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向沉稳的黑鹰,今日做出了如此荒唐的举动。窦弘毅瞬间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他一把打开了黑鹰的剑,将那个人救了下来,对着他便是质问着。
“我是什么意思?难道王爷你还不清楚吗,再或者说,王爷是真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吧。”对待这窦弘毅的质问,面前的人丝毫没有一点的害怕,相反还是慢条斯理的,举手投足之间有着说不出的韵味。“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了吧,在你生病期间,皇上不但没有派太医过来诊治你,就连慰问你的病情都显得麻烦。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曾经可是有人派遣过太医到你这儿来的,可是那太医还没有走出大门,就已经被拦回去了。这些事情都足以说明你现在已经是他坐稳皇位的障碍了。”
“胡说八道,若真的如你所说,那为什么刘太医又会在我身边照顾我一个月之久,那皇上要怎么可能愿意将皇宫里面唯一的一株千山雪莲交给我。你说的这些话全部都是你的凭空想象,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奋力的转身,窦弘毅双眼猩红,明明嘴上说的是反驳的话语,可是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朝着那男子说的话想去。
“是我胡说八道,还是你没有看清楚。难道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吗?之所以楚岚会带最后关头离开你,都是因为李绍元用你的生命威胁她,否则此刻的她又怎么可能待在李绍元的身边强颜欢笑!”
听到这话,窦弘毅瞬间感觉自己仿佛是遭到了晴天霹雳一样。醒来之后,他不断的思索着楚岚离开的原因,可是即便他再怎么想,也不敢将最后的结果定格在李绍元的身上,因为他相信李绍元不可能对他如此的无情。
可是当真正的事是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承受不住了,那一双手也狠狠的攥了起来。
“黑鹰,他所说的可都是真话,为什么会和你们说的,有那么大的区别?”他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憋出了这一句话,仿佛是要从黑鹰的嘴里得到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黑鹰沉默不语,此刻他也知道,这纸是包不住火了,无奈的他只好点了点头。
顿时整个空气都冷了下来,就连周围的喧嚣也在这一刻宁静了下来。
“王爷,如今你也该清醒了吧,他李绍元根本就不把你当一回事,难不成你真的就甘愿被他这样子玩弄于手中吗?”
紧攥的手再次用力。
“再或者说,你就甘愿和你母亲一样毁在别人的手中吗?”
“你在说什么!”松开手,窦弘毅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服。母亲,为什么这个人会突然之间提到他的母亲,那不成他母亲的死还有其他的原因,顿时所有的思绪都在他的脑袋里回荡着。
可是那男人却冷冷地笑了笑,一脸无所谓地说:“我说什么,你不必在意,若是你想要东山再起,我可以帮你,告诉你一切,但是你若还是自欺欺人的话,不好意思,恕不奉陪。”拍开了黑鹰的手,男子一脸笑意。不再等窦弘毅说什么,他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扬长而去了。
“主,要不要我把他抓过来,我就不信严刑拷打之下,他还不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说出来。”
窦弘毅摇了摇头,并不在意那男人,相反还将自己的目光投射到了楼下说书先生的身上。此刻说书先生正说道白蛇为救许仙被法海镇压到雷峰塔之下的故事。
他默默地摸了摸怀中揣着的手绢。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该拿回他应该得到的人了。
夜幕降临,皇宫早已经是灯火通明。
楚岚默默地坐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叹了一口气。
“小姐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竹子在一边看着,整个眉毛都纠结在了一起。
“没事,只不过是有一些胸闷气短而已,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晚上是不是要侍寝?”
竹子连忙点了点头,很是激动的说道:“是啊是啊,今天早上的德公公可是亲自过来传召的,听说这可是所有嫔妃们都没有受到的待遇,小姐,想必你以后在后宫之中的生活肯定会很幸福的。”
竹子很是激动,在她的记忆里,母亲曾经教育过她,一个女人,要想有一个幸福的一生,就必须有一个强大的依靠,而如今,得皇上强大到已经无人能敌了,她真的为楚岚感觉到开心,而至于王爷,有些事情是强求不了,哪怕是以前的她也有过这样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