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情就好奇的男人,也不过如此嘛。”顾南一这话说的过了分,轻羽的神色微微变了——这狐狸是不是疯了,要撒气也不该找伊东剑吧?必读书屋
或许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伊东剑愣了愣,虽然表情还是微笑着的,但眼中却泛起了锋锐:
“弗斯嘉先生现在的语气听上去,好像你真是轻羽的丈夫呢。”
“当然是真的。”顾南一耸肩,“虽然注册用的假名,但人可都是货真价实。而且你有什么证据,认为我和轻羽不是自愿结婚的。”
【这家伙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轻羽怒目瞪去,差点炸了毛。莼的脸也立刻黑的跟锅底一样。而伊东剑还是心平气和,甚至自信满满:
“作为男人,如果是自己的女人,我肯定不会让她去做‘潜入黎明组织’这么危险的事情。就算有什么理由非做不可,我也一定会用自己去替她。”
伊东剑这话的背后,明摆着是在说顾南一不是个男人。
顾南一也就笑笑,但眼神跟尖锐了:“正因为是心爱之人,所以才不想让她为难。而且我认为,陪她一起刀山火海才是真情。”
“轻羽,我们一起经历过多少事,要不你跟伊东先生说说?”顾南一冲着轻羽微笑,似乎还对这“吃醋”的游戏乐此不疲了。
“够了,都闭嘴!”轻羽冷冷呵斥,把两个家伙都狠狠瞪了一眼,“谁再说这些无聊的事情,我就送他一枪!”
字字句句,轻轻拿上无赦和弥撒,再是瞪了顾南一一眼:“走,出去逛逛。”
“噗哧!”顾南一笑了出来,果然还是喜欢看这女人炸毛才有意思。便是起身离开,还胜利似的冲伊东剑一笑:
“可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迷恋的女人……”
顾南一一脸得瑟,笑的十分欠揍,一出旅馆大门,轻羽就真是忍不住骂道:“你最近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简直无聊透顶!”
“有吗,我倒觉得挺好玩的。”顾南一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膀,“我就是看不惯伊东剑那装风度的模样,非得把他气死一次、让他装不下去了才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你又能得到什么?”轻羽白眼怼道。
顾南一还是那副死相,笑道:“不用得到什么,我就是欺负他了高兴。”
“无聊!”
“什么无聊?这叫生活的乐趣。而且他明摆着是想试探我们,难道就老老实实的被人欺负?”
“那是两码事!别说的好像我真想跟你结婚似的!”
“哦?原来你是气这个呀!”顾南一笑开,“想不想都已经结了,看开点吧。既然户口都登记了,咱们夫妻俩总得一条心吧。”
话音刚落,无赦冰冷的枪口就指上了顾南一的额头:
“你想死吗。”
“别啊,我死了你怎么办?丧偶,说出去多难听啊,哈哈!”顾南一乐呵的不行,之前怎么就没发现,结婚这个梗是这么好玩的!
两人一路上都在打嘴巴官司,轻羽气的不行,顾南一却乐此不疲,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热衷程度。
只有跟在后面的莼,脸色阴沉的厉害。
两人这么吵着,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家酒庄——米酒是麦云的特产,也只有这个地方才会有多余的陈米来酿酒。
这种米酒闻起来很香,但吃到嘴里的味道就截然不同了。那是种又苦又涩的回甘,仿佛毒药一样从胃部浸透到身体里,像极了这末世残酷又难耐的现实。
“嗜血鸳鸯”的消息注定了会是宣干城内热议好几天的话题,不管是在街上还是酒庄里面,到处都能听到各种各样的内容。
而对于当事人,这些乱七八糟的说法已经听的麻木了。而且喝着喝着,发现这麦云的米酒,味道似乎还挺不错的,非常耐人寻味。
过了一会儿,酒庄里来了位独身的客人。那人高高瘦瘦,农民打扮,戴了一顶粗布帽子,遮住了脸,但能看到束起绢细的长发。
那人一眼就看到了顾南一和轻羽,便是去了挨着他们的一桌坐下,就和轻羽背靠着背。
他要了一壶米酒。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恰到好处的声音,是水芯的声音。
他当然也知道了“嗜血鸳鸯”的事情,还去了现场,然后发现了轻羽留下的暗号。
正如轻羽和顾南一猜测的那样,水芯被山口秀真摆了一道,没想到他是这么狡猾的一个人,以至于目前还没有找到动手的机会。
如果不是看到了轻羽留下的记号,水芯应该会在山口秀真送伊东剑离开的那天强行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