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注,可是陆云浅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就此死了。
看到陆云浅的表情,夜景不由得叹了口气,她还是太心软了,于是夜景便只好劝解道:“那人死有余辜,比较遗憾的是线索就这样断了,不过也没关系了,知道是张家就行了。”
陆云浅知道夜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过她也懒得解释,她早就杀过人了,除了第一次确实会害怕内疚,后来也就一般,至于今天的那个歹徒,她更是不会对他有任何愧疚,不是他死,恐怕就是自己现在连骨头都没有了吧?
至于夜景所说的对付张家一事,陆云浅笑着说:“你早就准备动张家了吧?并不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情吧?不对,应该说你早就在对付张家了吧,盐田不就是吗?”
“李香兰,你若是男子,你将会是我最大的对手,最想要除去的人!”看到这个世上少有的对自己了解至此的女人,夜景由衷地发出了感叹。
偏偏她还不只是绕指柔,她同样也是百炼钢,面对四个歹徒,她能够以一敌四,绝境逢生,这样的勇气和果敢是一般的男子也比不上的。
点了点头,陆云浅似笑非笑地说:“所以督军应该感谢上天将我生作了女子,不过我既是女子,那又是督军的什么人呢?”
“意中人,心上人。”夜景差点就脱口而出了这句话,不过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了下去,只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和看着陆云浅晦暗莫名的眼神。
看到夜景没有说话,陆云浅也随之沉默了下来,夏秋之际的风有些微的凉,但是吹在俩人的脸上,却让他们感觉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舒适和惬意。
许久之后,夜景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我知道你有心帮助周家将盐田的事情做好,但是你只要知道周家的背后有我,便不需要操这么多的心,盐田你也不要再去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乍然之间听到夜景的声音,陆云浅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问道。
心知陆云浅绝对不可能安心的坐在家里,完全不管这件事情,于是夜景笑着说:“以前也有很多人挑战张家对盐的垄断,你知道都输在了哪里吗?”
有些迷惑地摇了摇头,陆云浅示意夜景继续说下去。
“并不是开采和提炼盐的技术性问题上,而是销售市场上,是没有人能够抗住张家的价格战,你明白吗?”
作为晋州督军,夜景对这一切再清楚不过了,他其实在之前陆云浅告诉自己想要去盐田的时候,就试着跟她说过的,然而陆云浅根本听不进去,还是一意孤行地要去盐田。
聪明如陆云浅自然立即明白了夜景的意思,她能够想象得出每一次面对挑战者张家是怎么做的,无非就是仗着家大业大,死命的降价,那么老百姓自然就会去买张家的盐了,挑战者们没有办法只能跟着降价。
然而张家多年垄断有钱有势,这一点亏损是能够坚持得住的,但是新来的挑战张家垄断的商家,就没有那么雄厚的资金了,自然很快承受不起这样的亏损,最终便只能关门大吉了。