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都忍不住的挂上了笑容。他连忙看了看,窦弘毅,本转身想要走。可是医者父母心,他自然是对面前的男子,还是有那么一些的同情,不等黑鹰吩咐,他便立刻说道:“大人,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虽然我才疏学浅,但是我也并不能放大人一个人,我这便去厨房内给大人熬一些安定的药,至少不会让毒如此快速的发作,还请各位能够在这有限的时间内找到更好的大夫。”
窦弘毅立刻点了点头,那大夫瞬间便像烟雾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主,你为什么要放过他呀,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你刚刚听到没有,他竟然如此的信口雌黄,分明就是没有将你看在眼底,像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留在这个世界上吗?主还请你能够发力,我马上要了他的狗命。”看着那消失的人,黑鹰心有不甘,当他想出去继续追杀的时候,那睡在床上的人已经坐起来了。生怕面前的人会摔倒一般,黑鹰连忙上去将他扶着。
而此刻的窦弘毅哪里还有当初刚出来时的意气风发,如今的他如同漂浮在水面上的一根枯木,那生命的沉浮,仿佛就只指望着那一口气的上下。
“算了吧,你别去为难他了,若是他真的能治,那早就能把我治好了,又何必在这里唯唯诺诺的呢,算了吧,别为难他了,我的身体我也明白,哪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不过是中了两次毒罢了,你再到外面去找几个资历高深的大夫过来就可以了。”
“可是……”黑鹰欲语还休。他又怎么不知道,王爷只不过是简单的中了一种毒呢,可是就偏偏是这种在窦弘毅看来十分简单的毒,却让他找了好几个大夫。如今这城镇里面的大夫,全部都已经被他请完了,现在的他真的是已经束手无措了,不知道下一秒到底该怎么做。
感受到黑鹰的为难,窦弘毅的眼睛沉了一下,不知不觉中心里也对自己的病情有了一个底。
“皇宫那边有没有传的什么话……”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信差他说已经到了皇宫了吧,如今他的情况已经将皇上说明,怕是皇上应该很快就会派人来救他了。
“主,你别提了。”窦弘毅那皇上两个字刚刚说出口,就已经被面前的人给打断了。
“主,真的不是我说,我真的觉得这个皇上压根就没有把你当作亲兄弟,那信差都已经到达了皇宫,按道理这李绍元即便是不过来看看你,也该找太医帮助你,可是从我们的探子回报的消息中,我得知,这皇上不但没有将你放在眼里,甚至完全不管你的死活,像这样无情无义的人,你又何必为了他赴汤蹈火……”
“跪下!”黑鹰的话还没有说完,瞬间窦弘毅便大声的吼道。
可是本该听候命令的黑鹰,这时却一如反常,不但没有跪在地上,相反还一脸的不服:“主,这究竟是为什么呀,这些年来在朝廷的潮起潮落,我们比谁都看得更清楚呀,明明比起皇上,你没有一点差的地方,为什么偏偏是他把你压在脚下,让你无处翻身,难不成就是因为她是太后的儿子吗?”
啪的一下,也不知道窦弘毅从哪里来的力气,那充满力量的拳头瞬间便朝着黑鹰挥了过去。“住口,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出来。你信不信我将以兵法就地处决了你。”
“我信,可是我不服,王爷,你可醒醒吧,就连敌方的人都知道李绍元早就已经知道了庆王妃是奸细的事情,还让你以身涉险的事情,可是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呢?”
黑眼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人,那清澈的瞳孔中,第一次散发出了叛逆的光芒,那一句句的疑问就如同一根根锋利而又炽热的针铺天盖地朝着窦弘毅的心里戳去,顿时戳的他痛不欲生。
顿时他只感觉自己是心力交瘁,他连忙支起了自己沉重的身体,想要走在前边,捂住黑鹰的嘴巴,让他说不出话。可是刚刚起身,他便觉得身上仿佛存在着千金的重量一般,瞬间一个踉跄便让他滑落在了椅子上。
黑鹰见着此刻,仿佛是感觉到受不了任何人的阻止一样,顿时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他连忙说道:“主,你清醒一点吧,要是那个男人真的想要,把你当做人看,从一开始他就会派足够的兵给你,而不是让你用那么一点点的兵力,对待如此大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