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下。
“因为,昨天我回去以后,看到楚云珊,他认为这几天一直是她在照顾他。”
从他淡淡的语句中,依然能够听见从他心里流露出来的淡淡悲伤。
“你在意吗?”她问
等待了半天,他迟迟的回答:“说实话,有些在意。”
是啊,任何人都会在意,就像自己辛辛苦苦做了几天的馅饼,却在完成的那一刻被一只野猫偷吃了。
“那你呢?”他问。
“什么?”
“昨天,你回来为什么生气?”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决定把实话一五一十的告诉宋怀瑾。
“昨天,美月跟我表白了。”
宋怀瑾依旧抱着阮瑜,抱的更加紧了。他们抱在一起,谁也看不到谁的脸,但是却像在面对面地交流。
这也许是他们感受自己就在自己身体里的一种方式。
一种灵魂与灵魂之间的沟通。
“我能够看得出来,她喜欢你。”
“你怎么看得出来。”
宋怀瑾卖了买关子。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的老公,是一个谁见了都会动心的帅哥啊。”
“少来了。”
“那你怎么想?”他回到了正经模式。
“我也说实话,我蛮吃惊,也蛮自责的。”
“为什么?”
“我觉得是我对不起她,我觉得这样是玩弄了一个小女生的感情。我知道,那时候的她有多难过,我知道,喜欢一个人,他不喜欢你,你的心情有多么悲伤。”
宋怀瑾依旧紧紧抱着她。
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曾经也知道。”
“你会吃醋吗?”她试探性的问了问。
“不会。”
“因为我知道,你为什么拒绝她,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阮瑜笑了笑,留下了感动的眼泪。
他接着说:“更让我心寒的是,开车要撞我的,是阮红梅,我的堂妹。”
宋怀瑾沉默了。手却不愿意分开,他享受着这一刻的拥抱,又同样感受着阮瑜心里的无助。
“我该怎么办?”
她真的很无助,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样的事情,明明自己做的没有错,但是从另一种角度来说她又做错了。
“阮青海本来就应该得到这样的结果,这不怪你,也不怪她。”
“我能理解她的感受。但我也无法做到像一个圣人一样。”
“为什么要做一个圣人呢?难道这样不累吗?”
宋怀瑾一下子说了好多好多的话。阮瑜没有在听,心里一直环绕着美月和阮红梅。
……
医院内,外出的楚云珊还没有回来。陆卿一个人坐在床上,他手里拿着画,轻轻的描绘出了阮瑜的模样。
他是这么痴迷的爱上了这个人,让她奋不顾身,不可自拔。
第一次看见她的作品,是在一次国际的服装设计比赛中。
那是一个关于抑郁症的公益服装设计比赛。
他在比赛中担任评委。
任何一个抑郁症患者,他们的内心都是黑暗的,无助的,孤独的,他们想要得到自由。
极端的来说,他们最想得到的自由便是死亡。这是一种解脱,一种身心上的解脱,升华。
这场比赛,很多参赛者都是患有不同程度的抑郁症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