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幻镜。
只见眼前场景,竟是她和月影第一次正式在南宫黎川面前,那个浑身上下无不透着贵气和气势的男人,就怎么闯入了她的世界,占据着她的全身心。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那看她一眼她并已经沦陷,罪人窟的那些年,那些人的丑陋她见了不少,心中也染上了恶意,纵使看人她都比带一份警惕与恶意去揣摩。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无论她怎么看都觉得他很好,哪怕不好,她也觉得是她的不好,是别人的不好,断不是南宫黎川的不好。
或许吧,这个男人救了她,将她的心夺走了,她本该无心的,可是这份感情却是让她的心活了过来,她救了她,她却生了必须为他而活的执念,为他所有,为了他的抱负,为了他的孩子……
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是不可避免,是悲凉。
只那以后月婵娟日日认真学武,只为了有一天站在他身边,他可以看到自己,怕是看自己一眼她就已经知足了。
但是她没有想到,南宫黎川根本不爱她,根本没有将她放于心上,更别提注意到,如果不是洛无双,她可能都不会有他的孩子,到底是洛无双成就来她一番痴情。
也让她陷入了腥风血雨之中,朝廷至今都未停止对黎王党羽的打压与追杀,她为了南宫黎川手下的暗卫,她撑起了所有。
可是……可是为什么她感到如此空虚,感到难受。
是那个心中男人从未爱过自己,还是在为自己的命运感到可悲。
梦中点滴都是那些年自己为得到南宫黎川认可,辛辛苦苦训练,接任务,更甚终于得到了夸赞,自己满心欢喜,如今回头纵观其实欢喜的一直是在自己。
是自己一厢情愿,是自己的独角戏,是年少女儿家不言齿的心事,南宫黎川不过都是例行公事。
随着梦境越来越深,所有的往事一幕幕浮现,月婵娟压抑着的情绪终于爆发了,眼泪滚落枕边,口中唤着:“王爷,王爷。”
“婵娟,婵娟。”
月影替月婵擦试泪水,轻声唤道,以为她这是梦魇了。
但月婵娟却是没有要醒的痕迹,安静了下来,梦还在继续。
眼前幻境一变,月婵娟看到了一座寺庙,一个身穿灰衣男人坐在佛像前,敲着木鱼,口中念着经。
“咚,咚,咚。”
一声,两声,三声。
“王爷。”
月婵娟出声唤道,光是一个背影她并已认出眼前男人就是南宫黎川,她何其熟悉,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望着南宫黎川的背影多少次了。
敲打木鱼的声音随即停下。
“施主。”
男人起身,转身看向月婵娟一手佛掌,一手拿着念珠。
“王爷。”
月婵娟上前去抱男人,却见男人如永远抵达不了的彼岸,她越向前,男人越远,可她们之间的距离明明就只有七步之遥。
“王爷,为何这番打扮,我们回去吧。”
“阿弥陀佛,施主,请自重,我以皈依我佛,早以了去尘事。”
“不,你没有,你不要孩子了吗,你不可以这样的。”
说罢月婵娟拼命朝前跑去抓南宫黎川,越是这样眼前场景越是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王爷。”
月婵娟一个激灵猛的睁开眼睛,醒了过来,月影看着惊醒的女子,心中苦涩,她连梦中都是在念着他。
将额头汗擦尽,月婵娟深吸了一口气,一切都是梦来的,可是为什么那么真实,为什么心口那么难受?
终是庄周梦了蝶,你是恩赐也是劫。
“你没事吧?”
月影缓声问道,扶着月婵娟坐了起来,靠着床头,贴心的替她倒了一杯水。
月婵娟接过喝尽,感激得看了月影一眼。
“谢谢你,月影。”
谢谢你陪了自己那么多年,梦里,原来不止是她在痴痴等一人回首,还有他,那个此生最重要重要的男人。
万佛寺。
无念坐于佛前敲着木鱼,口中念着经文,心无杂念,待半个时辰过去,这才出了佛堂。
她步行于寺院之中,耳边传来一阵梵音,手中一顿,眼前出现的男人正是她心底那放不下的执念。
“阿弥陀佛,还望借过。”
男人声音响起,原来是无念横于路中,着实不好入过。
无念被惊醒过来,立即退了一边让了一个位置,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她恍然大悟,他已经不是那个他了。
原以为一切是假的,如今这样看来,南宫黎川他变了,是她将南宫黎川的消息告诉了暗影,她不想欠人情,如今她已经没了所挂念之事。
那并让她与佛门相依,忘却前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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