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去,只见一匹雄壮的踏雪乌鬃马扬着头直直越过那丧仪队伍冲上官道,前头的黑棺被迫晃了几下,抬棺的下人好不容易稳住了,再看去,那一人一马早已去了。
人走茶凉……
沈瑜林抿了抿唇,放下帘子,却未发现人群中那道怨恨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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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若晴你等等我!”
杜若晴抿唇,低叹道:“素匀,停罢,我也该同他道个别。”
素匀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人一马绝尘而来,竟是追了一路的,不由迟疑道:“公子,这人……”
杜若晴闭了闭眼,“一个故人罢了。”
素匀一向最懂眼色,也不再多问,缓缓停了马车。
姬明礼行到近前,顿了顿,下了马。
杜若晴掀帘,抬眼看去,二人目光一对,一时无话。
姬明礼沉默良久,忽道:“你要离京,为何不告诉我?”
杜若晴淡淡道:“无论我说不说,王爷还是会知道,不是么?”
姬明礼抿了抿唇,道:“派人跟着你是我不对,可你明明知道我……”
杜若晴冷笑道:“我一介草民,能知道王爷什么?”
姬明礼叹道:“若晴,从前是我负你,我知你心性,本也不敢再见你,可京中大好前程,焉能这般轻易……”
杜若晴道:“前程?王爷赏的前程?”
姬明礼苦笑一声,“若晴,你的性子还是没变。”
杜若晴淡淡道:“生来如此,这辈子也变不了。”
姬明礼道:“你若是因我离京,那我去封地可好?再不……惹你心烦。”
杜若晴冷笑道:“好生痴情呐!王爷,你早干什么去了?现下我归乡心意已决,啊,或许还能娶几房妻妾,毕竟我这年岁也大了,比不得王爷千娇百媚的琪官儿,不若让个道,省得碍人眼!”
姬明礼薄怒道:“你同他怎比?若晴,我知你恼我,可你怎能作践自己?”
杜若晴道:“怎么是作践?我当初走投无路,王爷予我立身之地,是我痴心妄想,强求了一段孽缘,又矫情可憎,刻薄善妒,教王爷厌了,蹉跎年华至今也算恶报,而琪官以情许君,以身相报,付出的可比我多太多。”
姬明礼从来说不过杜若晴,只得苦笑道:“得了恶报的,是我才对,被浮华美色蒙眼,竟看不见真心。”
杜若晴挑眉,冷笑道:“天色不早了,草民还要赶路,王爷,不送。”
姬明礼急道:“你若执意要走,我便不做这王爷,跟你去!”
杜若晴放下帘子,冷冷道:“你想跟便跟,莫再说些鬼话蒙我,若你这天下第一纨绔有真心,世上便无负心薄幸之人了。”
姬明礼还待说些什么,马车已缓缓地朝前行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换房间,搬电脑用了很长时间,只有这些,唉,对不起大家了,最近真的很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