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楚岚那样子的忠心耿耿,只不过他不可能是楚岚,而这些人也不可能这样子对他。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办法了,只好缓缓的坐在桌子上,把自己的打算给说了出来。
实际上他要这个孩子纯属就是为了自己,他对窦弘毅的爱恋已经是自己的控制不了的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他自然是想要把他生下来的。
可是窦弘毅的心至始至终都牵挂着楚岚,要是他现在将自己有孩子这件事情告诉窦弘毅的话,万一窦弘毅大发雷霆,要把这个孩子给打掉,那他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他留下这个孩子也有一个保障,为的就是如果有一天楚岚做出了什么,让窦弘毅不敢置信的事情,他便把这个孩子拿出来作为救助楚岚的挡箭牌。
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做的是不是正确的,但是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要把这个孩子给留下来。
听着竹子的话,德全和刘太医相互看了看,实际上面前的女人也并不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毕竟没有人能够揣测的出来,窦弘毅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个孩子究竟在窦弘毅面前重不重要。
既然这情况已经搞清楚了,那他们也只好默默的跟着竹子的方案走了。
三个人刚刚把这件事情给理清楚,这不到半会儿的功夫,窦弘毅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那个男人一摇一拐的模样,刘太医便知道面前这个男人肯定是喝醉了酒。
他二话不说,连忙将窦弘毅给扶了进来。
可是此时此刻的窦弘毅根本就没有把目光聚集在太医的身上,反而是聚集在一旁的竹子身上。
“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更衣,难不成这一点小事都还要我教你吗?”
窦弘毅的突如其来,着实让周围的人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奇怪。
竹子立刻朝着德全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两个人立刻走了下去。
这个时候竹子才从一边找来了醒酒的药,打算给窦弘毅给灌上。
可是这时候还没有碰到窦弘毅,就被窦弘毅一把拉入怀中了。
“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的婆婆妈妈的,把我晾在这边都这么久了,难不成你就没有一点点的愧疚之感吗?”
结实的胸膛,滚烫的热度,这让竹子立刻脸红了起来,此时此刻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着窦弘毅的发落。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的,有什么话就不能直接当着我的面说吗?总是这样子躲躲藏藏的难不成还要我猜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呀。”
窦弘毅的话虽然说了十分的严厉,可是语气中的那一抹疼爱,却让竹子忍不住红了眼睛。
“皇上,原来你一直都知道呀,我还以为你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木头人呢,现在看来你能明白我的心意,我真的特别特别的开心。”
本来以为这样子的话语就是主子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了,可是没有想到,窦弘毅却奇迹般的用手在他的鼻子上面刮了一下。
“傻丫头,这小小的一点恩惠就这么开心,那你以后当了皇后,那岂不是开心到了天上去了吗?我以前便答应过你,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现在我终于可以实现这个诺言了……”
依然是那一些竹子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情况,可是这越听竹子发现情况越来越不对劲。
窦弘毅虽然是跟自己也有过夫妻之事,可是他却从来没有给自己承诺过一丝一毫,想必此时此刻面前的这个人,说的话是对另一个人说的,那个人就是……
“楚岚,你怎么这么傻?我虽然现在已经当上了君王,可是我还是你心里的那个少年郎,只要你能够屈服我一下,哪怕只是一小时而已,我的可以跟着你走,可是为什么,你就不能向着我一点呢。”
抓着窦弘毅衣服的那只手,慢慢的松开了。
虽然知道面前的人所说的话,并不是给自己说的,可是当真相赤裸裸的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竹子还是有一些承受不住。
“皇上,我不是楚岚,我是竹子……”如同蚊子一般的声音,从竹子的嘴巴里面说出。
窦弘毅听得并不清楚,但是他隐隐约约地听到了竹子两个字。他还以为是面前的人会介意竹子,他连忙解释道。
“楚岚你不必担心主子,我跟她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让你高兴而已,我可以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情,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