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装病的事情给暴露了出来。将太后玩弄于股掌之中,怕也是一件大罪吧,再加上欺君之罪,刹时,楚岚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
“确实是这样的。当时那个容嬷嬷太咄咄逼人了,我想到连一个奴才都那么的强悍,那肯定太后也是恨不得把我放进嘴了,咬的连渣都不剩了。所以我才会,才会……”楚岚越说越觉得底气不够。
是啊,谁会相信一个做错了事的人的话。即便是情有可原,可是做错事就是做错事了。
默默地低下了头,楚岚静静地等待着面前的人的审判。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楚岚都有些想要鼓起勇气说出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的时候,面前的人却突然将手搭在了她的头上。
那双手很是温暖,搭在头上竟然有一丝毛毯般的温柔感,刹时让楚岚红了脸。
“你做的对。”不可置信地抬头,可是换来的却是李绍元似水一般温柔的眼眸。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她明明骗了他的母后,可是他却说自己做的对。到底是她幻听了,还是他说错了。
李绍元并没有直接回答楚岚的问题,转眼将目光投向德全。
“德全。”
“诺!”
“现在传朕旨意,楚妃现在身患重病,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私自召唤。”
话音刚落,李绍元便挥了挥衣袖,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啊?”看着这一幕,楚岚不明所意。
德全也耸了耸肩,表示不知。
既然找不到原因,楚岚也不愿纠结,潇潇洒洒地躺在了床上便开始闭目养神了。
而在外面的李绍元,一脸严肃,如今的他也是该好好地警告一下那个动他人的女人了。
而此刻的锦瑟完全没有预料到之后发生的事,她脸色铁青的,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的端来午膳的人,一声不吭。
“小姐,老爷要我带话给你,说是如果你再这么任性妄为下去,他将会不再要你这个女儿。”婢女小声地说道,“小姐,可切莫让一个男人打扰了你们的妇女关系啊!”
飘远的思绪立刻收回,锦瑟死死地盯着底下的婢女,眼底闪过了一丝阴冷。
“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来教训我了!滚,你们全部都给我滚!”锦瑟猛地站了起来,狠狠地咆哮一声,也许是因为愤怒的原因,她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缩起了脖,纷纷站起身,快速的向着外面走去。
看着那些陆陆续续离开的背影,锦瑟仍然觉得不解气,她气愤的坐在椅子上,将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都扫到了地上,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即便是在门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门外的侍女们看着屋里的景象,一个个都默不啃声,都是低下头来静静地在外面等着。
就在这时,外面的大门突然被打开,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了门外。
只见李绍元气宇轩昂的走了进来,身上依然是早上在安寿宫穿的衣服,衣服上沾染着些许的血迹,可是却一点都没有影响他的气势。
看着这冷峻挺拔的男人,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可是房间里面的人却丝毫没有反应过来。
扫推了一下东西后,锦瑟似乎还不是很满意,无法宣泄情绪的她一把将桌上的杯子扔在了地上,啪嗒一声,那碎片分裂之时,刚好落在一个黑色靴子旁边。
锦瑟诧异,连忙朝上看去,对上的却是一汪清冽寒冷的眸,像是干旱的花,得到了泉水的滋润一样,锦瑟的脸上瞬间充满了欣喜的笑容。
“皇上,你来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那么平白无故地冤枉我的。”像是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她踉踉跄跄地上前,一把将李绍元的手臂给抓住。
“冤枉,你可真是爱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李绍元一把甩开了锦瑟,即便看着她跌倒在地,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之感。
“皇上,你可不要被那个女人给蒙蔽了啊,我只是抓了她一下,我根本没有动她,她是大夫,能那么轻而易举地咳出血来,肯定是装的,还请皇上明察。”不愿放弃的锦瑟依然死死地抓住了李绍元的脚。
“你当朕是瞎子吗?”俊美的脸上仿佛是结了一层冰一样,那抹冷沉肃然,竟让锦瑟有了那么一丝丝的畏惧。“当着太后的面,你就敢如此乱来,要是朕不来,你还想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