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客栈那日她不过是跟是将眼前男人衣服敞开,还未触碰她并差察觉到有人要来了。
索性这次还算成功,让洛无双和南宫星辰之间有了矛盾,期间浣纱从未感觉到时间可以如此煎熬,连着一分一秒都那样漫长。
“王爷快到了,是否要这驿站休息片刻。”
雷云到声音自外传来。
“不必,继续。”
“是。”
马车直直路过驿站没有停留,蜿蜒曲折的小道上一架马车奔波着,连绵山色,远远望去还有人家正在引火做饭食,炊烟袅袅婷婷,耳边上鸟啼声响。
直到达京城门口时已经是酉时了,天色也越来越暗淡,雷云直接回来摄政王府,原以为王爷会去接王妃,却不想王爷没有。
浣纱被南宫星辰安排在别院,在入住的那一刻她突然恍然大悟,自己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存在,自那次后南宫星辰并再也没有看过她,不是待见。
她察觉到暗处盯着自己的人,心里懊悔不已,她的演技自然可以拿得出手,偏偏南宫星辰不是那种见色失心的人,如今她可以断定自己已经入了南宫星辰的圈套中。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南宫星辰直接回了房间,吩咐好雷云一番,就听到门外女子声音。
“王爷,贵妃娘娘说安排好膳食等您过去吃。”
香月听下人说南宫星辰回来了,心中又惊又喜,仿若心脏被注入了血液般,怦然心动,一种难以名状的喜悦与激动让正在浇花的自己险些拿不住水壶。
连着眼前的花也又原来的不起眼,不在意,却突然变的异常美好起来。
“嗯。”男人低沉磁性声音自房间内穿来,乱了一地芳心。
香月心跳加速,她终于要见到他了,已经五天时间了,虽然只是五天在香月心中却是时隔千秋。
起初听到下人说摄政王王爷与王妃去了昭越玩,她不知道心中有多痛,只是几天,王爷回来却是不见王妃,众人都心中疑惑,香月更甚。
心底有些欢喜王妃未回来,可转头听到下人传王爷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心中对于浣纱有了心情,同时也带着妒忌。
她倒想知道王爷除了喜欢王妃那样的女人还喜欢谁。
只是她想去看看那女人却被拦了下来,可谓是极为不悦。
这女人到是引得南宫星辰为了她安全专门拍了影子保护她,还当真是金屋藏娇。
压下心中不快在外静静等着南宫星辰出来,只听门“喀吱”一声响了,香月那满心欢喜藏不住的模样,让南宫星辰眉头一皱眉,这女人,心划过不悦。
香月不知南宫星辰的理却是以为是自己未打扮好不入王爷的心,有些纠结与紧张。
南宫星辰上前与香月擦身而过,那那么一瞬间香月感觉到了一阵杀意,想到这不由后背生寒。
王爷这是何意?
南宫星辰来了主厅,此刻香贵妃已经等候多时见南宫星辰到了面前,这才缓缓开口问道:“饿了吧,哎,这么没见王妃?”
“母妃,她向回府了。”
“回府了呀,那没事,但我听下人说你带回一女子?”
“嗯。”
见南宫星辰不愿谈及香贵妃倒也知意,两人一起吃起了饭菜,气氛倒也缓和。
洛无双回来房间内,百无聊来,竟有些睡不着觉,唤来小兰准备了一壶好酒,独自喝了起来,小院此刻无人,洛无双坐在院子内,寻了一矮桌放上酒,一屁股坐于木板之上,望着头顶繁星点点。
月凉如水,凉风送凉,一切都那么恰得意,可为何心头空落。
一夜相思,水边清浅横枝瘦。小窗如昼,情共香俱透。清入梦魂,千里人长久。君知否?雨孱云愁,格调还依旧。
女子悠悠诉道,带着几分醉意,却是如那幽怨的小女子那般,她什么时候也这般多愁善感起来,心开始泛酸,一阵难过和委屈涌上心头。
“都怪你。”女子喃喃细语。
许是这醉意太深,她竟已无力起来,索性自己躺在那木板之上,倒是无比惬意,夜空的美景尽入眼底。
忽只听闻一阵细响,女子转头看向声源处,只见一身白衣的男子正缓步向她走来,女子突然欢喜不已朝那女人微微一笑,原是出现幻觉了。
待男人真真切切来到身边俯看着自己时,倒真不是幻象,只听男人低沉道:“是为夫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说罢男人坐在一旁,伸手去替她将脸庞碎发撩开。
“讨厌你,你为什么要碰别的女人。”
洛无双打开南宫星辰再次伸过来的手,嘟囔出声,模样委屈几了,又像发怒不已到小东西,直叫人讨厌不起来,如今在南宫星辰眼中却多了些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