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目标地,两个人放轻了脚步,而就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正有一双冷漠的眼睛在看着他们。
当他们走过去的时候,那双眼睛的主人对着微型耳麦说道:“坦克,有两个家伙向你们那边过去了。”
坦克和军刀正坐在峡谷口喝酒,小瓶装的江小白空瓶摆了五六个。
听见耳麦里面传来的声音后,两人对视一眼,坦克笑着说道:“好长时间都没有玩过了,今天就拿他们来开心开心。”
说完站起身走进丛林,军刀没有动地方,依然坐在那里喝着酒,轻声笑道:“动作搞快点!一个人喝酒很闷的。”
坦克摆了下手,钻进丛林之后,四处寻找,终于找了棵小孩粗细的小树,双手握住树干,浑身的肌肉猛然绷紧,然后狠狠一用力,那棵小树居然被他连根拔起,这要是让人看见,一定以为他是怪物。
坦克抱着那棵小树轻轻吐了口气,低声说道:“唉,真的老了,差点闪了腰。”
然后右臂一抖,一把闪着寒光的军刀滑落手中,十多分钟后,树枝被他削掉,树的根部被他削尖,成了一个标枪。
“嘿嘿,好久没有打猎了。”说完拿着标枪趴在草丛中,静静的等候着送上门的猎物。
时间不长,坦克听见微不可闻的脚步声传来,黑暗中,两个黑影在小心翼翼的向前快速潜行。
坦克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就在两个人在他面前过去的时候猛然站起身,右臂狠狠一扬,手中的标枪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穿越夜色向前飞去。
“老猫!看来这里确实有人。”水手蹲下身体,看了看被踩倒的草丛说道。
“小心点!那些警察不好对付。”老猫说道。
水手点了点头,站起身继续向前走,还没有走出几步,他突然感觉到屁股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一阵难忍的剧痛通过痛觉神经传入大脑。
“嗷!敌袭!”水手想都没想的喊了一声,然后强忍着屁股上的疼痛,迅速扑向不远处的一棵树后,等他把枪举起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看见。
“操!妈的!”水手狠狠骂了一声,伸手在屁股上一摸,手上传来黏黏的感觉,还有点热热的。
老猫在另一颗树后慢慢爬过来,低声说道:“水手!你怎么样?”
“死不了!那个家伙就在附近。”水手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两个人不说话,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时间,茂密的丛林里只有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就连那些喜欢黑暗的不知名昆虫也安静了下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水手才轻声说道:“这样下去对我们很不利,等天一亮,我们就会被包了饺子。”
“我出去把敌人引出来,你干掉他,然后我们撤离。”老猫低声说道。
“小心点!”水手轻声说道。
老猫没有再说话,猛的一下子在掩体内窜了出来,扑向右边的一棵大树后面,就在他再一次想跳出去的时候,头顶树叶哗啦一声轻响。
老猫听见声音连头都没有抬,举起枪就要射击,然后还没有来得及开枪,他的嘴就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捂住,脖子一凉,一把寒光闪闪的军刺顶在了他的咽喉处,一道冷漠而戏谑的声音在耳边传来:“你的反应太慢了。”
这个声音一落,老猫屁股上顿时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身体一哆嗦,然后握着他嘴的那只手也消失了,老猫快速回身举起了枪,可他只看见一个黑影一闪消失在丛林深处。
老猫感觉到身体凉飕飕的,冷汗已经打透衣服,这他妈的也太快了,快得让他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而水手那里也是如此,他只看见一个黑影一晃,扣着扳机的手指刚动了动,那个黑影就消失了。
到这时,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碰到了野战高手,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而且那个家伙还是个变态,明明有机会杀了他们,可偏偏不杀,专门扎他们的屁股玩。
两个人趴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身上的衣服就像刚刚被一场暴雨淋过一样,湿哒哒的。
坦克就趴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那两个人的位置嘿嘿一笑,小声嘀咕道:“我以为西北狼有多牛逼,原来都是吹出来的。”
嘀咕完慢慢的向后爬了几米远,然后站起身弯着腰潜向水手的身后。
水手听见了身后轻微的脚步声,心脏一阵快速跳动,咬着牙默数着。
突然某一刻,左手一撑地面,趴着的身体一番,拿着枪的右手扣动了扳机。
PS:第二更,不管有没有朋友在看,还是想说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