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写了回信给王爷,大可不必担心。”
“嗯,那并好。”
“那圣女和洛公子何时能举行婚礼?”
“这我也不知。”
“相信很快吧。”
“嗯。”
晴雪说完离了屋朝偏房走去,瞧见芍药在坐在哪发呆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发起呆来了?”
“晴雪,你说我们会不会跟着圣女在南黎久居?”
“会吧,哎,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芍药低头垂眸,不愿提及,晴雪突然想起什么续而慌然大悟道:“你是担心阿娘。”
“嗯,她身体不太好。”
晴雪自是知道芍药的阿娘,那个半生于红尘中漂泊无依,却又坚韧的女子。
“确实麻烦,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了,说不定圣女会安排好一切。”
“希望吧。”
芍药难得会有这样不愉的表情,她的担忧晴雪还是能够理解,想到那个女子,晴雪不由轻叹一声有些惋惜。
“今日早些休息吧。”
夜半骤雨突袭,淅淅沥沥的雨打在屋檐之上发出急促嘈杂的声音,惊地众人皆知,塌上之人辗转反侧,却是了无睡意。
起身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外面还是烛火通明想来是要点到天明的,自外走去直下落坐与一角。
竹窗微微打开,夹杂着细雨大水汽随风而入,将仅有的睡意都吹散了,女子冷艳的脸越发清冷。
“这么还未睡。”
男子举步下了楼梯,一步步慢慢靠近,儒雅的面容上一抹浅笑,烛火微跳闪烁着,将男人的挺拔身形勾勒出来。
芍药看着百里明轩行到桌前坐了下来,眸中闪过一抹连自己也未察觉都意外之色,突然觉得自己心跳如鼓般加速起来,连着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微颤。
“你,你怎么还未睡?”
“某人不也未睡,平时睡的比较浅,今日又被这雨声扰了神。”
“嗯。”芍药不知说什么好,转头看向雨落。
“你是有心事,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这样不会压抑于心。”
见芍药反常不由关切问道,两人目光交融,彼此间微秒的感觉正攀升,看着对方眼中的自己。
芍药心头一软,徐徐开口道:“待圣女与洛神医喜结良缘后,我阿娘可能就留于北辰,我也将离开公主,或者是阿娘与我一起去到南黎,只是她身子不太好,我担心她到时劳苦。”
“其实你也不必太担心,到时我送你们可好?”
“送我们吗?”
芍药有些错愕,这一幕让她想起药人谷眼前男子口口声声说送自己回北辰的场景,何其相似,不由会心一笑。
这一笑,百里明轩只觉眼前美好一片,如沐春风,女子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
“自然。”
“谢谢你。”女子温婉可人,连着声音也带上了几分甜意。
许是目光太过灼热,两人下意识别开头看向别处,就这样一时无语以对。
骤雨初歇,那原本奔涌于檐牙上的雨水突然如注而泄,发出哗哗响声后又清脆的滴答作响,温一壶清茶,静坐与前,听雨落的声音,红烛垂泪至天明。
几人各自上了马车内开始赶路,直到靠近域城这才慢了下来。
行至十里坡处,两道密树成林,忽而惊起一阵秃鹫,凄厉刺耳的声音响彻天际,一阵静谧中微不可察的沙沙声。
有杀意!
“吁。”
雷云将马车勒住,瞬间马蹄扬起一方湿漉的尘土,飞扬间,破空而来的黑影如鬼魅般将马车团团包围。
芍药起身撩开帘子下了马车,百里明轩立于身侧,看着来势汹汹的人,目测有二十几二,心中冷笑,还真是看得起他们。
“杀。”
一声沙哑如破布般刺耳的声音响起,旋即那黑衣影卫群起而攻之,瞬息只觉一阵寒风突袭,兵刃碰撞的声音响彻林间。
百里明轩和芍药两人护着北应月的车辆不让影子靠近,南宫星辰也出了马车与其打斗一起。
洛无双只闻见着声音越来越激烈,透过窗帘隐约可以看到那蹿动的身影,心中焦急不安起来,正欲起身。
“撕。”
一把亮着寒光的利剑直直插入马车内,将正欲起身的洛无双堪堪拦住,南宫星辰刀剑一横顺势下劈,那黑衣男人心下大惊,立即放手将那刀留于马车上。
如影的剑直逼将其葬送于着雪剑之下,黑影应声到地自此无息。
“说,是何人派你来的?”
雷云剑指着被自己一脚踢飞出去的男人,还沾着血液的剑闪着寒光,如那冰寒慢慢侵蚀着人心,男人感觉到死神如此近,他连说话地有些颤抖。
“你,你永远不会知道。”说罢,男人一歪头服毒自尽了。
究竟是谁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