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时间没到,除了被开除之外,不能私自辞职。然而刘艺却只发了一封辞职函,并且表示会赔付违约金,连东西都没收拾,直接不来上班了。
阮瑜听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辞职会去哪儿?回江南吗?”
“没有。”宋怀瑾摇头,“没查到她的交通信息,现在应该还在帝都。”
“会不会被顾言锡收买了。”阮瑜沉声,“她接触过新品的简图,对我又有意见,恐怕会把消息透露出去。”
宋怀瑾微微眯眼,“她背后有个刘家,还不敢这样做。”
透露商业机密,是最为人不耻的事情。更何况江南刘家与帝都宋家达成了长期的合作,宋氏出了问题,刘家也讨不了什么好。
只要刘艺还有点脑子,就不会这么做。
此时,刘艺又去了宋家,正在陪宋母浇花。
今天宋母的心情很差,她忙活了好一阵,才勉强让宋母露出笑容,当下若无其事地问道:“阿姨,检查地怎么样了?”
宋母微微敛了笑容,“他们都没什么问题。”
顿了顿,她继续说着:“可能他们真的忙吧,哎,这事我也管不着。”
“您管不着,谁还能管着呢?”刘艺压低声音道,“阿姨,您不觉得这有些奇怪吗?”
宋母不明所以,“怎么了?”
“就算他们现在忙,没时间顾这事,可当初刚结婚时,可没什么事,怎么还是没怀上?”
宋母哑然,她那时候看不上阮瑜,更想不到孩子的问题。如今对阮瑜的看法有了转变,才会考虑这件事情。
不过细细一想,刘艺说的也不无道理。
“是啊,确实有些奇怪。可今天检查的时候,我,我亲自看了结果,他们都没什么问题。”
刘艺眼眸微暗,“那是因为他们收买了医生!”看着宋母惊讶的神情,她继续道,“阿姨,宋总是不是有个当医生的朋友?”
“没错,是有一个。”
“那不就得了。”刘艺笑道,“她前一天主动提出检查,肯定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一晚上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呢!”
听了她的分析,宋母顿时急了。
她不害怕孙子来的晚,就害怕孙子不来。若两人一心瞒着,她岂不是到死,也见不到孙子了?
刘艺又开口,“阿姨,宋氏家大业大,宋总又被阮瑜蛊惑了,只有您还清醒着,可不能让宋家断送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
“那、那再让他们检查一次好了。”宋母来回走着,神色凝重,“我得亲自找医生过来,不能让他们有可趁之机。”
“不行,这样行不通的。”刘艺摇摇头,“您这样做,就算拆穿阮瑜又怎样,还是寒了宋总的心啊!”
刘艺说的也是,如今怀瑾满心都是阮瑜,昨天还为了那个女人,差点和她这个当妈的吵起来。若是知道自己怀疑他,岂不是会心寒?
顿时,宋母有些六神无主,“那怎么办?”
刘艺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暗光,“我有个主意,不过说出来您可能不愿意听。”
“你说!”
刘艺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阿姨,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借腹生子这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