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段绮云非但没事,反而笑着挥挥手。
“你家姑娘没事,走,咱们去找老爷,好好说说姨娘抬正的事儿。”
书房里,段崇德正颇为头疼的看着书桌上的一堆东西,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日ri)子在朝堂上,他阻力颇大,本以为是那个黄紫公卿看他不顺眼给教训,可是他四处找关系,也没发觉哪里得罪了人,殊不知,折腾他的人,正是陆敛。
“爹,女儿听说您要将姨娘抬正?此事不可。”
正当段崇德头疼不已的时候,段绮云带着红秀已经到了书房,明着是问云氏一事,最后一句话却已经替他段崇德做了决定,正在气头上的他哪里经得住这种,勃然大怒拂袖而起,一大叠公文就狠狠砸向段绮云。
“你不要太过放肆,长辈的事,哪里轮得到你拿主意?云氏抬正已经板上钉钉,你莫要再说!”
段崇德气的青筋暴跳,于他而言,现在看见段绮云,就会让他想起那天段母打的那一巴掌,火辣辣
的疼,尤其是现在段绮云还妄图置喙他的事(情qing),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果父亲想得罪齐家贻笑大方,那就尽管把云氏抬正好了,当女儿什么都没说。”
段绮云看着暴跳如雷的段崇德,轻轻往右一躲就躲开了那些公文,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却压的暴怒中的段崇德不得不安静下来,齐家对他而言,代表着太大的利益。
“月娘出什么事了?”
段崇德是聪明人,一想就知道是游园会上出了问题,段绮云弯腰不紧不慢帮段崇德把公文一本一本收拾清楚,这才抬眼笑的一脸灿烂。
“没做什么,不就是跟云氏一样,勾搭姐夫吗?只不过月娘能干,大庭广众之下做的事儿,是真不怕气狠了我,把陈刚的事儿说出来?”
陈刚两个字无疑是段崇德的七寸,此话一出,就压的他说不出话来,他虽然打死了陈刚,却弄不死整个寺庙的人,更奈何不得段绮云,他坐在椅子上,呼吸粗重,像是破了的风箱。
“爹想抬正云氏,女儿当然做不得主意,只是齐公子说了,月娘要嫁齐家做妾,这事儿一群人都知道,到时候月娘刚答应做妾,后脚爹就抬了云氏,提了月娘(身shēn)份,这不是明摆着威胁齐家出尔反尔?到时候被记恨在心,爹可莫言说女儿没提醒,再说了,世人会怎么说?会说爹为了个妻妹之女,不惜迎娶妻妹,当真是高风亮节。”
段绮云捡了屋中一个位置坐下,笑吟吟的看着段崇德,一字一句把段崇德最在乎的名声,利益,一桩桩一件件摆在他面前,她这个爹啊,为了利益无所不用其极,她倒是想看看,云氏没了依仗,该如何做?
“你说的都是真的?”
段崇德思考片刻,惊疑不定的看着段绮云,段绮云支着下颔,怡然不惧,慢条斯理的回了段崇德一句话。
“自然是真的,不过要是爹一意孤行,女儿这就回去找娘,想来也是可以的。”
段绮云以自(身shēn)离去为代价的话,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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