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就是个假名。这背后一定有阴谋!”萨雷越说越气,“上个月,那个异能组的矿工突然要杀萨宇,还说他就是多可可,简直是放屁!”
“当时要不是铁索察觉,追过去,我弟弟的命早是没了!就你们死了的五区经理,你知道吗,我弟下工回去的时候,枕头下被人放了字条。说他们已经都知道了,我弟就是多可可!还说费孟当时是为了替我弟偷偷把宝盒送出去,被经理撞破了,所以下了杀手。结果最后费孟自己脱不了身,为保住盒子和多可可,费孟选择了服毒来替罪!”
“真他妈的胡扯!”萨雷气得眼红,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那个传谣的家伙。费孟是萨宇最好的兄弟,死的那么冤,萨宇目前都还没从悲痛里走出来,竟就又出了这样扯淡的故事。
乌拉却若有所思的想了好一阵,忽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萨雷,你老实告诉我,你弟弟不会真的是多可可吧?”
乌拉这话是真让萨雷生气了,暴怒的他一把掐住了乌巴的脖子:“他是我弟弟!不是什么多可可!这一定是有人在设计害他!一定是有人想让他背锅!把真正的多可可诈出来!”
“乌拉我老实跟你说,就算是你,以后要是再敢跟我说这样的话,就别怪我!”萨雷怒气上了头,竭力控制自己才收了手。
乌拉缓了好一阵,绛紫色的唇才慢慢恢复了红润,之后也不敢再提多可可和萨宇,说起好话哄着萨雷消气。轻羽转身离开,回去就在洞口碰到了焦急万分的刘大妈:
“你怎么去这么久,吓死我了!快快快,再不回去可就要挨鞭子了!”
两人推着木头车回到矿上,轻羽的心里一直很沉重。禾馥给的任务就是来桫椤矿区找一个代号叫多可可的人,把他手里的一个叫“蓝匣子”的盒子拿回来。至于其他的,禾馥也不太清楚。
这几个月,道上不知哪里来了这个消息,蓝匣子这个宝贝就像炸了锅一样引起了各方重视。据说那盒子里面装着不得了的宝贝,不知道多少人都虎视眈眈。
岚泱城局势紧迫,禾馥因而忙的不可开交,且当时一听说蓝匣子的事,禾馥便觉得此事定然要找轻羽。尽管这次要混入桫椤当矿工非常坑爹,要吃不少苦头,但对轻羽来说,这一趟依然物超所值。
何况她已经来了这里,还吃了这么多的苦头,说什么也不能白跑一趟。不过有一点她却想错了——
多可可和蓝匣子的存在,在桫椤矿区是神秘隐晦的,而且还已经出了几条人命;从偷听到的对话分析,乌拉这女人显然非常有问题,很可能远不止是知道多可可的事而已;
乌拉这女人聪慧且狡猾,并且功于心计,十分懂得利用他人。轻羽在听到那些对话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决断,以后对待乌拉绝不能掉以轻心!
矿上的敲打声叮叮当当,轻羽回头看了看埋头干活的刘大妈,眸光亦不由得沉了:这个刘大妈对乌拉的行踪了若指掌,可见她也一定知道多可可的事,然而却从来不曾跟自己说起过,这一点显然也很奇怪。
一瞬间,轻羽忽然觉得身边的每个人都很可疑,除了毛衫。
这几天轻羽没少观察,可以确定毛衫这姑娘虽然看上去好像什么都不管,但实上心里非常有数。在如今这个环境里面,毛衫这样的人反倒最不可疑,但是却不能深信。因为像这样的人,不会去替人保守秘密。这样的人往往不站在任何人一边,只注重自己的人际关系和利益。
若是有谁问些什么,毛衫必然都会说出来,她不想为了谁而得罪别人。就像轻羽找她说话一样,只要问了,她就知无不言:
“刘大妈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乌拉,乌拉和小可怎么样,其实也不关她什么事吧?”第二天上工放饭的时候,轻羽和独自吃饭的毛衫坐在一起。
他们都是在矿上吃饭,自己随便找地方坐。因为洞里闷的慌,吃饭的时候大伙儿都会去外面透透气,只有毛衫懒得动,直接在矿里找地儿瘫着。
毛衫喝着米糊,一脸滋润的模样:“刘大妈这个人,讨厌的也不是乌拉。反正只要是长的好看一点的女人,她都讨厌,都觉得人家是个狐媚子。”
“包括你。”毛衫看了轻羽一眼,“别看她现在紧张你,万一哪天你让她觉得‘不干净’了,你就沦为和乌拉、小可一样的东西了。”
“为什么?”轻羽觉得这种逻辑实在很有问题,不想毛衫狐疑看来,又吊儿郎当的嗤笑一声:
“李维斯,说起来你不也很奇怪吗,好像总在问东问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