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楚可怜,任谁听了看了都会觉得怎么忍心让她伤心难过至此?
然而许安博并非一般的男人,原本还算平静的许安博,听了这话,顿时暴跳如雷:“意外?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那么现在躺在这里就是秦林兮,不对,她可能当场就被你害死了!你现在居然还有脸到我面前来辩白喊冤?”
“真的是个意外,许安博你相信我,我们实验室经常发生这种意外,我们都是在刀口上研制抗体!”薛芳凝言辞恳切地辩解着,仿佛她是被人冤枉的窦娥。
这样说话,许安博实在是乏了,刚刚跟司令官说过一回,现在又要面对薛芳凝唱作俱佳的表演,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烦,这倒不是他说不赢薛芳凝,而是说赢了也没有用,司令官根本不会惩罚她的。
既然如此,那还需要浪费什么口舌呢,跟薛芳凝在一个房间里多待一秒钟,他就多感觉到一秒钟的恶心和厌烦。
于是许安博忍无可忍地说:“总之,我绝对不会容忍任何人蓄意伤害我的女朋友,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就是拼着被司令官惩罚,也会灭了她的!”
许安博的语气决绝而不留余地,脸上没有半分平日的开朗乐观,满满都是阴沉与狠辣,让薛芳凝不禁被吓到了。
好半天,薛芳凝才算是回过味来,原来陆云浅已经是许安博的女朋友了?
虽然说当时在实验室,许安博奄奄一息之际,就已经当着薛芳凝的面向陆云浅表白了,那之后薛芳凝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此刻,亲耳听到他们二人已经确定关系了,薛芳凝感觉自己的心仍然像是刀割一般疼痛。
先前在许安博的病房外面,薛芳凝被陆云浅赶走了之后,她又悄悄地去而复返,躲在了远处,想要等待一个机会,可以单独跟许安博说几句话,向他道个歉,好不容易等到了,结果居然还是晚了一步,他们两个人已经好上了。
“女朋友?你跟秦林兮已经是男女朋友了?”薛芳凝犹自不肯相信地喃喃自语。
这话许安博倒是爱听,他笑着说:“不错,秦林兮正是我的女朋友。”
“为什么是她?”薛芳凝突然间情绪失控,状若疯狂地抓住了许安博的胳膊,情绪激动地问道:“为什么不是我?难道我喜欢你会比秦林兮少吗?难道我没有秦林兮优秀吗?为什么你选择她而不选择我?”
许安博的胳膊被薛芳凝尖利的指甲抓得生疼,他想要挣脱出来,然而大约是因为中毒后身体还没有回复,力量也不够,再加上失去理智的薛芳凝完全不知道轻重,以致于许安博被薛芳凝抓着根本无法挣脱出来。
“你给我放手!”许安博朝薛芳凝怒吼道,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嫌恶。
然而薛芳凝却越抓越紧,与此同时她还不住地问道:“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哪一点不如秦林兮了,我到底哪里不好了!”
“在我眼里,你整个人连秦林兮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许安博说起话来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