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的指使才鬼迷心窍的,请大人饶我一命!”
那几个家丁气势汹汹的冲进来,却看到齐君瀚的手微微抬起,示意他们先慢着,家丁们只得又踏出门槛待命。
齐君瀚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如同蝼蚁一般的人,才又接过段嘉月递来的茶,轻启唇齿,道:“是谁差使你窥袭冰儿房间的?你可知罪?”
在这种生死攸关面前,男人的硬骨头全都软了,说道:“我知,我全都说,我全部都如实招来,大人我真的不想死啊!”
齐君瀚冷笑,心想又是一个软骨头,他这一招还真是百试不厌。
段嘉月见大事不妙,心神不宁,脚下一晃,本来要接过齐君瀚手了刚喝了一点的茶,一个没接稳,整个杯子摔碎在地上,她的手也被滚烫的茶水刺激的红肿了一大块。
“这个人说话一惊一乍的,让我好生不得安宁。快来人,把他的嘴堵上。”段嘉月矫揉造作的嘴脸,明明一句粗鄙不堪的话语也
被她贯彻软糯到底,撒(娇jiāo)的本事还真是如火纯青。
齐君瀚被她迷惑的晕头转向,不知道东南西北,一点也不怀疑他的做法,只是关心而又心疼地问道:“月儿,你刚刚被烫着了吧?还疼不疼?需不需要我给你吹吹?”
段嘉月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没事的,你先别担心我了,还是冰儿的事(情qing)要紧,我看这个男人这么一惊一乍,事(情qing)肯定就是他做的了,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直接处死便是。”
他看着段嘉月那块红红的大面积,心生不爽,既然惹了嘉月不高兴,那就别怪他齐君瀚不客气了,反正他横竖都得死。“来人,即可拉去牢房处死这人!”
男人的嘴被堵上了,眼神恶狠狠地看着段嘉月,像是要把她给千刀万剐了,嘴里支支吾吾的话语也让人听不清楚。
“是!”家丁们整齐规划的带走了嚎叫的男人。
见那男人走了,段嘉月顿时如同大赦天下,松了一口气,说道:“这些市侩小人还真是让人扫兴。”
“月儿,今(日ri)审问实属不妥有冒犯到你,但你还需放心,下次大可不会了。”齐君瀚抬手摸了摸段嘉月的头,抚摸着她头上一个极其好看的发簪。
而段嘉月也低着头,好似一个(娇jiāo)羞的少女。
站在一旁的冰儿看着他们二人的互动。她不傻,她可没有像齐君瀚那样已经被段嘉月给迷昏了头,刚刚段嘉月那出戏演的十分拙劣,冰儿很容易就看得出来,她到底想要掩盖什么东西。
这个男人,大概就是段嘉月请来做了她的。
她不计较段嘉月,可段嘉月就会更加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如此一来,她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有了这次,便还会有下次,谁能说得清段嘉月下次还会用什么招数来折腾她?
冰儿看向段嘉月的眼神深邃,段嘉月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神(情qing),抬头看了一眼冰儿,大抵是猜到冰儿所想的了,脸色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生怕自己在齐君瀚面前暴露了自己的本(性x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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