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TM集团那边又出了些事情。故而,他有些着急,才想着培养提拔森口永子,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
没想到——
“严席呢?把他给我叫来!”
助理慌张道:“宫本先生,严、严席他不见了!”
“什么意思?”森口永子心中一跳,“严席怎么了?”
“办公室的人说,他只回来一会,便收拾东西离开了。”助理小心翼翼道,“我在他的办公桌上发现一张纸条,您看。”
宫本田一冷着脸接过——
“第一场游戏结束,第二场即将开始,做好准备哦!”
“怎么回事?”宫本田一暴怒,“他的母亲,杀了他的母亲!我就不信他不出现!”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宫本田一右眼皮一跳,接起后,里面传来许严焦急的声音。
“宫本先生,严席不是严席!”他深吸一口气,“他是顾言锡!”
像是一阵惊雷,落在众人头上。
楚云珊趔趄一步,“什么意思?严席怎么会是顾言锡?他不是死了吗?”
“他的心脏和别人不一样,在左边,所以当时他并没有死!”许严沉声道。
宫本田一紧紧握着听筒,阴声道:“他的身份,是谁安排的?”
“我怀疑,是宋怀瑾。”许严继续说着,“真正的严席,早已自杀,不过这个消息被宋怀瑾压下了。加上他母亲病重昏迷,所以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还有一件事。”许严说,“宋怀瑾的人曾经联系过张玮,似乎想调查致幻剂的事情。而且今天,他们也去了港城。”
宫本田一听了,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暗光。他看着森口永子,抬脚走过去,拎起森口永子的领子,冷声道:“交易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
“奇、奇怪的事?”森口永子绞尽脑汁想着,突然眼睛一亮,“有!有两个保镖我从来没见过,但是严席说那是新来的。”她说着,眼睛突然瞪大,“他们不会是阮瑜和宋怀瑾吧?”
宫本田一咬着牙,“蠢货!这批货被他们毁了!安神药到华国最重要的途径被你毁了!”
“那怎么办?”森口永子身体微微蜷缩,不甘心地咬咬牙,“要不,我去和那个程老板道歉。他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宫本田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哼一声,“你以为程家能做主的人都是好色之徒?愚蠢!”
听出他的嘲讽,森口永子咬着嘴唇,喃喃道:“可程家是什么重要的家族吗?我从来没有在华国听过他们的名字。”
“这你不需要知道。”宫本田一眯了眯眼,“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你只需要……”
“严席逃了。”宋怀瑾将这个消息告诉阮瑜,面色难看,“并且,他故意在TM集团中露出马脚。现在,宫本田一应该知道我们与他做了交易。”
阮瑜脸色微变,“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他从港城回来后。”宋怀瑾声音冷然,“宫本田一知道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过几天要去海城出差,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事发突然,他也无法改变主意。更何况这一次是与云上科技合作研发服装的会议,他们已经准备了半年多,宋怀瑾不得不去。
阮瑜也明白,颔首道:“我明白,你也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