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好那今天我来抓。”豆蔻左右看了看,发现了一个宫女手上的灯笼,她二话不说,便把那灯笼给扯掉拿起那棍子上面的一根线便朝着空中四处乱飞的东西打了过去。
那身手矫健步伐轻盈的模样,让底下的人都大惊失色。
不过也难怪,豆蔻在丞相府中基本上是文武双全,为的就是今天做打算。如今气愤的他找不到东西来发泄,只好将怒火都发泄在那些不明的物体上面。
打了一会儿那个东西便被豆蔻老老的攥在手心里面,豆蔻下意识的看着手里面的东西,却发现这个东西并不是宫女们口中所说的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是一只信鸽,而这信鸽上面还有一封信。
这大半夜的还有人在那里飞鸽传信,难不成还有人背着皇上私下联系吗?好奇心作祟的他立刻打开了这个信封。
发现里面写的内容全部都是表达着思念之情的诗句,那一种肉麻程度,若是窦弘毅对他说的话,他肯定会承受不住。
“这到底是谁写的呢?”豆蔻自言自语的,这个字方正,而且强硬一点都不像什么,想要太监写的字,反倒是像一个有学问的学者所写的,而这皇宫之中能写出这样子的字的,除了窦弘毅以外还能有谁?
可是窦弘毅的字,他也看过,窦弘毅的字在这个字的前提上面还带着一些秀气。
想来想去,他都不知道这个东西是谁写的,但是看着这么美好的诗句,他又不忍心把他丢下,没有办法的他只好把这个东西带到自己的房间,拿一个东西好好的装起,当成一个摆设。
而在一边的书房里面。
窦弘毅刚刚把今天的奏折给弄完,坐在椅子上,他晃晃悠悠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哀愁,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皇上,今天晚上你要不要去皇后娘娘哪里?”自从出现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德全尽可能的让自己不触碰哪一点,每一次说话都是战战兢兢的,这一次他看着窦弘毅对楚岚有着眷恋,所以才将这句话问出了口。
“我现在过去干什么呢?那个女人肚子里面的孩子都不是我的,我过去不是自取其辱吗?”实际上他根本不愿意说,这样子扎心的话,可是每当他看着楚岚微微隆起的肚子,他的感觉自己心中像是成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那种让他喘不过气的感觉,简直是想让他去死。
“那贤妃娘娘那儿呢?”
说到豆蔻,窦弘毅犹豫了一下。实际上他也不想到豆蔻那里去,豆蔻是他所做的决定中最让他后悔的,可是现在都已经水到渠成了,他也不可能把豆蔻一个人晾在房间里,更何况如今的他只喜欢楚岚,但是楚岚现在身怀六甲,身子也不方便,他只好到豆蔻那里寻求安慰。
终于在万分纠结下,他还是朝着豆蔻的寝殿走去了。
来到豆蔻门前的时候,豆蔻房间里面的灯还是亮着的。
德全急急忙忙的上去,本来想要通知,可是想明确阻止了他,仿佛是想要看豆蔻在没有他的时候要干什么一样。
慢慢的走到门前,只听到里面传来的女孩子嬉笑的声音。
“贤妃娘娘,这可是皇宫里面最好的胭脂啊,皇上能够把这个传给你,这足以说明皇上有多么的喜欢你,你可要好好努力,争取让皇上把你放在心上呀。”底下的宫女看着豆蔻梳妆台上那贵重的东西,一个个眼睛里面都吐出了羡慕的光芒。
而这些光芒刚好满足了豆蔻所有的虚荣心。“那可不,皇上现在对我可喜欢了,我感觉自己都快要被他捧在手心里面了,你们呀也要好好努力,万一哪一天皇上也喜欢你们了呢。”实际上豆蔻哪里愿意让底下的人跟他一起分享皇上呀,只不过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大气罢了。
窦弘毅在外面静静的听着,可是嘴巴里却默默的吐出了一口气,实际上,这便是后宫女人的悲惨之处,明明过得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可是逢人却说着自己过的,那一种自欺欺人的话,对他们本人而言更是一种悲哀。
慢慢的踏进了宫门之中,这下子底下的人才看见了窦弘毅的存在,全部都跪在了地上,恭候着他的到来。
豆蔻完全没有想到窦弘毅今天晚上会来到他的房间,他十分激动的向前跪拜了一下,眼睛里充满了光芒。“皇上今天过来怎么不找一些通知我呀?我的还没有梳妆打扮一下,让皇上见笑了,真的是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