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段嘉月让自己摔下河去,又是因为救了她而使得自己昏迷不醒,这点人情份,自己当然是要讨回来的,又不能白白地便宜了段嘉月。
经过段绮云这么一体型,段嘉月才是想起来方才自己的真正目的,她又是刚想冲出去,跟段绮云对峙的时候,却是被旁边的夏草一把拉住。
一直表面上跟段嘉月说话的夏草,其实一直在注意着上座的段崇德和云氏的举动,虽然自己方才站出来为段嘉月出头,或许细细想去,会有一点的唐突。但是显然,段崇德和云氏并没有多少反感的意思。
云氏又是将目光全部集中在那个小厮身上,甚至因为那股腥臊的液体而忍不住的皱眉。不过她倒是发现了,段崇德的目光是一直在她身边逗留着。
勾起唇角的夏草懂得自己是抓准了时机,那何不多给自己填上一把火,于是乎,夏草倒是在那时真正的忘记了尊卑之德,而是主动站了出来,面对着段绮云。
她倒是个不怕的。段绮云看到夏草主动站了出来,而夏草身后的段嘉月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竟然真的只是站在原地,但是她眉宇之间依旧是潜藏着一股子的傲气。好像在对段绮云说着,看吧,我身边的一个小小的侍女,都能震慑到你。
真是个无知的人。面对这样的状况,段绮云只能再内心之中她无奈地叹息。
“回大小姐的话,方才是那小厮不得体,玷污了在场各位的眼睛,可是这又与表小姐有何关系呢?这等事情,还会是由得表小姐掌控吗?大小姐,凡事须得讲道理,还是莫要血口喷人了。”
一番话被夏草说的慷慨激昂,甚至连着段绮云都忍不住为她拍手叫好。可是,这般狂妄的夏草,段绮云还能让她唬住了不成,那就太有损她大小姐的颜面了。
上一世未曾与段嘉月以及段嘉月身边的人较量过,倒是错失了这般的光景,段绮云对夏草是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
“果真如同本小姐说的那样,庶妹近些日子来是遗忘了家法,不懂得礼数尊卑,连着身边人都是学了庶妹的模样。一个小小的奴婢竟然想要教训主子,而且丝毫不把你的主子放在眼里,又是成何体统!”
段绮云对着夏草是一阵的声色俱厉,一时之间竟然让夏草感觉到无话可说。段绮云却是并不像就这样单纯地放过她,又是继续说道:“奴婢自当有奴婢的模样,若是什么事儿都让奴婢先说话,那又是把主子放在何处,还会放在眼里吗?”
“我,我是因为!”夏草见到段绮云说的话是头头是道,而后面又是传来段嘉月沉重的呼吸声。夏草哪里不会知道段嘉月的脾性,睚眦必报,若是让段嘉月感觉到自己的图谋不轨,那么自己以后出头的日子,肯定是难上加难。
于是夏草是赶忙的转过身去,对着段嘉月就是直接跪了下来,急忙说道:“表小姐,奴婢根本没有大小姐说的那样的意思!”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段绮云在边上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