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无奈。如果你同意，我们可以签协议。”
沈雪瑶不自觉被他沉静的语气带了进去，疑惑道：“协议？”
“我们联姻，三年之后，我会放你自由。”齐皓抬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见她的目光不自觉被吸引过来，他勾了勾唇，不动声色地扯了扯毯子，在腿上摩挲不定。
骨节分明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男人的悲伤隐忍和无奈都表达地一干二净。
沈雪瑶咬了咬唇，理所当然的心软了：“如果这样……”
不得不承认，她动摇了。
第一，她对小时候的齐皓很有好感，很难对他的困难视而不见。
第二，齐皓现在的处境，和她很像。
他们都是原配生的孩子，却因为小三带着孩子上位，而在家族中没有地位。
第三，齐皓甚至因为家族内斗，还被害的双腿残疾，比她还要惨。
这么想着，沈雪瑶忽然目光坚定，鬼使神差地抬手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大手，冰冷的温度不自觉让她抖了一下，更加坚定了答应他的欲望：“我同意，咱们签协议，然后联姻。”
齐皓大手蓦然感受到温热的温度，不自觉蜷缩了一下，垂落的目光温柔到极致，可惜却无人看得见。
见男人低头，沈雪瑶后知后觉自己‘非礼’了别人，连忙缩回手，尴尬地转移话题：“联姻也可以，不过我们协议上要说明，为期只有三年。三年之后，不管彼此处境如何，协议结束。”
齐皓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手心的温度，淡淡地说：“当然，你的要求很合理。”顿了顿，他微微勾唇，有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明媚和迷人，“谢谢你，瑶瑶。”
久违多年的称呼，沈雪瑶听得心底发软，摇摇头：“不用谢，都是朋友。”
却不见，男人低头那一霎那，眼神狡黠地宛如得逞的狐狸，笑意荡漾，柔情占据了瞳孔深处的每个角落。
“情况特殊，我们明天直接去民政局领证。”齐皓温和地询问她的意见，“可以吗？”
“明天就领证？”沈雪瑶愣了一下，的确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领主需要拿户口本，那就意味着她不得不回家。
不久之前，她才和家里闹翻，放下狠话要恩断义绝的。
现在回去，还是接受联姻……
她脸疼。
齐皓目光如炬，自然看出了沈雪瑶的犹豫，却不再强逼她立刻做决定，反而非常通情达理：“有困难也没有关系，改天再领证也行。”
他越是宽容地冲她笑，她越是觉得心虚不好意思。
沈雪瑶不自觉捏了捏裙摆，低声问：“可你刚刚不是说，情况特殊吗？”
“总不能只顾我的情况。”齐皓微微一笑，视线落在远方，烟雨朦胧中，他的侧脸无比迷人，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般，“你，更重要。”
“……”
这样说，她不就更愧疚了？
他越伟大，显得她就越渺小。
“我会尽快解决麻烦的。”沈雪瑶不由出声保证道。
“不急。”齐皓收回目光，把自己的私人电话给她，柔声道：“瑶瑶，有事直接打电话给我。”
沈雪瑶愣愣点头，接过手机的那一霎那，肌肤相触。
她只觉得，心跳突然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