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模样了。
眼泪哗哗哗地从自己的眼眶里流下,旁边的德全看了于心不忍,连忙递出了一块手绢,在楚岚的面前。
“皇后娘娘也不必伤心难过,小皇子已经长大了,可以分担你很多的事情的,不必把太多的伤心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前面的路还长着呢,还请皇后娘娘能够坚持下去。”
楚岚默默地点了点头。
“皇后娘娘,奴才还是那一句老话,这些年你对小皇子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才导致现在的贤妃一步登天,过不了多久,就是皇上的生存了,皇后娘娘可以抓住这样子的机会,好好的巩固一下自己的地位。”
看着面前的人还在那里犹豫,德全立刻苦口婆心地说道:“都已经是这么多年了,李绍元要是能够回来早就已经回来了,你又何必在这里折磨自己呢?”
奕元虽然不懂两个大人在说些什么,可是当他一听到是窦弘毅的生辰时,他心里就十分的激动。
虽然他很少见过窦弘毅,可是每当窦弘毅生日的时候,他总是会跟着楚岚参加他的庆生宴,那情人眼里面有着许许多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他看了心中欣喜,所以对庆生宴这个东西特别的喜欢。
“是啊是啊,母后既然过几天就是父王的生日了,那我们出宫给他买一些礼物好不好?孩儿在这个皇宫里已经待了这么久的时间了,母后你也该带孩儿出去了吧。”
小时候就听着,奕元不停的说着,自己要出宫,那时候的楚岚想着孩子还小出去了容易走丢。
所以他不曾答应过奕元的话语,而如今奕元已经长大了,这个皇宫显然也不太适合他了,倒不如带他出去走一走散一散心。
点了点头,两个人便回去收拾东西了,而在另一边,回到了金銮殿里面的两个人,情况就没有那么的好了。
贤妃默默的跟在窦弘毅的身后,感觉到他全身上下的压抑,他也不敢说话。
“看来你对皇后有着巨大的想法嘛。”当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窦弘毅已经坐在了龙椅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的往上翘着,嘴里面有着说不出的轻蔑。
“皇上说笑了,我怎么可能对皇后有什么想法呢?他可是一国之母,我尊敬都来不及了。”熟练的在桌子上泡起了茶,这是每一次受到窦弘毅质问时,他最爱做的动作。
默默的张茶递在了窦弘毅的嘴边,可是这一次的窦弘毅却并没有把这茶喝下去。
“你也知道他是一国之母啊,可是你看看你最近做些什么事情,接二连三的找他的麻烦,朕没有说你,你难道真的以为朕不知道吗?”
窦弘毅并没有拍桌子,可是面前的人却已经跪在了地上。
“皇上饶命啊,臣妾并不是故意的,想要找皇后麻烦的,实在是臣妾气不过呀。”
眼看着窦弘毅的眼睛里透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贤妃便知道窦弘毅已经上钩了。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从那个孩子生下来到现在都已经五年了,这五年里他何曾想过你,他把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个孩子身上,而你呢?”
贤妃所说的话,就像是一根根沾满了毒液的银针,表面上看上去没有多大的伤害,可是一旦扎入心中毒液便顺着血液麻痹整个全身。
“我和他的事情你不需多问,你也不用多管,你做好你自己份内的事情就行了。”
转过身,窦弘毅一副自己还好了模样,可是他越这样子假装坚强,却显得越加脆弱。
“我也不想管,可是我真的是情不自禁,就像皇上礼一样,即便是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你的,可当那孩子受到欺负之后,你还是会把自己的立场偏在那个孩子的身上。”
直击人心的话,让窦弘毅忍不住闭上了眼,可是面前的人也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消停。
“因为你喜欢楚岚,所以你不愿意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而我也一样啊。”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此时此刻,窦弘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千言万语都已经被这甜言蜜语给融化掉了,不愿意再多责怪面前的人,只好挥了挥手,示意面前的人退下。
无力的躺在自己的椅子上,抬起头来,看着屋顶上面的天花板,拉眼角的眼泪又倒流,回到了心中。
当他刚刚把自己的情绪控制住的时候,黑鹰便从外面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