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那眉毛皱的,都快要成为一个川字了。
“虽然这个问题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我觉得应该还是有6成,毕竟窦弘毅把我送到这里来的时候,我感觉得到他对我还是挺照顾的,就按你说的做吧,把你的具体计划告诉我,有什么不好操作的,我来替你解决。”
徐子然完全想象不到面前的女人竟然会如此的干净利落,原本的他以为,像楚岚这样子已经找好了下家的人,应该会完全不顾李绍元的死活,可是现在看来,这些都是他多想了。
“怎么了?你难道不相信我吗,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便割血示意吧。”
在这个地方,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一旦是一方对另一方产生怀疑,那么那一方可以选择割血来取得对方的认定。
然而这个割血却并不是字面的意思上面的割血。他需要将楚岚的手给划破,然后注入新鲜的毒素,直到一件事情完成,才能拿到解药,由于这个事件的危险性实在是太大,所以李绍元早在刚开始的时候就决定废除这项规定。
而如今已经到了事情的关键时期,楚岚知道如果现在自己再不表态的话,李绍元就会因为她陷入十八层地狱,他不想在这样子连累李绍元了。
眼见着面前的人听着他话没有任何的反应,霎时她抽出了徐子然怀里面的刀,朝着自己的手上一割,顿时那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流了下来。可真当她想要放毒的时候,徐子然却制止了她。
“够了,我已经相信你了,你不用再在自己身上做这么多的事情了。”徐子然说着从自己的身上撕下了一块干净的布,给楚岚的手指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渐渐的把自己脑袋里面想的东西说了出来。
“现在这个计划已经在初步的试行阶段,我们已经去蹲过点了,这牢狱到宫外的路,对我与我们来说,基本上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是怎么将李绍元从牢狱里面救出来,这件事情就比较费手了,如果我们把所有的兵力都放在将李绍元救出牢狱上的话,那后面逃跑的兵力显然是不足够的,可是要是我们不把所有的兵力放在那上面的话,李绍元角根本不可能出来,对此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听到这儿,楚岚的表情更为沉重了。如果说让他去窦弘毅那里拖延时间,都还可以,可是缺少兵力那这就是一件比较费时间的事情了。毕竟这前朝的事情跟他完全就挨不到边,又怎么可能帮得了徐子然招得了兵呢?
可是要他将李绍元从牢狱里面救出来,这也是一个极为复杂的问题,毕竟如果自己去求情的话,很容易会把窦弘毅给惹火,到时候窦弘毅要是痛下杀手的话,那就真的是谁的救不了了。
而这在这个时候,他唯一想象到的人,便是锦瑟。
“什么?你跟我说要锦瑟帮吗,你不会是疯了吧。”听到楚岚说要让锦瑟帮忙,徐子然只感觉自己脑袋里有千百匹马奔腾而过,但完全不知道面前的女子脑袋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锦瑟是谁呀?这锦瑟已经是朝堂上面的公主,况且和李绍元还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把李绍元给救出来呢?就算她想要把李绍元救出来,窦弘毅也未必会听她的话,把李绍元给放出来呀。
徐子然并不明白女人的心思,可是不代表楚岚就不明白。
和锦瑟斗智斗勇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知道锦瑟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爱李绍元的原因。既然这种爱已经深入骨髓了,那她就要好好的利用起来。
“这呀,徐子然你到外面去散步,一些李绍元马上就要被处死的谣言。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了。”
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楚岚究竟想要干些什么,可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跟着楚岚所说的做了。
清晨的阳光在鸟鸣的叫声之后缓缓地升到天上。
朝堂之上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可是在锦瑟这里,一切都变得灰蒙蒙的。
李绍元已经在地牢里面关了有两天了,锦瑟此时此刻只感觉自己的心,仿佛是狠狠的揪在了天上一样,怎么都掉不下来,他想要去见李绍元,可是那日李绍元的冷漠已经让他伤透了心。
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准备这辈子都不去见李绍元了,又怎么可能出尔反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