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塞满了疑问,充满了好奇,可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问,从何处开口。他只能一副傻样的愣着,看那女人从怀里拿出来一样东西:
“这个血勾玉是你之前给我的,听说好像是你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一直想要还给你,但都没有机会。”
伊东剑此刻像个木偶,看轻羽把血勾玉放到自己手中:“我认为你是个值得尊敬的英雄,从来都没有看不起你,也不会。”江苏文学网
“伊东剑,其实我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只希望以后还能是朋友。”
她一句话说的深沉而复杂,伊东剑听不明白也看不透,直到许久以后他才知道,今天的轻羽为什么要这样说。
现在的他只能收回退还的东西,看那女人离开的背影。
听到脚步声靠近,躲在门外偷听的的琼赶紧躲了起来。
轻羽出来的时候依然没有发现琼,即便琼确实非常会隐藏,但主要还是轻羽现在的心情十分沉重复杂,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离开伊东剑的房间之后,轻羽再次回到了甲板之上,远眺着那漆黑的海。
“……?”琼一直猫在暗处,觉得轻羽今天真的很不对劲。虽然和她没有说过什么话,但平日里的言行举止还是看在眼里的。
刚刚她和伊东剑的对话虽然听的不是很清楚,不过“能给夜枭的涤魂幽已经是最多的了”这件事还是弄明白了。
琼的眼珠子呲溜一转,装作路过一般,抱着水瓶走了过去:“轻羽姐姐,大晚上不休息,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没什么。”轻羽淡淡看他一样,瞧了瞧他怀里的水瓶,欲言又止。却最后还是开口问了:
“顾南一怎么样?”
乖乖!
这女人终于是问起老板的情况了!
琼暗暗在心里炸毛,面上依然不露声色,一脸的叹息:“唉,还没退烧呢,根本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轻羽蹙眉:“他以前经常这样?”
“那倒是没有,偶尔会,就是这两年多一些。毕竟你知道的,他这两年的日子可不好过。”
“对了,轻羽姐姐,我听说夜枭大哥现在需要涤魂幽是吗?”
“你怎么知道的?”轻羽眼中几分警惕,毕竟夜枭的事她不希望泄漏出去。如果现在说这话的人不是琼,她的无赦必然已经拔出来了。
琼吓的心里一紧,连忙往后躲了几步:“都是自己人,我当然要关心关心。”
轻羽此刻也没心情去认真计较,再次听到夜枭和涤魂幽的字眼,心情更是沮丧。她都拉下脸去找伊东剑了,最后也还是无功而返,更不可能去抢船上其他人的涤魂幽。
便又听琼说:“轻羽姐姐,你们要涤魂幽怎么不来问问我呢?老板那里有好几瓶呢!”
“他?为什么?”轻羽眉头更深了,完全想不通,“顾南一不会也染了毒瘾吧?”
琼摇头摆手道:“怎么可能呢!老板的箱子里只是带着几瓶,可从来没有吃过!”
顾南一随身的行李从来不多,而且里面几乎只装了红茶和茶具。轻羽以前就发现过这个特点,因为从没见他从箱子里拿出过红茶和茶具以外的东西。
涤魂幽这东西,顾南一老早就知道,他自己肯定不会去碰。轻羽之所以那么说,也只是因为太惊讶了。
又或者,是惊喜。
“快带我去!”轻羽拉着琼往顾南一的房间赶,进去就看到那个男人真的还躺在床上昏睡不醒,额头上还放着一个小小的冰袋,而且满头大汗。
见状,琼赶紧去了跟前——都怪跟着轻羽太久,才没来得及照料顾南一的情况。
顾南一额头上的冰袋已经融了些许,高烧的程度可想而知。琼赶紧从水瓶倒出热水,热了毛巾,拿下冰袋给顾南一擦汗,之后又拿凉水袋换了冰袋。
“怎么会这样?”轻羽眉头揪着,心里实在想不通。按理说出汗就意味着退烧,更何况顾南一现在出了这么多汗,可是依然在发烧。
“他一直都这样?吃药没?”
琼一脸苦逼:“吃药没用的。这个只能等自己熬过去,至少也要三五天。”
“三五天?”轻羽觉得难以置信,这么久一直发烧还不把脑子烧坏了,可他怎么还那么聪明?
琼知道轻羽觉得这事不合常理,因为他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琼沉沉叹了口气,从顾南一的箱子里拿出来五瓶涤魂幽:“别问我老板为什么会有,反正从梓萝回来之后就有了。”
梓萝回来?
几个字让轻羽心中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