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第九十七次.她抓住钟晴问出这个问題.
钟晴一脸完美的微笑:“该告诉你的我不都告诉你了吗.你还想问什么.”
“该告诉的告诉了.那还不是还有什么不该告诉的.”颜怡悠突然问.
钟晴笑脸微僵..真沒想到.才短短一个月的功夫.她的脑子就已经恢复得这么好了.明明之前每次敷衍她都好好的.可现在她居然能想到用这句话來破解自己的托词.
看來.以后还得更小心点才行.
不过.她是在商场上游走多年的人.各种大小场面经历过的多不胜数.这种小场面完全难不倒她.立马又扬起更加灿烂的笑.她转身过去推起轮椅:“你今天都干了些什么.有沒有想起我昨天和你说过的那些事.”
“有些想到了.有些还沒有.”颜怡悠连忙回忆着说.毕竟才醒过來不久.脑细胞也大都沉睡了.现在能用的太少.一旦专注于一件事.那么另一件事她就顾不上了.
钟晴眼中一抹得色一闪而逝.连忙引导着她往和之前的话題截然不同的路上越走越远.
等到晚上.被搬到床上休息的时候.那个模糊的印象又在脑海里一闪而逝..到底是什么呢.颜怡悠想.却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沒有答案.反而自己因为太过努力而累得睡着了.
睡梦中.她看到一双妩媚的桃花眼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老婆.老婆……”轻柔的呼唤伴着深深的情意.仿佛三月的春风迎面拂來.让她的心都要化成一滩水.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沒有.自己结婚了吗.可是在自己的记忆里.除了三个哥哥们.她和其他男人都不熟的啊.
被这个梦境困住了.她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第二天起來眼睛下面就多了两**大的黑眼圈.
本來三年的昏迷就已经让她变得皮包骨头.脸色也蜡黄得可怕.尽管钟晴有心给她调养回來.但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太奏效.再加上她的肠胃现在也很不配合自己的工作.每次吃下去的东西一多半都给吐了出來.只有勉强吞咽下去的一点能维持着身体的一点机能.
所以.今天的她看起來格外憔悴.
原本还想着吃完早饭回去房间里再补补眠.顺便好好考虑一下昨晚梦里的那双眼那个声音属于谁的.可谁知道.就在饭桌上.一向谨守食不言寝不语这条清规戒律的戴春堂主动打破了这条规定:“我决定.在三天后的宴会上当众把你介绍出去.”
正在奋力和自己的胃做斗争的颜怡悠一愣.讶异的抬起头:“介绍给谁.”
“当然是外面的人.”戴春堂一脸酷酷的回答.“你本來就是戴家的女儿.现在也该让你恢复你的本姓了.”
颜怡悠心跳微微加速.但也只是微微而已.而且这段时间持续得也格外的短.
依稀记得.这件事一直是自己活了二十多年的奋斗目标.可是现在.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却一点都不觉得激动.反而平静的好像是在听他们说别人的事似的.
“哦.”到最后.她也只这么轻轻的应了一声.算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这样的反应激起了一起团坐在饭桌旁其他几个人的巨大反应.不过.鉴于她最近一直都是这么淡漠.他们也只是眼神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就各自低下头吃饭去了.倒是戴春堂这位印象中除了公事以外凡事都不插手的人兴致勃勃的和钟晴商量起给她定制哪家的礼服、准备什么首饰.还有宴会上要邀请哪些人.
颜怡悠默默的听着.心境还是平和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一顿饭吃完.她又照例吐出來大半.好不容易清理完了.钟晴把她从卫生间推出來:“要是真吃不下就别吃了.我叫人來给你打营养针.还免得吃这些苦.你说你是何必呢.”
“趁着还有机会.能多吃几口就多吃几口吧.”颜怡悠轻笑着说.
钟晴抓着轮椅的双手忽的收紧.“你又胡说什么呢.”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好听.但站在颜怡悠背后的身体早僵硬得不像话了.
颜怡悠沒有回头.只笑眯眯的透过大开的窗子远眺不远处秀丽的景色.出口的声音也平淡得像是在和她谈论今天的好天气:“我的身体我比你们谁都清楚.虽然我不知道车祸是怎么发生的.但是肯定很惨烈吧.我的内脏都受到重创.这些年又一直在昏迷之中.也沒有在最佳治疗之间内得到有效修复.现在他们还能勉强支撑着运作已经很不错了.”
说着.她终于回头.蜡黄的脸上一抹笑靥分外亮眼..
“不然.大哥也不会急着让我观上戴这个姓.不是吗.”-- by:dad856|62521|173820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