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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瑜眉间一跳，“难道是致幻剂的配方？”
“有可能。”宋怀瑾揉了揉太阳穴，“而且，顾言锡之前曾在港城居住过一段时间，只不过我们查到后，他便又失踪了。”
阮瑜眉头紧皱，喃喃道：“顾言锡、张玮、程家，这一切，会不会太巧合了？”
如果将三点联系在一起，那么之前顾言锡还是严席的时候，与程老板交易那次，他们过于顺利的计划，是不是也与顾言锡有关呢？
若她的猜测没错的话，那时的顾言锡，或许已经和程老板达成了合作。
宋怀瑾显然也想到这一点，沉声道：“之前顾言锡收购TM集团股份的事情，也可能与程家有联系。不行，我明天得去一趟港城，亲自调查。”
“我和你一起去。”阮瑜敲敲桌子，想了想道，“程家，张玮，顺便帮我联系一下程蓉，再详细问问这件事。”
半月前，宫本田一被枪决，程蓉来了一趟阮氏，将致幻剂解药的配方送了过来，并且留下一张纸条，表示可以再帮阮瑜一次。
阮瑜提前联系了程蓉，下班后便去了她的小诊所。
“来了。”程蓉正才弄着药剂，听到她的声音，头也不转，仍然看着器皿。
阮瑜了解她的性格，在堆满器具的实验室中，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口道：“我想问你程家和张玮的事情。”
“我知道的，上一次已经和你说过了。”
“那你看看这个。”阮瑜将程老板的照片放到桌上，“认识他吗？认识的话，了解他吗？”
程蓉小心翼翼地将器皿放进常温箱，摘下手套拿起照片，仅仅扫视一眼，就变了脸色。
“不认识。”她将照片反扣在桌子上。
阮瑜一直观察她的神情，见状挑眉，“你认识？看你的表现，他在程家的名声应该不是很好。”
“对，他是我二叔。”程蓉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她，“我劝你，不要轻易惹他。”
阮瑜侧头，“怎么？”
“我二婶出轨后，他亲手把她杀死。”程蓉想到那时的场景，还觉得有些担心，“他将二婶的肉做成水饺，送给奸夫家，逼着他全吃光。”
阮瑜喉咙动了动，压下胃中翻滚的恶心，沉声道：“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是，不论多小的事情，只要涉及到他的利益，必定会报复回去。”
闻言，阮瑜微微眯眼，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当初交易时，顾言锡打开了有损坏品的箱子，森口永子之后又言辞侮辱，那程老板竟只是生气离开。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程家虽然已经没落，但他骨子里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程二叔嚣张了四十多年，性子更是已经深深刻在血肉里。
顾言锡能够好好活到现在，还收购了TM集团的股份，可见此事的怪异。
阮瑜心中了然，又问道：“那你知道张玮离开实验室之前，带走了什么吗？”
“能够在实验室生存下去，离开的时候，手上都有些东西。”程蓉摇摇手上的东西，“我带走的，是各种指使实验失败的东西，剩下有用的东西，只有两个了。”
她掰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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