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呻吟,她额前碎发已经湿透,手掌里的穹顶之幕仍然不安分一直想要回归穹顶之上,然而穹顶却在拒绝它。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远处的映星目睹了这一切,并且这一切转播给了远在青州城的傅燃,地上的傅燃看得揪心,酒意都醒了大半。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傅燃赶忙将银灰色的方盘一收,抬头问道:“谁?”
“我。”门外是祝南之。
傅燃起身给他开门,祝南之一进来就先探头左右望了一眼,问道:“阿檎不在你这儿吗?我在她院子里没找到她。”
“啊,她啊,她没在我这儿。”傅燃打了个哈哈,遮遮掩掩地说道。
祝南之侧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探究,他打量了许久后,才迟疑道:“莫非,你们又背着我合计了什么事?”
“哪能啊!”傅燃摆了摆手,岔开话题问道:“你找她什么事?这么晚了,大概是和九尺玉出去散步了吧。”
“什么?”就在傅燃提九尺玉的这么一句话时间,九尺玉已经从门口跨了进来,他摇了摇手中的玉扇,眸光落在了傅燃伸手。
祝南之转头看了一眼九尺玉,视线跳到他身后,并没有人,接着便挪回傅燃身上,说道:“医修馆那边现在已经尘埃落定,城中文荟馆和白虎阁也都井然有序地在进行,我找阿檎是想商定下一步。”
“我刚从白道友那边过来,阿檎不在她那儿,院子里也不在,她去哪儿了?”九尺玉迈步过来,问道。
傅燃心中暗道一声流年不利,怎么就都赶趟儿地来了。
祝南之看着傅燃沉默了这么久,便知道他肯定是瞒着了什么,眉头一锁,问道:“阿檎到底去干什么了?”
“好好好。”傅燃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九尺玉,又看了一眼祝南之,说道:“我跟阿檎商量了一下,她替我去办些事,我保证,明日就回,绝无危险。”
“什么事?”两人异口同声地追问。
“我不是身子弱吗,我便请她去给我采一味药,这味药离魔宗山门有些近,所以我才请她去的,她性子谨慎,不会出什么岔子的,且放心,两位且放心。”傅燃抬手拍了拍祝南之的肩,讪笑了一声。
他说完转头喊了一声:“映月。”
原本在内厨给傅燃准备夜宵的映月一听到他喊,便十分贴心地端着冰镇的青梅酒过来了。
“喝一点?”傅燃揽着祝南之转身,另一只手拉过九尺玉,苦口婆心地说道:“我说两位啊,这林檎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能老这么看顾着,不是个事,对不对。”
祝南之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九尺玉倒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傅燃一眼,也不知道是信了他的说辞还是没信。
“这青梅酒我刚才可是和林檎畅饮了十几坛,两位……”傅燃咧嘴一笑,领着他们坐到了院子一角的凉亭里落座后,接着道:“两位可得好好尝尝,这是我家映月亲自酿造,色香味俱全的美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