诗,可她没有资格。
“有什么事吗?”孙夫人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二夫人咬了咬嘴唇,扬声开口,“你走就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不是说不想要孙家的财产吗?”
听了这句话,孙夫人瞬间气笑了,她上下打量着二夫人,嘴角勾起,面上带了些嘲讽,“我回不回孙家,关你什么事?就算我永远待在外面,孙家的一毫一厘,也不是你能动的。”
孙老爷虽然花心,但还是个拎得清的。
只要孙夫人活着一天,她就永远是孙家的正室,孙家也只能是她儿子的。
至于别人,也只能闻点味儿。
当孙永德过来时,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虽然已经放弃争夺财产了,但他曾经付出了这么多,难免有些不甘心。也不是没有幻想过,孙夫人和孙永品死在外面,自己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成为孙家家主。
可当有人明确地表示,这只是妄想时,孙勇的还是被激起了一丝暴戾的情绪。
他冷着脸,大步上前,忍着怒火给孙夫人打了招呼。
孙夫人斜眼看着他,突然轻笑一声,“原来你长这样啊。”
闻言,孙永德愣了愣,不明所以。
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记耳光打在他的脸上。
“长得这么丑,有什么脸自炒绯闻?你觉得阮总会看的上你吗?”
她声音中的嘲讽和轻蔑,毫不掩饰。
一瞬间,气血涌上心头,孙永德攥了攥拳头,强行将怒火压了下来。二夫人却是涨红着脸,让孙夫人不要胡说八道。
“敢做不敢认?”孙夫人的目光落在孙永德身上,面色不屑地收了回来,又道,“不愧是母子,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爬床当小三,小的厚着脸皮炒作。”
孙永德最忌讳别人拿他的身世说事,当下凌厉的目光锁在孙夫人身上,声音阴沉恐怖,“你说什么?”
不等孙夫人开口,他便步步紧逼,抬手用力推了过去。孙夫人毫无防备,直接脚步趔趄摔倒在地,后脑勺准确地砸在假山的石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