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找遍了,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阿香平时就很少和大家来往,小美来了之后,两个人就更是神出鬼没,也不合群。但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们现在居然失踪了。”
严副官沉着脸色,细细回忆小美加入女奴营时候的细节,心里越发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回头再找你问罪!”严副官瞪了女官一眼,大声对部下说道,“去把军里的画师找来!”
女奴失踪对军队没有实质性的影响,但阿香和小美两个人失踪的时机实在有些微妙。现今海庄和烈风军团是战局的关键,而蘸料的推广也是军中重大的策略。
在如此复杂又紧张的局面之下,半点异样都马虎不得。哪怕只是不见了一根绣花针,也都要彻查到底!
阿香和小美的肖像画很快出炉,严副官命人跟女官一起回了海庄。
海庄人来人往,进进出出,如果单靠口述,想找人绝对不太容易。有了画像就好办多了。
先前失踪的事没有报到军里,也是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军中已然插手,负责照看女奴的管事自然也做不了主。赶紧将事情告诉了海庄的老管家。
老管家在杨老爷身边干了一辈子,是杨老爷最信任的人,也是对海庄大小事务最熟悉的人。若要在海庄办什么事,找老管家肯定错不了。
可谁知道老管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在看到画像的一刻,表情立刻变了——
对于老管家而言,画像中的两个女子他再熟悉不过。几分难以置信的反问道:
“你们确定这两个人是那批女孩子里面的?”
“当然。”复杂办理此事的几分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老管家犹疑片刻,神色凝重的说道:“我可以肯定,这两个女人不是普通人。这一个,是岚泱最有名的牵线人:禾馥!”
“这个长的漂亮的是禾馥手下的佣兵。之前我们老爷找禾馥帮忙办点事,当时禾馥就派了这个姑娘过来!”
对于猎金号的事情,杨老爷当然是不愿多提的。当时找上禾馥,为的是去讨好还是猎金号船长的金戈,结果谁知道事情最后成了那样,而金戈和左丘现在也都成了伊东剑的阶下囚。
说句实在的,现在即便是在伊东剑面前,杨老爷的地位也比金戈和左丘高。以前的那档子事,如今自然不想在外人面前提及。
老管家也是说的糊弄话,细节上并没有交代清楚,不过现在对军队的人而言,杨老爷跟禾馥的事根本不是重点。
听老管家这么一说,这位士官的脸都青了,再三确认老管家的话之后,马不停蹄赶回了大本营。
知道这个消息后,严副官更是坐不住了。原本还以为那两个女人顶多就是谁派来的奸细,却没想到竟连佣兵老板都亲自出马了!
事情恐怕大条,严副官怀着赴死的决心上报部长,没想到好死不死,部长这会儿正跟温哈总司令在一块。
“有什么事就说。”部长并不想在温哈面前避嫌,同时觉得正好还能表现一下自己的忠心。
可怎料这一表现,竟把自己的前途给搭进去了!
“画像给我看看。”温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等看了画像,眼中的怒火都要迸出来了:
“岂有此理!好你个禾馥!”
温哈大怒,立刻明白了一些事情,怒火直接就烧到部长身上:“上面把特情部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温哈大人,我、我也不知道她们两个……”
“闭嘴!”温哈大吼,立马就让人把部长给抓了,厉色瞪着严副官,“今天开始你就是特情部部长,马上解散那个女奴营,把里面的女人各个盘问仔细了,一旦有跟这两个有关的人,全部抓起来!”
此事非同小可,温哈立刻就猜到禾馥是在跟自己太极,且根据之前的情报,那女人必然是在调查蘸料之事。
蘸料的事太过敏感,又是高度机密,且在现下这个节骨眼上,任何细节上的错漏和大意都有可能造成无法换回的局面。现在切不可打草惊蛇。
“严次郎,这件事千万不要声张出去,明白吗?”温哈强调叮嘱,脸色非常阴沉,而心里已经决定将计就计——
禾馥她们查下去,最坏的结果无非只有一种,但只要夜枭还在自己手上,那女人必然是要忌惮的!
温哈的心思,严次郎自然不会知晓,这会儿突然就晋升成部长,天上掉了这么个大馅饼,他还有些回不过神。只赶紧点头哈腰下去办事,怎么也不敢怠慢这次表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