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种高位者的威压和气势,尤其是中年人身后还跟着四名军人,一名上校,一名少校,两名中尉,看他们一直站在中年人的后方,就是傻子也能猜到那是警卫。
让一名上校做警卫,能有这么大的气场排面,就是省一号大佬恐怕也没有这个资格,有资格的只有金字塔上面那寥寥几位。
当他们听见唐阳跟中年人之间的对话后,就知道这次是踢到钢板了,吓得心里一直在打颤,身体内一股寒气直冲头顶,本以为办一个被撤了职的副局长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仅给潘长海出了气,还留下了一个好印象。
不过,现在看来这不是好印象,而是灾难,搞不好恐怕就连潘长海自己都有可能被办了。
二十几个人光着身子愣愣的站在那,不知道过了多久,任海看了一眼唐阳卧室的房间。
“任厅长,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走可走了,就是去给唐副局长道歉。”关亮声音打着颤小声的说道。
任海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微微点头,不过现在他们可没有这个胆子和勇气敢去敲唐阳卧室的门了,所以只能等到天亮,唐阳睡醒了起来再说。
楼下,谭松带着人走出酒店,负责警戒的李泽宇走了过来,说道:“谭局。”
“收队!”谭松挥了挥手说道。
回到市局办公室,谭松坐在椅子上,心里还在震惊之中,虽然他之前猜测过唐阳的身份会很不简单,但今天的这一幕还是让他的心狠狠一跳,现在唐阳的背景已经清楚了,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可以说深的可怕。
“谭局,唐局的事情.....”李泽宇看着谭松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道。
谭松回过神来,看着他说道:“过两天你们就知道了,现在都回去吧。”
说完站起身来,跟一众警员离开了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唐阳起来打开卧室门就任海他们还站在外面。
“哟呵,怎么?你们这一个个的拿着枪是要崩了我?”唐阳有些讥讽的笑道。
听了唐阳这番不客气的话,任海等人条件反射的把拿枪的手背到身后。
“唐局,昨晚的事情只是误会,我们也是执行命令。”关亮一脸尴尬的说道。
任海见唐阳没有说话,急忙鞠了一躬,懊悔的说道:“唐局,昨晚真的是误会,我向您道歉,对不起。”
他这一辈子,还没给谁鞠躬道歉过,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谁叫他昨晚跳得最凶。
唐阳一句话没说,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走向洗手间洗漱。
二十多个人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洗手间,现在这个情况谁敢走啊,没得到唐阳的准确答复,回去了也是提心吊胆。
过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唐阳走了出来径直走向大门口。
眼看着唐阳打开门就要走,关亮看了一眼任海,见他没有说话,只好硬着头皮喊道:“唐局!”
唐阳就好像没有听到,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屋内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名警员颤抖着声音说道:“现在怎么办?”
唐阳的态度让他们感到一阵绝望,唯一能救他们的就是潘长海,可昨晚唐阳跟那个中年人的谈话,到现在还在耳边回绕,估计那个老家伙恐怕现在都自身难保。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亮叹口气说道:“来这里,是我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现在我们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完好像一下子苍老很多。
市局办公大楼,一号办公室,谭松前脚刚走进办公室没一会儿,李泽宇后脚就跟了进来。
“这么早就来我这里混时间,你没有事情做啊。”谭松看着走进来的李泽宇打趣着说道。
“嘿嘿,谭局,昨晚回去我一直在想唐局的事情,您能不能透露点消息,不然我也没有心情工作啊。”李泽宇嘿嘿笑着说道。
“呦呵,行啊,你小子居然威胁起我来了。”谭松笑呵呵的说道。
李泽宇急忙拿出烟递给谭松,然后又给他点燃,嘿嘿笑道:“我哪敢威胁您老人家啊,您就是借我俩胆也不敢啊。”
谭松无奈的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随手就拿起电话。
“我是潘长海,唐阳的案子怎么样了?”电话里面传来潘长海的声音。
“没有抓到,调查组、、”
还没等谭松他把话说完,电话里传来嘭的一个声响,显然是潘长海动了火气,在拍桌子呢。
PS:没啥说的,这本书成绩已经注定了,争取早点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