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衣问道。
因为他记得之前凰钰有找云归要解毒丹来着,那应该就是凰安阳中毒了,既然是中毒,那应该歇息才对,可是现在却来了,那应该就是只有一个原因,比试抽到号了。
凰安阳点头,“是的,我在第二十五场,想着昨日没来,便提前过来看看了。”
“那身体可还好?”
“多谢锦衣兄挂念,好多了。”凰安阳朝云归鞠了个躬,“安阳在此谢谢云归兄了,若不是云归兄的丹药,或许安阳不会好得那么快。”
“无碍,坐吧,既然都是同上午的比试,那就一起坐着看吧。”云归招呼小二添了两把椅子,把位子扩大了一些。
凰安阳也不矫情,拉着凰钰坐下了。
“小钰,你在看什么?”
辰非露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老是盯着一处看,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啊?”凰钰回神,随后又看了眼罗嫣然,“没有,我就是好奇这位姐姐是谁,之前怎么没有见过。”
罗嫣然听到凰钰的话,便眨巴眨巴眼睛回答,“我,我是仙女姐姐的妹妹,我叫罗嫣然。”乖巧乖巧。
“啊?”凰钰愣,“可是时寻姐姐不是只有个弟弟吗?什么时候出来了这么一个,妹妹?”看着年纪还不小,没准还比时寻年长那么几年呢。
“我就是仙女姐姐的妹妹。”罗嫣然听懂了,有些执着的说着,还问了时寻,“姐姐你说是不是。”
一副你要是答不是我就给你哭的模样。
时寻不知道该怎么说,便点点头。
“这个说来话长……”
时寻顺便给他们说着她和思旧那天发生的事。
听完时寻说了之后,凰安阳便开口了,“原来不止我和钰儿遇到了这个魔化的妖人,你们也遇到了。”
听到凰安阳的话,墨锦衣便皱了皱眉,“你们也遇到了?”
“是的,就在不久之前,我们在竹林遇到了一只狼妖,钰儿还差点因此受了伤,还好没事。”
“又是竹林?”时寻表示之前她和思旧也是在竹林碰到的那些妖人。
云归听着的时候没有说话,对于这些妖人,他在那晚其实见识的都差不多了,还有就是一些隐藏在暗处的魔,他也是见了不少,那些东西在他看来其实都不太碍事,只要他们不要来招惹他们,那他们就会安安全全的狩着他们的猎。
“所以这个就是被妖人伤了之后的后遗症?”凰安阳有些疑惑的看着罗嫣然,她的名字他不是没有听过,好像是凤阳宗的弟子来着。
“应该是了。”时寻点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恢复正常。”
“对了,云归,你要不给她看看?”
说到这个,时寻才反应过来自己身边不是有一个很厉害的医师吗,差点就给忘了。
被时寻喊到的云归看了一眼时寻,随后微笑的点点头,随后起身来到一边罗嫣然的身边,“把手给我看看。”
罗嫣然看了一眼辰非露后再看看时寻,见时寻点头之后便把手交出去。
云归把手放到罗嫣然的脉象之处,随后放手,“无碍,估计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了。”说完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掐了罗嫣然的一脖子,人顿时就晕了。
“云归师兄?”一边的辰非露表示自己震惊了。
“我只是想给她施针,怕闹。”说着便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拿出一条又粗又长的银针给对方扎了几针,随后回去。
“可以了,睡一觉就好,无需再理。”
看着云归这幅淡淡的模样,平时被他看过不少且用过不少针的某三位是默默的咽了咽口水。
“时寻,我做的如何?”
云归坐下后便问了问对面的时寻。
时寻点头,“还不错,安静了。”
听到时寻的话,云归笑了笑,这就叫思旧很不开心了,抱着时寻啃了一口,空气瞬间安静……
很快的,比试就来到了十八场,墨锦衣便悠哉悠哉上台比试去了,在上台之前,他还找忘离忧要了个亲亲,忘离忧也给了,这叫他整个人都感觉美滋滋的。
可是在看到对手是个妹子之后,墨锦衣这美滋滋的感觉就少了一半,只因为这妹子的眼睛好像有点进沙子了,老是给他眨巴眨巴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姑娘,我无心打架,咱们就心平气和的坐到沙漏里的沙漏完为止吧。”
墨锦衣选了个离妹子最远的距离说着,说的时候也没有看她,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样。
“好啊,公子。”妹子说着,那声音听得墨锦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跟了忘离忧之后,他看哪个妹子都觉得没有忘离忧好看,跟对方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是折磨,就好像是现在,听着这略显谄媚的声音,他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这么想着,墨锦衣便背了个身,看见忘离忧那边,还是要看看自己的心上人比较好一些,免得他最后没忍住动了手。
那妹子见墨锦衣突然背了过去后还有那么一些疑惑,可是一想到对方是来自浮尘宫的,便扭着那腰一扭一扭的走了过去。
她想,她只是一个未入宗的普通女子,没准最后还不会被那些好的宗门看上,倒不如趁此机会勾搭一下墨锦衣,没准还能混个浮尘宫的弟子当当。
不得不说的是妹子想得有点多了,在她靠近墨锦衣的那一刻,墨锦衣便立即退到了另一头看着她,“姑娘这是要做什么?”
对于这个姑娘的心思,墨锦衣或多或少都可以猜得到一些,毕竟他也是在风花雪月之地流转的男人,这些小心思他要是看不出来,那就真的是白混了。
“公子不必如此警惕,小女对公子并没有恶意。”她也没有想到墨锦衣会如此警惕,这叫她有点尴尬。
“嗯。”墨锦衣点头,随后继续背过身去,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其它的心思,若不是见对方是女子,或许在刚才她靠近的时候就把她给丢出去了。
女子很明显的没有死心,而是再次选择靠近,就在差不多靠近的时候,她叫了一声,随后跌倒,墨锦衣是下意识的把她给接住了。
“公子~”女子自以为妩媚的说着。
这话才刚刚说完,就见墨锦衣眉一皱,随后把手一甩,那女子立即就被他丢出了场外,而且他的脸色还不是很好的样子。
嗯,观众表示自己有生以来头一回看到有人在擂台上对自己一个又一个的清洁术丢,这是有多嫌弃那个女子?
而那个女子看到墨锦衣的动作后,更是气得晕了过去,简直就是没法见人了。
“啧,艳福不浅啊。”这是忘离忧跟墨锦衣说的第一句话。
墨锦衣听到忘离忧的话顿时就要哭了,一把抱住了忘离忧,“忧儿,我不干净了~”
“嗯,知道就还。”忘离忧淡定的喝了杯茶,“不干净的我不要。”
墨锦衣凑到忘离忧耳边缓缓道,“那今夜我们一同沐浴如何?”
如何?
忘离忧是直接一口茶喷了出来。
而对于下一场的思旧而言就简单粗暴多了,好巧不巧遇到了凤阳宗的人,嗯,他是上下五除二的把人冰了出去,叫底下的人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透心凉。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还是个女弟子,而且从头至尾也就说了一句话。
“我给你一次认输的机会。”
嗯,后边她就成冰雕了。
凶残!
“思旧,人家好歹也是个妹子。”时寻有点心疼那个妹子了,不知道没有墨锦衣来解冻的她会被冻多久。
思旧淡定的把时寻抱回腿上,然后抱着她,“在我眼里,世间只有你一个女子。”
“有理,来,赏,么一个。”时寻表示爱听。
“瞧见没,多学学人家的嘴。”忘离忧白了一眼刚刚被他揍了的墨锦衣。
墨锦衣:卧槽,这还是老子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