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和严副官显然也不是第一次见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杨老爷满嘴的歉意,但他的眉眼间全是挡不住的喜色,那种暴发户一般的喜色,以及对钱财的贪恋、对更大利益的野心。
而且,他并没有太把严副官当回事!
都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严副官心里自然有数,不过他对这个杨老爷似乎也不敢怎么样——
没错,禾馥跟轻羽此刻就猫在大堂的窗户外面,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
面对杨老爷虚伪的谦辞,严副官同样虚伪的奉承:“杨老爷这样的老江湖,怎么会有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如果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别人岂非连活路都没了。”
杨老爷大笑:“听这口气,看来严副官是对我有点意见啊!”
“不敢不敢,杨老爷如今在岚泱、甚至澜湾,那是何许人物,我一个小小的副官怎敢有什么想法?”严副官赔笑打着官腔,不过眼中闪着冷光:
“杨老爷,总司令和部长确实没有时间过来,但都对你的生意非常关心。如果有什么困难和难处一定要说。明皇殿下交代过,一定要全力支持海庄的生意。”
竟然连明皇都跟杨老爷有联系?
这对话的内容太过令人吃惊,而且他们口中的“生意”显然耐人寻味。黑夜总是隐藏了太多的阴霾,仿佛就连那遮月的云都变得越发厚重。
那些云缓缓从月亮身前飘过,明灭着光华,当大地暗去又再次亮起,岚泱城内的某个人同轻羽禾馥一样吃惊。
他孤立在昏暗的店面里,一头红发在铺天盖地的灰尘中依然招摇。他的手中拿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旁人读不懂的暗语。但他显然破解了其中的深意,因而此刻的表情才会那么震惊:
“如此说来,怕是只有那地方可以……”
男人忧虑的低喃仿若沉入夜色深处的雾,散去踪影便是凝结成了第二天清晨栖息在枝叶上的露珠,悄然无声,在太阳升起的时候不留踪迹——
“哈欠!”轻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有点不爽,鼻子痒痒的感觉多少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身为一名合格的佣兵,她希望自己在任务时可以永远保持最佳状态,只可惜还是没有忍下这个喷嚏。
清晨的气温确实有些凉意,但是女奴所穿的那些衣服也确实保暖性极差,而且还相当碍事。
“啧!”轻羽有些烦躁,直接把裤脚都拉了起来,与此同时,她身边的某个笨蛋直接摔倒了:
“哎呦我的妈呀!”禾馥一个狗吃屎载到了大坑里面,海庄别院的小路确实不太好走,但她能摔成这样也算是十分厉害了。
禾馥边骂边爬起来,身上全都是泥巴,头发和脸就更不用说。不过就这么看的话,她确实是“禾馥”本人。
“快走吧,天亮就麻烦了。”轻羽面无表情的丢下禾馥,完全没有拉她一把的打算,加快了步伐,直径往海庄本院去。
今天的海庄依然热闹,门口的车马比做昨晚来的时候看到的还要多。
这海庄的生意,是不是大的有些夸张了?
轻羽跟禾馥都觉得不可思议,即便是海庄这样的地方,生意发展的速度也不可能如此之快吧?和猎金号任务的时候相比,前后也才不到一年时间,而海庄竟是变得这般盛况了?
杨老爷此人背景复杂,昨夜的那番对话中明显能听出来,他跟明皇、温哈等人有极深的联系。
这背后的秘密一定要查出来!
“跟我来。”轻羽拉上禾馥,借助车马作掩,偷摸到了海庄的侧面围墙下。
上次来海庄的时候轻羽习惯性的踩过点,这围墙下有几块石砖是松动的——显然是另外有谁偷偷进出过这里。
当然,这些现在都不重要,只要这个出入口还在就好。
禾馥跟轻羽潜入到了海庄内部,围墙进去之后是庄园侧面的花园,这会儿正有两个人到这儿晨练,恰巧碰到了,一番寒暄中可以听出来,他们都是杨老爷的贵客,所以才配被请到庄园住下——
“杰克先生这次真是大手笔,竟然一次就拿了那么多货。”
“哪里哪里,怎么敢跟章大哥卖弄。这次章大哥似乎也拿了不少吧,杨老爷的货够吗?”
“我也有点担心呐,毕竟外面每天有那么多人。不过以我们和杨老爷的交情,他肯定会先保证我们这边的供应。”
“噢,那就好那就好。”杰克宽心的点头,转而又是沉思,“你说他们海庄这次的蘸料有什么不一样的,怎么感觉各个都跟着了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