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办?会不会杀人灭口,那我刚刚所得到的荣誉,不会在一刹那之间就消失了吧。”
太后忧心忡忡的说着,旁边的容嬷嬷看着太后这般的模样,眉头也紧锁了起来,当年的事情他也参加过,窦弘毅母亲的事是他亲自所谓的药。可是他真的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如此的刚强,宁愿喝毒药也不把她背后的那个人给说出来。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时候是有多大的勇气。
“这不应该吧,这整个皇宫里除了你我知道以前的事情以外还有谁能够知道?再加上就算他们真的知道你的事情,那又能怎么样,以你现在的地位,谁还能动你半根汗毛。”看着太后那担心的模样,容嬷嬷若无其事地说,仿佛根本就不在乎这件事情一样。
然而他虽然不在意这件事情,可是太后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因为窦弘毅实在是太像先皇了,尤其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他还记得以前,那时候的李绍元还想不懂的一些东西,一不小心拿了窦弘毅母亲的玉佩。可是那时候,窦弘毅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在第二天却拿走了李绍元最喜欢的东西。
那种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性格,他真的害怕有一天自己也会遭到窦弘毅的毒手。
“不管这人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你现在就去派一个人,今天晚上要是能解决这个人,就立刻解决这个人。”
太后的话刚刚一说完,容嬷嬷就快速的走了出去。
而此时此刻的窦弘毅根本就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踉踉跄跄地往前面走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医院的酒都比其他地方的酒更要浓厚的原因,他还没有喝几杯酒,就已经是醉醺醺的了。
他模模糊糊的看着前面的路,突然之间他仿佛是看到了一个人一样。可是当他揉了揉眼睛之后,却发现面前竟然转站了四五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何方妖怪,竟然敢打我的去路,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他醉醺醺的对着面前的吼道,可是面前的人根本不知道他的话放在眼里。反而还冷冷地嘲笑着窦弘毅。
“我还是以为是谁在这里不顾时间的大吵大叫啊,原来是你这个小鬼头啊,喝了这么多酒,果然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做一回事儿的,就看在今天是你的死期的份上,我就老老实实的告诉你我的身份,我就是这个皇冠里面的暗卫,今天奉旨过来捉你,好好的尝一尝,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刻吧。”
主要是普通的人听到面前的人正好说早就已经卷起铺盖走人了,可是面前的窦弘毅,听着这话根本就没有感到一丝丝的害怕,反而像是听到了小孩子过家家一般,整个人都得意的笑起来。
“暗卫?你是当我是傻子吗?我虽然没有在皇宫里面待许长的时间,但是基本的知识我还是懂的吧,暗卫一般都是保护皇上的安危的,你过来抓我又算怎么回事儿?难不成我在这皇宫里面寄人篱下也碍着你的眼了。”
他哈哈大笑着,但是仔细一听却还可以听见这人笑容里面带着的那一丝的苦涩。
“杀吧杀吧,有本事你今天就把我给杀了,否则今天就算是鱼死网破,我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好大的口气看招。”面前的人完全受不了窦弘毅这般的口气,二话不说便冲了上来,左一拳右一拳打的窦弘毅打的是不亦乐乎。
可不到一会儿,他便感觉到了事情的蹊跷,明明面前的人已经醉得跟一滩烂泥一样了,可为什么他的每一张每一次面前的人都能明确无误的接触,虽然窦弘毅并没有正面的攻击他,可是他可以想象得到,若是面前的人现在是清醒的话,怕是现在自己早已经天上人间呢。
眼见着自己再怎么打都是无济于事,面前的人再也忍不住了,连忙从怀里掏出几个暗器。刚打算朝着窦弘毅身上打过去的时候。
突然之间,黑暗中闪过了一丝黑影。那丢出去的暗器瞬间如同抛物线一般,丢到了那个人的身上。
顿时鲜血直接喷在了朱红的宫墙之上,也溅在了窦弘毅的脸上,一刹那的功夫,窦弘毅仿佛是清醒的一般,一张张的面前的人打到了地上,转过头就把刚刚替他结果伤害的人给扶了起来。
可这不服不知道衣服,才发现面前的人就是当初在地牢里面不断的说着风言风话的那个人。
“怎么是你?”窦弘毅一脸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人。可是面前的疯子看着窦弘毅却是一脸的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